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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保证,如果他哪件事做的不称主子爷的心意,不用一天就会有小崽子钻到主子爷身边,试图取代他的位置。可不能犯错!
李妍抬头,看着进入屋子的男人,五官端正不怒自威,这就是四皇子胤禛,也是她这一世的丈夫。
不,准确的说她的身份不能说是丈夫,她是四贝勒后院的格格,刚给这位爷生下孩子,原主的两个愿望都和这位爷无关。
李妍也不清楚原主对四贝勒的想法,既然愿望和男人无关,就可以合作而不是敌对。
如果宋氏的愿望是对付这位未来注定会登上皇位的男人,李妍压力一定山大。
也会得到有做任务以来的最低分,李妍想着,还好不是,做任务前,组长特意交代,不可以改变历史大走向,归结成一句话就是不能改变皇帝的人选。
坐在她床边的四贝勒,是下一任皇帝,李妍直视的目光,让四贝勒心里莫名的不对劲,宋氏以前难得直视他,即使是在敦伦时,也是害羞大于热情的。
宋氏变了?
第067章
宋格格6
四爷这么想着,
只见宋氏抱着三格格,就准备往他怀里放,这么大胆?
“爷,
三格格您要抱抱吗?”
李妍没有直接将女儿放进四爷的怀里,宋氏的性子是带着一点胆小的,绝对不会做出将孩子往四贝勒怀里一放的动作。性格的改变要慢慢来,处事的方式也要慢慢改变。
“怎么抱?”四爷并没有拒绝,而是问怎么抱。刚出生的孩子,他没有抱过,
除了弘辉,
他很少抱他的孩子,
弘辉3岁后,他也不抱了。
李妍将女儿放在四爷怀里,手把手将抱孩子的姿势摆好,“爷,
我们三格格刚吃了奶,
奶娘的奶没吃,吃了我的,爷,奴婢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四爷抱着小婴儿,
婴儿的骨头还没有长成,眼睛也没有睁开,但很乖,没有哭闹,看着瘦瘦小小的,
但脸色一看知道是健康的。
“我想亲自喂养我们三格格”
“胡闹!”
“爷,您听奴婢一言,
出了稳婆的事情奴婢担心有人利用奶娘害了格格”
李妍在一旁说的奶娘,奶娘已经跪下,没有发出声音,但一看就是请罪,但不认罪。
“你是觉得奶娘被收买了?”四爷用手指碰了碰小女儿的脸蛋,问着宋氏。
“奴婢倒觉得自己是受了无妄之灾,奴婢是您的格格,后院福晋公正,其她格格们虽然有些矛盾,但没有到动手害奴婢和未出生孩子的程度”
“你倒是自信,怎么知道别人怎么想”
“奴婢是信任爷,也信任福晋管家的能力,我们四贝勒府的后院,是众皇子后院中最和谐的,奴婢虽然没有出几次门,但也听闻一些后院女眷之间争风吃醋的事情,但我们后院之间,不能说没有争风吃醋但都是明明白白的,从没有出格的”
李妍说着,四爷心里一喜,但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看向李妍,他是知道宋氏在失去一个女儿后有些心灰意冷的,要不是钮祜禄氏进了府,改变了他后院的现状,宋氏说不定会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礼佛念经祈福。
“那你觉得是受了谁的无妄之灾,而不是我们府里的事情”四爷还一头雾水的,这边受害者就怀疑对象了,就不会担心自己会认为是宋氏自导自演?
毕竟除非专业学习过医术识别药材,否则怎么会准确的报出鸡血藤,还知道鸡血藤是活血的。
“宋氏,你学过中药?”四爷突然问着,好似无意。
“回爷,奴婢在家的时候和额娘学过,奴婢的外公是大夫,这几年,奴才除了礼佛外,就是看药材书了”
李妍半点不迟疑,然后犹豫地说,“奴婢真的认为今天内务府安排的稳婆,可能是安排错了地方”
“哦,怎么说?”四爷来了兴致,宋氏的额娘是不是熟识药理好查,宋氏的外公是不是大夫更好查,这个时候他对宋氏的错误论很感兴趣。
“自大格格去后,奴婢一直没有怀上爷的孩子,奴婢已经自己没有福气了,但天可怜见的让奴婢有了三格格,奴婢在养胎期间,也打听过妇人生孩子需要注意的地方,奴婢想要多了解一点,但奴婢得知皇家有好多位难产大出血的孕妇,奴婢想着是不是纯粹的运气不好,没往其他地方想,但今天奴婢生产,突然大出血,还在稳婆身上闻到活血的鸡血藤,可能还有其他药材,奴婢没有闻出来,所以奴婢想着是不是有人特意在产妇生产的时候利用稳婆害人”
李妍的话,让四爷陷入沉思,“那你是如何觉得这个被安排好的稳婆,原本不是负责你生产的”
“奴婢说了,爷可不要生气”李妍低头然后抬头,脸色面露为难。
“说,爷恕你无罪”四爷没有丝毫不满,今天的宋氏让他大开眼界,他需要重新认识一下他第一个女人了。
“奴婢只是四贝勒府上的格格,奴婢想这利用稳婆害产妇的,背后的势力一定不小,但这样的安排一定很耗费精力,光是炮制药材就不容易,奴婢的孩子是也爷的孩子,府上已经有大阿哥了,害了奴婢,怎么不会露出马脚?”
“宋氏,那如果你在这次生产中不行大出血走了,爷说不定会以为是你的问题,不会追究稳婆的过错,爷也从没有听说过,谁家府上的女人生孩子大出血去了,追求稳婆的责任的”
四爷抱了抱孩子,小心的怀了个姿势,问着李妍,这又怎么解释呢?
“奴婢在生产的时候,稳婆没有丝毫小动作,她是希望奴婢平安生下孩子的,但可能忘记自己身上的衣服头发指甲这些,都被用了药,这些药会害了产妇”
李妍见四爷没说话,等着自己解释,这位爷看来是不喜欢说话的,而是听人说话的,继续说,“这说明稳婆并没有收到谁的指示,没有人要害奴婢,稳婆自是希望奴婢平安生产的,所以稳婆求饶其实也没有错,她没有害奴婢的心,但她的衣服首饰,却是让奴婢大出血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