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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82)

说话间,眼角眉梢尽是独属他个人的那种气质鲜明的意气风发。

最后将唐漪送达明荷苑时,他扬起一个笑,笑声徐徐缓缓,似能钻进人心里。

“舒舒,我明天一早就走,不用送。”

忍了一会儿,江溯没将话说完,将“我回来就来找你”埋于心底。

原因大概是觉着有些事儿行为比言语更能打动人心,或者再简单点,他想给人一个惊喜。

这次再回来,势以River乐队主唱的身份回归。

这次再回来,也不再想借弟弟身份留在她身边,而是要亲手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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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漪进了屋就把包放下,不大的通勤包拉链处未关严实,隐约露出几张白纸来。

她叹了口气,同包,不,准确地来说,是同那截白纸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后,终是动了动手指把它抽了出来。

是恋爱合约,芳姐口中所提到的东西,还特地托秦导转交给她。

虽然今日在秦导家里话说得明白,但秦导的意思还是好歹人家将合同拟了出来,让她拿走先看看。

唐漪随手翻了翻,发现白纸黑字,条条规规写得分外清楚,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期间双方该如何配合,又如何给彼此留下余地,没有一点遗漏的地方。

单从利益角度来说,这合同确实不错。

可就是让此刻的她提不起半点兴趣。

她的手点在合同上的甲方签名处,思索再三,最终还是拨通了陆知筠经纪人芳姐的电话。

前后不过三分钟,她礼貌地等对方挂断才放下手机,而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第11章

人呈放松状态躺在了沙发上,一道声音适时地冲入头脑,“你不准和别人当什么合约情侣,不准”。

明明只是个回忆,结果声线听起来还是那么恶狠狠,清凉薄荷音强行火热的味道。

唐漪倏地默了半响,想到了一个有那么一点关联但又很奇怪的问题。

如果,如果没有江溯,没有江溯的这句话,她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吗?

她对感情看得淡,甚至可以说是对此没什么感觉,而坦白来说,陆知筠给她留下的印象不错,是什么让她在周围人的劝说下,仍然坚持拒绝这件事?

唐漪像是演戏时揣度角色那样,认真地深挖着自己的内心,不放过一点细枝末节。

为的不过就是得出一个答案,江溯到底有没有影响到自己的抉择,如果有,是多大程度的影响。

她闭上眼,电光火石间有种周身布满了“舒舒”、“舒舒”叫声的错觉,那个打小跟在她身后的小屁孩早就长成了挺拔少年,三年国外经历洗礼又让他褪去一层青涩,日渐成熟。

可“舒舒”没有变,他好像不知不觉把她镌刻进了比身体发肤更深处的存在。

这个念头一出来,唐漪被自个惊到了。

但震惊之余,又不无心动。

是的,她慢慢摸清楚了那种不明不白的颤痒,那种来自心头无以言喻的感觉,不是别的,是心动。

唐漪回过神,不再避讳,却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仍有些难以接受。

她这是对二十年来一直在当弟弟看顾的江溯冒出了喜欢?

平心而论,江溯很好。

有他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会喜欢的一切特质。

至于自己

这半途悄然改变了轨迹的感情还真不知从何说起。

是突然生出还是慢慢觉醒,哪一种不都是对江溯的喜欢?

又有什么好细想的。

唐漪起身,没再管茶几上明晃晃的合同,径直进了房间。

她实在该好好睡一觉,将江溯回国不过短短几天,自己就波澜陡生的内心捋个清楚。

一连过了三天,她都没有踏出家门。

就着买来的食材简单做了每日的吃食,偶尔刷刷宋岁岁放假后的放飞自我的朋友圈,过得也算平静。

第四天,被忙得团团转的袁哥叫出了家门,说是去参加一个投资商的晚宴。

一般这种啾恃洸事,唐漪都会直接请辞不去,不过这几天实在是闲得发慌,怕是再在家里待下去,人要发霉长蘑菇了,她想了两秒便应了下来。

晚上,经纪人袁哥亲自来接她。

许久没见,唐漪望着袁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微微笑道:“看来最近没少赚。”

袁哥自她入行起就带着她,两人生生把一家快破产的影视公司盘活了。

对外,她是公司的金字招牌,但她自己心里却清楚,公司能有现在这个成就,袁哥功不可没,在经营公司、对接艺人的方面,他没少出力。

如今,他早就不事无巨细地管着唐漪的行程,但大方向上面还是会经手。

两人与其说是经纪人与艺人的关系,不如说是千里马和她的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