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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110)

“季远?”

季远下楼的脚步顿住了,惊讶地回头望向台阶上的两人,他的视线转了一圈最终停在沈安途身上,从他口罩上露出的那双眼睛中找到了熟悉感,他瞪大双目,不确定地问:“你是沈……”

千钧一发之际,谢文轩一把将沈安途拉到身后,大声打断了他:“你谁啊你!”

季远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不过认出了个熟人,竟然就被主管严肃地带到一个封闭小包间里关了起来,手机也被迫上交,季远追问为什么要把他关起来,可主管自己也不清楚,只暗示季远惹了大麻烦,季远几次想离开包间,都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

季远焦急地在包间里走来走去,回忆刚才见到的那两个人,他刚才连沈凛的人名都没叫全,他身边另一个男人就变了脸色,还让他暂时别走,接着便叫来主管说了几句话,再接着他就被带进了这间连窗户都没有的小包厢。

季远反复回忆自己当时的举动,他出于礼貌低头没看去客人的脸,还侧身给他们让路,分明一切正常,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那人那么紧张。

没过多久,包厢门终于被打开,主管先探了头进来,季远刚要开口,却见主管毕恭毕敬地迎进来两个男人,自己又退了出去,还关好了门。

“季远先生是吧?”

开口的是最先进门的男人,一看穿着打扮就不一般。

季远仔细盯着他看了半天,总觉得他有些眼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是,请问您二位是?”

谢铎在沙发上坐下,同时也示意季远坐在对面:“我是瑞干集团的谢铎,这位是我的秘书陈煦。我有些事情想向你请教,抱歉耽误了你的时间。”

季远终于想起来自己曾经在电视上见过他,但就算是谢铎也不能无缘无故把人关起来,季远强忍着火气问:“你们想问什么直接问就是了,让人把我关在这里还收掉了手机就没有必要了吧?”

谢铎微微侧头,陈煦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拿出带进来的一叠资料对季远说道:“季远,26

岁,原红杉科技公司董事长季志豪的独子,因经营不善集团现已破产,欠下巨额债务。季董当时已身患重病,想把作为独子的季先生送出国,但你没走,执意要留在国内,想帮助父亲扛过难关,然而你之前在国外读书时吃喝玩乐,三流大学混出来的学历并不能让你撑住整个集团,季董不幸与半年前去世,你因无力还钱被人追债,只能靠躲在会所打零工度日,你的现居地址是……”

陈煦每说一句,季远的脸就黑一度,他双眼充血,盯着对面两人:“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第30章

保密协议

要开始慢慢揭露一些沈安途的身世了

PS:看到大家都在问沈安途到底有没有失忆,或者失忆了有没有恢复记忆,那我建议大家再回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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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突发性反胃,有三个重点:1、沈安途手被切伤,脑海中突然闪过几个画面;2、镜子(有姐妹发现这点啦棒棒哒);3、沈生病的这段时期情绪非常不稳定,甚至可以说反复,前一晚还不要谢铎碰,第二天开始就非常粘人且很作。

休息室里,沈安途第一百零一次叹气:“我就是突然想起了这么个熟人罢了,你们没必要这么紧张吧?”

谢文轩到现在后背还在冒冷汗,如果季远当时叫出了

“沈凛”

的名字,那就一切都解释不清了。

谢铎还在审季远,谢文轩不仅要负责问清沈安途的情况,还要掩饰自己刚才过激的言行,他只能满口跑火车:“你之前看见什么都没印象,怎么看见他就突然认出来了呢?很难说他不是当初撞你那个人!”

沈安途看上去很犹豫,但思考片刻后依然坚持自己的说法:“应该不是他,在我现在的印象里,他好像是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遇上的,多的我想不起来,我只记得他家很有钱,所以今天看见他穿着服务生的衣服觉得很奇怪,可能是这一点刺激到了我的记忆吧。”

谢文轩顺着他的话就说:“那你怎么能保证回国后你们就没仇了呢?你又不记得了。”

沈安途没法回答,又开始叹气:“但万一弄错了,这不是给人家添麻烦吗?”

谢文轩摆手:“没事,就问他两句话而已,而且……

如果你们真是老同学,难道不想叙叙旧,他一个富家子弟,怎么落到如今这个样子?”

沈安途的确很好奇:“你们把人弄哪去了,我跟他聊一聊?”

“主管拉他去问话了,好像是因为今天本来不该他值班,但是他却帮人带班来了会所,应该马上就能来。”

谢文轩说话时,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沈安途的脸,这事实在是可疑,失忆中的沈安途突然叫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他想起来什么了吗?他为什么无缘无故要把季远叫住?他是不是想通过季远联系什么人?

两人正说着话,休息室的门开了,季远推门进来,脸色很差,他一眼看见了沈安途,现在他露着全脸,确实是他认识的沈凛,之前他带着口罩,过长的刘海又遮着眼睛,和以前的气质差别很大,季远半天都不能确定是不是他。

季远回忆着刚才同谢铎的交谈。

“我们不想干什么,只是想弄清楚,你打算干什么。”

谢铎这番话像是打哑谜,季远听了更加焦躁:“麻烦谢总有话直说,我打算干什么?你们也知道我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我能干什么?催债的每隔几天来一次,要不是会所管饭我他妈现在就饿死在街头了!”

谢铎却笑:“那么现在你不是有赚钱的门路了?你见到了沈凛,想要钱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季远简直莫名其妙:“见到他又怎么了?我们又不熟,早几年上学那会他都不见得会帮我,现在我们那么多年没见,我难道要去找他要钱?!”

谢铎眉心皱了皱,目光鞭子似的上下审视他:“你不知道沈凛的事?你不看新闻吗?”

季远的烦躁到达了顶点,他几乎是吼着问:“沈凛不就是回家继承了锦盛吗?!这关我屁事!你们他妈就不能有话直说?!我还等着回去上班呢!”

陈煦皱眉:“季先生,注意您的言辞。”

“……”

季远咬牙做深呼吸。

“季先生先别这么激动,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负责解决你的债务问题。”

谢铎换了个坐姿,身上颇具压迫感的上位者气势收敛了不少,“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在会所里当服务员,我给你介绍更好的工作,只要你签了这个合同。”

陈煦绕过沙发,把一式两份的合同、一支笔和一盒印泥摆在季远面前的茶几上。

季远下意识后退一步,脚跟却抵上沙发,一个没站稳坐了下去。

他的脑子里仿佛被人塞了一团杂乱的毛线,他根本听不懂谢铎在说什么,但是他抓住了句子里的关键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