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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354)
当然除了这以外,他还可以到处同人打听,酒馆、报纸,都是很好的情报来源——就像当初游戏里的那样,哪里有奇怪的传闻,就去哪里看看。
不过如果要这样以身犯险……他似乎还得找点防身的手段。
一切收拾好,他剩余的时间还有不少。退出是退出不了,但是去看费舍尔吧,他又有点不敢。
楼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伯爵那人总给他一种玄妙的感觉:例如他好像知道原身或者自己的一些事情,无论是哪点都不太妙。
而霍维尔先生则完全就是担忧这位身体过于健朗的老先生用他那烟斗追杀自己……尽管最多只是轻轻敲一下。
这几天惹霍维尔先生生气可够多了,他可没惹恼对方的打算。
让他坐在这他又坐不下去。
抱着手臂在房间来回几个踱步,埃米特看了眼外面的天,似乎快到黄昏。
他想了想,推开了窗户,目测了一下二楼与地面的距离,惊喜地发现旁边有一个拉着破旧麻布的棚子支在那,他刚好可以借力从这里下去。
仗着没人能见到自己,埃米特提起衣摆,踩着桌子从窗户处一跃而下。
或许他的确是脱去了一层束缚着他的存在,他比往常更加轻盈,甚至不需要借助棚子,轻轻落在了地面上。
感觉好极了。
埃米特情不自禁地想着,他开始逐渐感觉到好处了。反正也没人看得见,他肆无忌惮地在路上转了个圈,照着一些打过的其他游戏里获胜的动作摆了一个夸张的造型。
收尾动作却一脚踩在碎石上没站稳,差点摔一跤。
埃米特踉跄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收回脚,急急忙忙离开了现场,朝着费舍尔家的方向走去。
而坐在棚子下守着售卖杂物的大胡子中年男人,无意间一瞥却见着地面上的一块不知被谁扔在那的碎石自己滚动了一下。
他惊愕地盯着看了会,不太确定地揉了下眼睛,又沉思片刻,起身去将那块碎石捡了起来,放在手里打量了一番,最后郑重地放在了售卖的一堆假古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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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费舍尔在那神秘人离开后,直感觉自己心脏有种异常的跳动。
胸腔中所存之物的搏动感从未有过的强烈,一种无法言喻的“生”忽然就取代了他身上原本的“死”。
他激动又不安地在房间里几个来回,等到出去打夜工的母亲快回来时他才后知后觉,自己该打扫一下卫生。
拿着蜡烛向地面照去,却没有任何血迹。
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样。
连费舍尔都恍惚了一瞬,他又立刻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腿。
还好好的,就在那,甚至仿佛它不应该在那一样。
这不是梦,真的有某位教主特意为他而来,将他从痛苦中解救出来……那个少年也没有在骗他,一切都是真的。
他握着蜡烛,原地呆滞了一会,而后又坐回了床上,他的父亲身边。
“我曾经质疑过您,但我未曾想过因为我的事情指责您……爸爸,只是我当时连自己都没有办法解救了,也就更没办法拉扯住您。”费舍尔背对着床上父亲的遗体说道,“我们都没办法指责对方,我们都做错了。”
“不过还好您依旧是清醒的。”他喃喃着,脸上的神情逐渐呈现出一种纯粹的崇仰,“您为我带来了他,向我介绍了他……您真该早点将他介绍给我。”
他得到了恩赐,成功重获了健康,取回了自己行走的能力。可面对父亲的事情,他却没有任何委托自己教主的打算。
单单是一双腿就让对方遭受那样的折磨,死者复生……那要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大。
正当他坐在这里喃喃自语时,门口传来了响动声。
费舍尔跟着站起来,前去推开了房间的门。
一脸疲惫死寂……就如同前几天费舍尔脸上神情一般的女人推开了门。她恍惚地抬起头,却在看到费舍尔时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她却好像已经度过了十年,沧桑得不像这个年龄的女人应该拥有的。
她直愣愣地站着,手上拎着的绣着她名字的大挎篮砸在了脚边,“卡丽”落了地,她这才稍微回过点神。
“费舍尔?”他的母亲,也就是名为卡丽的女人轻声问着,仿佛怕惊扰了梦。
费舍尔站在原地,与她对视了片刻,而后微微扬起嘴角,就如同往日一样。
她恍然惊醒过来,快步冲到了费舍尔面前,双手握住他的手臂,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又伸手去摸他的腿:“费舍尔?你是费舍尔吗?我醒着吗?还是我在做梦……费舍尔……”
就和所有母亲一样,卡丽泪水无法控制地从眼眶中流出,将她亲爱的孩子的脑袋紧紧抱在了自己怀里,搂着他脸颊呢喃着名字。
费舍尔安静地半蹲下来,等待母亲缓过来后。他轻轻从对方怀里挣脱,扶住对方的肩膀说道:“是的,是我,妈妈。”
他紧紧地盯着卡丽的眼睛说道:“我有事情想同您商量一下。”
第十二章
教主的事情绝对不能暴露,无论先前那个少年所告知他的是不是真的,但只要暴露对方就存在风险,那么他必须要为对方扫除一切阻碍。
那么,他就需要为自己如今完好无损的模样编纂出合理的借口。
费舍尔对于神秘侧的事情谈不上清楚,在此之前和绝大多数普通人一样,甚至以为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教派只有第十一章
,也被称呼为圣巴伯教会。
圣巴伯教会的代表标志很像一个瓶子,加上礼教士常常使用“圣水”一类流动的水,寓意“水如镜面发光,撒于人身的圣水则蕴含着司星者的祝福”。所以有时他人常会使用“瓶子教”来代指圣巴伯教,普通人最多也就知道这个教会内有拥有神奇能力的人,却并不清楚那到底是写怎样的“高人”。
一切都是风言风语的传言。
费舍尔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圣巴伯教作为遮掩,他编造了一个荒诞又可笑的描述,只说是一位路过的使者为自己送来了祝福,因而获得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