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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117)

轮廓漂亮,眼窝微陷,鼻梁的弧度极美,犹如一把小弯弓,再直一分则凌厉,再弯一丝则羸弱,唇形饱满,微微抿着,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安。

又是烦躁。

阮渐欲眉宇一动,“喂,我睡不着,你也不许睡。”

俞楼祈:“……”

哪有这么霸道无赖的。

但阮渐欲就是这样一个人,所有人都认为他杀人不眨眼,逼迫别人做事,坏到了极致。

可在《风血渡》里,关于阮渐欲的书评也不少,俞楼祈还记得几条评论,令她印象深刻。

“他也曾是渴望温暖的向阳花,可他被埋在了石峰里,雨露和阳光都不屑于看他一眼,所以他独自努力生长,只是曾经向阳,如今向阴。”

“他霸道,可也温柔;他坚强,可也脆弱;他毒舌,可也傲娇;他心狠手辣被千万人唾骂,可也会体贴入微,也会为一人折那枝头花,释放这些年来藏在心底的善良,然而所有少年绵绵情意,终是在那场滔天恶战中埋葬。”

俞楼祈又突然想起,阮渐欲肩膀处其实是有一块刺青的,他断过臂。

他曾经受过的苦,又有多少人知呢。

这样想着,俞楼祈便有些心疼他了,不知不觉开了口:“好,我陪你。”

第49章

一辈子活在仇恨里

她说,好,我陪你。

若不是阮渐欲看到了她的双唇翕动,怕会是以为自己幻听了。

听到她的话,看着她那双蓦然睁开的灿若星辰的双眸,在黑暗中是那么亮,映入他的眼底,或者心里。

【叮——阮渐欲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50】

他唇角微微一弯,心念一动:“给我说说你的事。”

俞楼祈想了想,她的记忆都由书中剧情和继承原主获得,大多数的记忆都是原主被欺|凌,后来就是被露情兽强|暴,然后勾搭魔族意欲造反作乱。

能说什么,该说什么。

“说什么?”她问。

“随便,你的事。”

未来的事自然是不能说的,而她也不会让那些事情发生,她的记忆只稀少到从被接入御门宗到之后的。

想到他也是从小被欺|凌的,俞楼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知该如何讲自己这个炮灰原主以前的事。

或许,能够教他用不同的眼光看待以前的事?

俞楼祈整理了一下语言,眼睛盯着榻顶,试着将自己完全代入过去真正的俞楼祈,温和地道:“我以前没到御门宗的时候,吃了很多苦。”

她顿了顿,又道:“那时候很天真,原以为认祖归宗,进了御门宗就不用再受苦了。”

“被俞家兄妹欺负?”

俞楼祈“嗯”了一声,语气非常平和,没有埋怨和愤恨,只是不知不觉中捎上了一点点委屈:“柳夫人过世了,他们本就难过,而我又偏偏在那时认祖归宗,他们自然是不乐意的,所以我就经常被他们捉弄,他们每次看到我出丑,就会很解恨,很开心。”

“你不反击?”

“这样做只会加剧我们关系的恶劣,没有用的。”

阮渐欲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弄:“你这不叫善良,叫愚蠢。”

俞楼祈突然侧过脸看他,她的目光温软细腻,像是盛着一波春水,停留荡漾在他笼罩在大片阴影中的俊脸上,看着他晦暗不明的嘲讽神色,“做人不能一辈子活在仇恨里。”

闻言,阮渐欲突然目光一暗。

又听到她接着道:“每日有作有息,有新的事情发生,旧的事情过去,每个人都会有过往,也许过往不堪回首,但过往终究已经过去,再惦着记着,不成执念便成心魔了,非但影响你自己的情绪,还会阻碍修行。”

她希望他能够放下过去重新开始,移花宫灭门,上上下下几百号道行颇深或浅的女子全让他给杀害了,手上沾满的鲜血抹不掉他的过去,反而会将他拉入另一个深渊。

反派啊,她想将他拉回来。

若是一辈子活在仇恨里,整个人都会变得面目全非,似鬼似畜,脏污不已,浑身斑驳。

她原以为阮渐欲会被她的一番深情话语所打动,不曾想,阮渐欲神色更冷了,久而吐出六字:“真是愚蠢至极。”

“不是……”俞楼祈启唇,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阮渐欲直接无情打断,“闭嘴,睡了。”

他根本不想听这些垃圾废话,道理谁不动,可真正发生在那个人身上,谁又能忍气吞声就这样埋名隐姓地孤独过一辈子。

反正他是不甘心的,他想着以前欺辱过他的,伤过他的,辜负过他的,这些人通通都应遭到报应,都应为自己当年的行为而付出代价!

让他们知道,曾经那个随便来个人都能喊打喊骂的小毛孩,如今动动手指头便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俞楼祈沉默了,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等待片刻,依旧没有等到黑化值下降的系统提示音,又想到阮渐欲的反应,知道他现在是不听劝了,只能无奈作罢。

软劝不行,只能等硬的了。

【作者的话】

—作者留言—

宝贝们七夕快乐,今天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