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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117)
“大师兄?”
俞楼祈稍微有些谨慎起来,连晓雾虽看起来斯斯文文其实是个十分沉稳的男子,突然过来必然是要问她些什么,但她也不好回绝,因为这样更让人怀疑。
于是她道:“进来吧。”
意料之中,连晓雾并没有进来,“不必了,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师妹,不知师妹可愿答否。”
在旁人看来,他是个极其洁身自好严于律己的人,女子的闺房绝对不会踏入半步,而在俞楼祈看来,他自始至终爱的是原书男主角千帆渡,作为一个断袖,何必踏入女子闺房。
俞楼祈道:“自然是愿意的,大师兄你尽管问。”
“好,”门外人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思考着怎么开口,“虚空境是你破的么?”
“是我破的…”俞楼祈不慌不忙答着,声音有些小,既然阮渐欲知道她要甩锅刺了她一刀,除了先前她欺骗他威胁他的内疚以外她也不会客气,“开戾少君威胁我……”
若是阮渐欲在此地,定会怒声控诉一句:到底是谁威胁谁呢?!
怎么威胁已不用多说,俞楼祈自动闭了口,连晓雾脑子里便已经出现了各式各样的威逼利诱,再联想到俞楼祈的伤,想得应也是差不多,也无需再多问了。
连晓雾又问:“那你当初为何要与千帆渡交换屋舍?”
这个千帆渡应该和他解释过,但他过于谨慎,定是起了疑心,不然也不会亲自来问她。
俞楼祈还是认真答了一遍:“日入时发觉千公子受了伤,想着我那边的屋舍灵气更足便于养伤,而大师兄你恰好也在那一边,既然你们相熟,我就想着让他过去了。”
连晓雾:“这个月怎么过的,俞楼渊也被抓了?”
“开戾少君脾气暴戾恣睢,但不发脾气时并不为难我,就是……他这个人,太…太残忍了。”
“至于二哥——”俞楼祈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想了想,还是不想撒谎了,日后俞楼渊回来亲面对质的话此谎不好圆过去,“他确实被抓了……我、我们都曾被关在地牢里,我后来通过隐形空间逃了出来,但二哥,他被废了……双腿。我方才想将这个消息告诉爹,可是他不听我讲。”
她答得很小心,带着细微的颤音,语气里有两丝不易察觉的害怕,正符合原设俞楼祈胆小的性子。
门外连晓雾那边沉默了,显然是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一时不知该如何答话。
趁着这个气氛,俞楼祈将那天俞楼渊双腿被废的情形说了出来,字句轻颤,犹带后怕,讲得有些断断续续,还有些哽咽。
半晌,连晓雾才沉声道:“我知道了,会转告宗主的,师妹好生休息吧。”
第60章
回到宗门后,俞楼祈的
第一要事就是养伤,寒毒发作时冷彻骨髓,所以她大多数时间都躲在房里驱寒,除了每日荀欢会来监督她服药以外,俞问过来嘘寒问暖几句,也没有其他人来质问了。
俞楼祈紧紧咬着嘴唇,抱着自己缩在床角。阮渐欲算是暂时消失了,要等半年后,他便会杀掉宗内一位弟子,伪装成那位弟子潜入宗门,盗窃灵石库,而俞楼祈必须在那之前阻止他。
还有半年呢,不急。俞楼祈闭上眼,默默忍受着深入骨髓的寒冷,冷静地想着,对策需要慢慢想。
养了半个月的伤,但俞楼祈已经感觉好得差不多了,推开门,外面的阳光照进来,让她不由得眯起了眼。
她向外走去,热闹的景象映入眼帘。
御门宗总会派两个峰的弟子都聚集在操练场练剑演武,还有一个峰的弟子去接山下除魔歼妖的小案,至于其他二峰,便是打扫卫生,准备吃食等杂务,到了明日便轮流着换过来,以此类推。
她打算去荤素堂的庖厨里帮忙,替修炼刻苦劳累的弟子们准备一顿丰富的菜肴,同时也有另外的小心思。
“真是想不到,堂堂宗主之女厨艺竟然如此了得。”
“俞姑娘好生厉害,令人刮目相看。”
一群老膳夫对这个宗主的私生女好感猛涨,一通赞赏将俞楼祈夸得眼底笑意迟迟未散,都被夸得小脸微红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再怎样也远远不及前辈们的厨艺好。”
又是一番夸赞过后,俞楼祈离开。
她提着个五层楠竹食盒送上了苍云峰,苍云峰是连晓雾掌管的地方,她把饭菜送到后,这才打算去荤素堂看看,有没有人喜欢吃她做的饭菜。
只是到门口,尚未步入荤素堂,便听到有不少人嚷嚷,语气里捎的是满意和赞赏。
“哎嘿真是奇了怪了,今日的饭菜真是不同往日。”
“这花样多不说,还样样都那么好!”
“是新来的厨子么?”
俞楼祈忍不住低头轻笑,想看看大家吃的如何,正要抬脚走进去,便听到了俞楼乐的声音:“老吴,今日的饭菜不错。”
“哎呀,还不止这些呢,还有很多没摆出来,不是我做的!”
接着是俞楼乐的疑问声:“谁做的?”
“是我。”
玉石相碰般清脆的声音自门口传来,众人停下进食,俞楼乐闻声也猛地回过头来。
俞楼祈跨过门槛缓步而入,日光从身后投落下来,她一身白衣如同千年的霜雪,不染纤尘,映得少女清秀的面容神采飞扬,眸光流转,端的是大方端庄,温和优雅,犹如天降的仙子。
她慢慢走进荤素堂,眉眼微微弯起,无不温和地笑,又似腼腆,弱声道:“大家…吃得可好?”
她刚说完,系统便跳出来警告:
【宿主,人设!!】
俞楼祈自卑怯懦,常常在人前抬不起头来,换作原主,是绝对不会当众说话问好的,若是如此,未免与原设有偏颇。
但俞楼祈淡定自若道:“虽骨子胆怯,但被开戾少君抓去一月,其中发生什么事谁都不知道,难道你就不准我性情大变?这并非什么大事,本性自然不会展露出来。”
【……】好有道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