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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126)

傅凛城挂断电话后,转头对司机说:“去会所。”

等他到时,四人面前筹码最多的沈以谦。

傅凛冷冷地开口道:“感情不顺,赌场还挺得意。”

沈以谦没有吱声,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城少,照这么说来,你今儿个晚上肯定没戏咯!斌啊,难不成你瞒着咱们悄悄谈恋爱啦?要不然咋会输得这么惨哩!”江知珩嘴角斜叼着根烟卷,猛吸了一口后,用手指轻轻一弹,烟灰便稳稳当当地落入烟灰缸内。

“谈恋爱?你可别逗了!”元斌心里暗自琢磨道:自己哪有那个闲工夫啊,成天被各种工作缠得脱不开身,时不时还要出趟差。恐怕这辈子注定要孤家寡人喽。

元斌随即也站起身来说道:“城哥,还是你来吧。”

覃温纶本来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坐姿,听到这话,立马端坐起来。毕竟傅凛城可是出了名的赌场高手,十次有九次都是赢家。不仅会算牌,更厉害的是还能洞悉他人心思。

他们几个跟傅凛城打交道久了,早被对方给吃得死死的。

只见傅凛城悠然自得地坐在元斌刚才的位置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那双深邃的眼眸则紧紧盯着正在洗牌的沈以谦。

没过多久,扑克牌便被洗净码齐,沈以谦率先抽取了其中一张,随后便是傅凛城。

仅仅一个回合下来,傅凛城便轻松击败了身为地主的沈以谦。

江知珩见状,满脸笑容地说道:“城少不愧是城少啊,果然是久经赌场的老手,非同凡响。有机会咱们一定要去一趟港岛,好好玩几把大的。”

面对江知珩的夸赞,傅凛城并未作出回应,只是默默地用那修长而灵巧的手指翻动、摆弄着手中的扑克牌。其动作之娴熟流畅,仿佛已臻化境,令人叹为观止。须臾之间,一整副扑克牌又被他重新洗净整理完毕。

就这样,几个人一直酣战至凌晨时分。这场牌局中,输得最为惨烈之人非江知珩莫属。

或许是因为输红了眼,江知珩竟然厚颜无耻地对傅凛城说道:“城少,您看我这内裤是不是也该脱下来交给您呀?”

闻言,傅凛城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滚!”然后站起身来,径直离去。

“你还真是个贱啊,哈哈哈......”覃温纶一边大笑着,一边用力拍打了几下江知珩的肩膀。

此时的元斌则是拼命忍住笑,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连肩膀也是一抖一抖的。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对着江知珩竖起了大拇指,表示佩服。

沈以谦面无表情,眼神冷漠,语气冰冷地说道:“你的脸都掉到地上了,难道不打算捡起来吗?”

听到这话,江知珩却不以为意,反而露出一抹痞笑:“脸是什么,我从来都不要过。”

只见他顺手拿起桌上的两根雪茄,熟练地塞进嘴里,然后又将另一支递给沈以谦,同时调侃道:“怎么,你还不回去啊?还真把我这儿当成自己家了。靠!你以前不回家是因为不想见到她,可现在你们都已经离婚了,难不成你还要继续死皮赖脸地待在我这里。行啊,你要住也可以,但麻烦先把房费结一下,沈副行长大人。”

面对江知珩的质问,沈以谦毫不在意地点燃手中的雪茄,大口大口地吞云吐雾起来。他吐出一口烟雾,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我没钱,这条烂命你要么?”

江知珩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暗自嘀咕:这个沈以谦真是个死脑筋,经手那么多项目,随便捞一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他实在想不通,这所谓的

T

制到底有什么好的,引得无数人削尖了脑袋往里钻,就那点儿微薄的薪水,够干什么?

"滚......我要是不爱惜点,就得进去踩缝纫机。"沈以谦一脸严肃地说道。他心中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底线,从未动过丝毫跨越那道红线的念头。因为他深知,一旦触及那条线,后果将不堪设想。

如此一来,虽然生活可能平淡无奇,但他却能过得光明磊落、问心无愧,不必终日忧心忡忡,害怕某一天事情败露而陷入绝境。

江知珩微微一笑,表示认同。的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志向和追求,不能强求他人与自己相同。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大地。

经过一上午紧张激烈的会议之后,楚卿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办公室。

然而,还没等她坐稳,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便骤然响起。原来,公司在国外的一个重要项目出现了严重问题,需要她立刻前往处理。

楚卿毫不犹豫地拨通了

Ayla

的内线,吩咐她预订最近一班飞往国外的机票,并要求她尽快回家收拾行李出差。

楚卿收拾后行李,带着Ayla一同赶往机场。

一路上风尘仆仆,终于在午餐时分抵达机场候机厅。

趁着等待登机的间隙,楚卿拿出手机给傅凛城发送了一条短信:【周末约不了,国外的项目出了问题。】

此时此刻,傅凛城正在老宅,傅老夫人和傅老爷子回来,今天中午一直在老宅。

压根没有时间看手机,

等他看到信息时,已经是2个小时后了,楚卿早已登上了飞机。

十个小时后,楚卿下了飞机,直接赶往了分公司。

而这次的事情发生得实在太过突然,原本预计只需要一个星期左右就能处理妥当,但谁能料到这一忙碌竟然持续了半个多月之久。

这段时间里,楚卿几乎每晚都要熬夜加班至深夜甚至凌晨,就连一日三餐也无法按时享用。

长此以往,她的身体终于不堪重负,抵抗力急剧下降。

就在某个夜晚,毫无征兆地发起了高烧。

整个人烧得晕头转向、意识模糊,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来。

一夜过后,直到清晨,依然不见好转。

此时此刻,在门外的Ayla看着时针已然指向早上八点整。

见楚卿房间的门迟迟未开,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