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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253)

“很失望?”

一滴滴的泪顺着她的眼眶落了下来,她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兽,嘶吼着,“快放开我。”

阮禄却慢慢的踱步走了过来,坐到她的旁边,冰冷的手指慢慢的扼住她的下巴,然后俯身在她的耳边道,“你知道吗,你绝望的样子本世子很喜欢。”

他滚烫的呼吸拂在她的耳畔,然后慢慢的吻上她的耳垂。

连枝儿拼命的往后退了,直到离着他有一寸的距离,一抬眼却看见了他阴森的目光,只觉浑身都在发颤,“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我心里只有施染,你别痴心妄想了。”

她的话尚未说完,一个耳光“啪”的一声甩在了她的脸颊上,惨白如纸的脸颊上顿时一片的嫣红,而她的唇角也隐隐有一丝的血迹。

“贱人。”他声音极其阴寒,“本世子不要你那廉价的情爱,只要你这个人便足够本世子解闷玩乐的了!”

连枝儿还从惶恐中回过神来,却见他的手已经蛮横的扯住她的脖颈,伴随着窒息的感觉,裂帛声传来,她身上的衣扣“噼噼啪啪”的落在地上了几颗,露出胸口雪砌般的肌肤来。

她羞愤至极,薄唇也退了血色,因为双手被捆绑着,她半点也动弹不得,只如同砧板上的肉而已。

“我的阿爹个哥哥会杀了你的,将你大卸八块……”她嘶吼着,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些痛苦的记忆了。

阮禄听到这话,慢慢的坐起来,声音阴寒,“好,那我便带你去见见你的亲人。”

连枝儿被他拖拽出了屋子,她这才发现自己在一处偏僻的院落里,虽也是京中,但十分的安静。

她的胳膊似要被他扯断了一般,她死命的挣扎着,甚至用牙齿撕扯着他的绣袍,却还是无济于事,他的力气太大,在他的面前,她不过如孩童一般。

她被他蛮横的扯上马车,脑袋磕在车壁上,揪心的疼痛传到四肢百骸,半晌竟爬不起来,只像是柳絮一样浮荡在马车上。

不知走了多久,她又被阮禄从马车上扯了下来,待抬眼去看时,却正是她最熟悉的,北凉王府。

却见那牌匾已经被人砸烂了,而有人正将一箱箱的珍宝抬上马车,直奔着宫中而去。

而此时她却看见了自己做梦都想要见到的人,却见施染从府内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头戴乌纱帽的文官,那人手里抱着厚厚的一摞单子,想必施染是奉命来清点北凉王府的财物的。

却见施染眉目间却依旧是冰雪孤洁,夺去世间的风华。

“施染,救我……”连枝儿唤着他,这是她最后的一丝希望。

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施染的目光慢慢的落在了她的身上,而漆黑的瞳仁中依旧是那样的淡漠和薄凉,好似只瞧她一眼,便玷污了他一般。

她不由得想到了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亦是如此的清高自诩,目无下尘,便是生的再好,亦是冷心的人。

“施染,救救我,阮禄是个疯子,他会杀了我的。”她哭喊着,什么脸面也不顾了,几乎跌倒尘埃之中,“你带我走,好不好?”

阮禄停下了脚步,直勾勾的看着施染,声音低沉,“这北凉的郡主对施大人却是一往情深,若是您想要的话,这就将他给您,如何?以后她在你身边为妻为妾,或是为奴为婢,便与任何人都无干系了!”

连枝儿只听了这话只觉得万般的欢喜,只以为自己捡了一条命。

“不必。”施染的声音很淡,说完便转身就走,没有半点的留恋。

“为什么?为什么?”她真的很想知道,他明明说过要娶她的,甚至那天晚上已有夫妻之实,他曾写信给她,要放弃一切荣华,只愿跟她一起回北凉的。

阮禄笑着掐着她的喉咙,“看啊,人家不要你,今日只得死在我手里了。啧啧啧……真是可怜。”

他说完便拖拽着她往院内走,他走的跟快,她跟不上他的步伐,又因为手上还被捆着,一下子摔在地上,而他却根本不理会,只拖着她往前走,任由她的膝盖被石子刮的鲜血淋淋。

守在门外的侍卫见了连枝儿,将怪异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处,她这才发觉适才被她撕扯坏了的领口敞开着,隐隐的瞧见雪色的肌肤。

一股羞耻席卷而来,如今的她在众人眼中不过是牲畜一般,任由人踩踏,又何谈那卑微的自尊呢?

“世子殿下,您这是……”

阮禄的目光略在他们身上,“一会子屋里发生什么,你们也不必进去。”

那些士兵露出了然的神色,忙赔笑道,“是,属下们都记下了。”

直到进到正屋内,阮禄却撒开了她的手,声音依旧寒彻,“快看看你心心念念的父亲和兄长,看能不能救你。”

连枝儿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抬眼望去,却见屋内正中有两个棺椁。

她走过去,却见那棺的盖子未盖,里面躺着她的父亲和兄长,而他的父亲胸口处却插着一把断箭,定是父亲在宫中被算计了,想她父亲名震天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父王,哥哥……”她跪在地上,哭的肝肠寸断,只恨不得即刻去死。

绝望之下,她便要往棺椁上撞。

然而阮禄却一把扯住了她,然后猛地往后一扯,她便狠狠的摔在地上。她顿时只觉四肢百骸都断裂了一般,半晌竟不能再爬起来了。

而他却上来一把扯碎她的衣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然后慢慢的将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

她自然明白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她从地上爬起来,身上冷的直哆嗦。

连枝儿不断的磕着头,不一会便已经是头破血流,“别在这里,我父亲和兄长还在这里,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阮禄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晚了。”

当他覆上来的时候,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她的眼前漆黑一片,或许此生她一生也没有光泽了。

不知过了多久,连枝儿慢慢的睁开了眸子,却见他已经穿好了衣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上依旧是令人战栗的笑容。

他将她零碎的衣衫捡起来,扔在了她的身上。

偏巧在这时,施染给她的那封信和玉佩掉了出来,原本如木偶般麻木的她,好似挨了一针一样,抓起那玉佩和信封死死的护在怀里,好似是她这一生最重要的东西。

他的目光越发的冷,然后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来,扔在了她的面前,声音依旧残忍可怖,“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连枝儿眼前一片的朦胧,她拔出锋利的匕首,抬眼看了一眼父王和兄长的棺椁,将刀刃对准了自己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