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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202)

【呜呜呜呜,这是什么啊,我裤子呢……我裤子呢……】

【不差钱,请务必画下去!】

【虽然看不懂,但是有涩涩就有我!!】

【人离开了涩涩怎么可能活下去,不过是硬撑罢了!!】

【这个红晕哦,我打赌这人铁定是0,也是琴酒只能是1。】

【谢谢,我爽了,摸鼻子,不介意再多来一点。】

一连串的字幕飞快刷过,在无机质的瞳孔里荡出轻微的涟漪,石子落入水面,久久不能平复,望月慎终于在对异物感的排斥里找回神志,心跳加速,一声快过一声,耳朵里传来血液流动的嗡嗡声,没由来的想要大喘气,喉结忍不住大幅度滚动。

逆着光的脸本该看不清楚的,此刻终于能清晰地对上视线,碧色如琉璃般的眼瞳里此刻浑浊不堪,瞳仁的边缘镀上一层漆黑的魅影,可怖的欲望强烈到让望月慎感觉脊背窜过一阵强烈的电流。

他完全明白了。

这家伙,对于怪异没有任何抗性的普通人,此刻正在经历类似于“机体免疫”的过程。

这就好像对于一种病毒没有抗体的正常人,现在为了达成对抗病毒去接种疫苗一样,在这个过程里,人体免疫能力出色的情况下会出现一系列的轻度感染过程。

疫苗接种会出现的是发热。

而对于怪异而言,就是释放欲望。

只是混乱的理智让各种乱七八糟的欲望混杂在了一起,□□,破坏欲,食欲,等等如同浑浊的大染缸,根本无法分清。

而这些的契机,估计就是这场雷雨,如同初见的雷雨。

雨天带来的湿润空气,暑天闷热狭窄的地板,让人感觉错乱的食物香味,雷电落下带来的嗡嗡震动,室外远处还有无限拉扯的蝉鸣,这一切如同白噪音般在耳边轰鸣作响。

呼吸交错的过程间,视线缠绕的瞬间,能感受到被一味扯咬的唇瓣发麻发痛,对方的舌尖探入后勾连滑动,不讲理又蛮横地缠住舌根,逼迫且不容拒绝。

按压在心脏位置的粗糙手面探上脖颈的线条,最终停留在加速跳动的经脉,用力按压的幅度不带有任何调情的意味,更像是要摧毁一切。

望月慎知道,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再任由欲望膨胀下去,会死,两个人都会死。

一直躺在地板上,本能抗拒着这个吻的他没再退让,反而放开抓住的长发,也许是一秒钟,也许是几分钟,望月慎忽然捧住了对方的脸,接触的双唇分离的间隙,原本做好的决定最终变成一个轻如浮羽的吻。

而不是一开始想好的直接在朝着舌面咬下去。

绝对是哪个位置崩坏了吧,望月慎自嘲着,这样根本不行啊。

但,面前如同黑雾凝结的人形在这个双唇相触的过程中停顿了下。

望月慎能感受到进程的中止,他反手直接抓住那散乱的银白长发猛地往后一甩,膝盖顶住琴酒的腰腹瞬间偏转,从地板起身的同时把人固定在了沙发上。

“真疼,果然长发头是个弱点。”望月慎嘟囔了一句,大幅度的喘息恢复着自己的体力。

他控制着琴酒身体的同时,用突发性的力道直接压住了对方腿弯,在短暂踉跄的瞬间,力道随即冲击到位,按住后脑,控制住最后可移动的肢体。

在望月慎的视线盲区,暗色的阴影在他身后蜿蜒,两个人的影子盘踞纠缠,变成了庞大又可怖的怪物,仔细看过去,那是一株枝桠交错的树。

身形在光亮下构成阴影,阴影又支撑着身体。

虽然是突如其来的进攻,琴酒也不是不能反抗,只是无法反抗,那些阴影如同有意识一般,直接限制了可以移动的肢体。

而控制的人——望月慎自己也没那么好过,感受是共通的,琴酒能体会到的,他也一样能体会,更重要的是,背后黑色印迹那里的藤蔓在发出滚烫的感受,像是有什么在生长,有什么在生根发芽。

那个东西……果然,是那个东西……

除去这种感受,望月慎的眼睛也不是很舒服。

说实话,他眼前的弹幕已经刷了一片又一片,太快了,根本看不清,甚至几乎要成为一种负担,但是努力之下还是辨认出了一些。

【阿巴阿巴,又涩又纯情,最后还一转攻势,怎么回事啊?怎么可以在一章里有这么多反转啊??】

【我不行了,被涩涩武器击中心脏,被纯爱一吻抢救回来,又被帅气利落的身手踢回抢救室,反复横跳!!!有谁懂我!!】

【这叫什么??我……无与伦比.jpg】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放个号码牌在这里,请大家有序发疯!!】

【香香!香香饭饭!!好耶~~】

【坏了,我成这俩CP粉了,我现在就收入这两都是真酒,这么好的身手不是真酒就过分了!!给大哥一个厉害的帮手吧!!】

“放开,别逼我动手。”恢复过来的琴酒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要发疯下次提前打声招呼,与其成为这种被混杂欲望支配的野兽,不如像个普通人那样生活着,对不对?”

望月慎等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声音分外平静,之前所有动作的喘息都被休息所恢复,现在看起来的他,除了血痕和身上的伤……以及红肿的唇瓣,一切大概都很正常。

琴酒对于刚才的一切并非没有记忆,只是难以确信那是自己,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做了这些事。

不过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反过来被望月慎给控制的屈辱感会让他更加不爽。

“你也没有很讨厌吧?”琴酒嘲讽地笑笑,在望月慎松懈的瞬间翻身直接将人扯进怀里,感同身受的代价就是,他知道望月慎讨厌或者说畏惧异物感。

“放开!!”

望月慎猛地一颤,他几乎要直接跳起来,之前被尽全力忽视的异物感如影随形。

视线对峙的时刻,琴酒嘴边的笑意恶劣无比,丢人现眼的不应该,不仅仅是自己才对,无聊又执念的想法。

琴酒没回答刚才的喊话,稍微抬起眼睛,恶意又挑衅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