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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点头，荒耶宗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着面前的李道年解释了一番，虽然在某些方面并没有进行详细的说明，但是他表达的意思很明显。

“我需要这枚棋子进行我的计划。”

看着面前一脸愁苦阴森的荒耶宗莲，李道年的眼帘低垂。

“那我可能要说声抱歉了……”

如果是以往，李道年绝对会为了保证自己安稳的生活不被打破而选择将浅上藤乃交出去。

因为浅上藤乃对李道年来说没有任何价值，甚至在这一切之前双方都只是毫无关联的陌生人罢了……

但是命运就是这么的充满戏剧性，尤其是现在这样。

一切都因为当时混混的无心之言，无数的细节将原本毫不相干的二人联系在了一起。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浅上藤乃已经被黑山羊改造……

被改造的东西绝对不能流露出去。这是李道年给自己立下的绝对不能逾越的规则。

当初李道年之所以不惜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露出面庞便是为了对沾染了自己血液的“月灵髓液”进行回收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正是因为李道年对于研究的保密，所以现在的里侧和表侧才能维持相对上的平静……

看着面前的荒耶宗莲，李道年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但是因为面具的原因李道年的手指落在了鸟嘴的尖端。

并没有在意这些东西，一边揣摩着鸟嘴上的冰凉，李道年反而小有兴趣的问道：

“说起来，你口中的到达根源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用你们魔术师的说法来讲，根源从某种意义上也就是一切问题的答案。那你难道有什么疑惑的？要不你说出来，对于某些事情，我研究的东西对其有着超乎寻常的理解。”

闻言，荒耶宗莲亦是沉默了片刻。

似乎是在思考，但是总而言之，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荒耶宗莲的表情变得更加的愁苦。

“我在思索，人类究竟是否拥有救济的必要。”

随后，荒耶宗莲开始诉说自己的过去：

“在二百年前，我成为了一名僧侣。当我认为时机足够的时候，我便离开了山门。随后我发现，人类之所以死亡，最多的并不是因为生命的界限。而是自相残杀。于是，我开始怀疑，人类，究竟是否拥有救济的必要。所以，我要前往根源。”

闻言，李道年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为了研究的必要，李道年可以说是将整个世界史背了个通透。二百年前的日本，应该正处于动荡时期。因为以荒耶宗莲的年纪来讲，二百年前，大致在18世纪左右，虽然无法判定准确的时代，但是大致应该在尊王攘夷与黑船事件之间。

18世纪，资本主义的萌芽产生，新的生产方式的出现，从根本上动摇了幕府统治基础。德川幕府实行闭关锁国政策。德川幕府统治前，日本对外贸易比较发达，商船远航到中国、朝鲜及东南亚各国。在16世纪下半期的时候，西方商人和传教士便早开始到日本活动，以传教士为先导的欧洲殖民势力迅速向日本渗透，全国天主教徒从30万猛增到70万人。一些藩国通过与西方国家的贸易，壮大了自己的经济和军事实力。德川幕府建立后，为巩固统治，防止外部势力对日本的侵入开始实行闭关锁国政策。而之后发生的黑船事件和倒幕运动亦是不断地伴随着战争与鲜血。

如果没猜错的话，荒耶宗莲应该正好碰到了这个历史交换的时期……

“其实就以人类能否被救济这一点来讲……你或许应该思索一下人类为什么能立于地上。”

一边说着，李道年面具下的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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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浅上藤乃的误解

目送着荒耶宗莲离开，李道年的脸上充满了从容。

就李道年刚刚的嘴遁来讲，这里面带有着很明显的漏洞，基本上稍微有点逻辑常识的人都不会在意。就像是一般人在看动漫的时候可能会喜欢某个反派但是并不会学习他一样。

但是魔术师不是常人，他们的思维可以说是与常人背道而驰。

虽然荒耶宗莲的确察觉出来李道年话语中的漏洞，但是作为一众有理有据的论点，荒耶宗莲最终还是选择了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

因为不管李道年的论点再怎么奇怪，但是其中心点是不变的。也就是在所谓的“人性之恶”这一点上，李道年的话语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空洞……

也正是因为如此，荒耶宗莲才会离开这里……

目送着荒耶宗莲离开，李道年知道，荒耶宗莲绝对算不上是好人，甚至说恶人都是再便宜他。

在这次事件中就可以看出，为了达到通往根源的目的，如果不是李道年的出现，那群混混最终的归宿也是成为浅上藤乃觉醒的祭品。而一个浅上藤乃还远不足令荒耶宗莲达到目的……

这还是是为了通往根源。

更深一层的呢？可以猜到。接下来，为了达到彻底的观测人类之恶这件事情，荒耶宗莲将会用尽一切手段上演一幕幕的惨剧。

但是那又如何？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一边想着，李道年的影子轻轻地将门关上。

虽说并不在意荒耶宗莲这件事情，但是有一点李道年十分感兴趣。那就是荒耶宗莲口中的两仪式，也就是荒耶宗莲通往恩怨最重要的祭品。

“直死之魔眼……呵、”

眯了眯眼睛，李道年若有所思的将脸上的面具丢到了一旁的衣帽架上。

按照荒耶宗莲的说法，直死之魔眼是能够看到万物死线的存在。一旦被直死之魔眼的拥有者触碰到死线，那么目标的生命将会从概念上的消亡。除去生命之外，直死之魔眼的拥有者可以赐予万物之死，简单地说，包括记忆，感觉，思念，痛苦，乃至悔恨等情绪，思维都可以在得到磨练之后轻而易举的斩断。

如果说万物之死的话……不知道那个叫两仪式的家伙能不能将这层概念附加到黑山羊的身上……

但想想也是不可能的吧？

李道年显得有些意味索然。

根据李道年的推测，黑山羊可能并不是这个世界乃至这个宇宙的生物。而是整个宇宙之外的存在。而根据李道年的了解，这个世界的抑制力还没有达到能够影响到多元宇宙乃至其他世界观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