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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101-150行) (3/203)

眼看着少年拳头都捏紧了,杨晓芸赶紧拉了拉他的手,抬头对虞时茵道:“时茵,妈妈说晚上要和杨叔叔和邱阿姨一起吃顿饭,让我们放学直接去酒铭饭店。”

她口中的杨叔叔和邱阿姨就是她的养父母,自从一个月前被认回虞家后,杨晓芸就不叫他们爸妈了。

虞时茵没什么太大反应地看着她,许久才平静地哦了声:“可以,正好我有一些话要和他们说。”

根据书里的剧情,原主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吃了这顿饭,她的亲生父母提出带她回家时被她很不客气地拒绝了,于是她留在了虞家,不幸的命运就此展开。

谁能想到虞家人留着她是别有目的呢。

既然虞时茵现在代替了原主的身份,自然不可能任由事情按照书里写的那么发展,虞家她是不可能继续待下去的。今晚这顿晚餐就是最好的脱离虞家的机会。

听她这么随意地答应下来,以为会被冷嘲热讽一顿的杨晓芸一时怔了神。

她没想到虞时茵会是这个态度,明明之前提到杨家人时她就特别不耐烦,甚至有些暴躁,怎么突然就这么淡定了?

她抬眸意外地打量了虞时茵几眼,探究性地问:“那放学我去你们班门口等你?”

虞时茵无所谓地:“随你。”

“……”

两人说话期间江寻初一直盯着杨晓芸,等她她传完话就要护着她往回走,连眼神都没分给虞时茵一个。

这是正常的,杨晓芸在的情况下,江寻初的乖巧和关心从来不会留给虞时茵,他怕杨晓芸也觉得他喜欢虞时茵。

当然杨晓芸不在时他的关怀也都是假的,也就原主脑子不灵清,看不破这精分少年拙劣的演技。

他们没走远时,虞时茵还听到江寻初老妈子似的唠叨:“下次这种小事不要亲自出来了,找个人传一下话不就好了。”

接着杨晓芸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亲自来安心嘛。”

虞时茵像是被他们遗忘了,走前谁都没回头,谁也没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去。

不过虞时茵并不介意,她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的背影,眼底兴味越来越浓,脚边的蛋糕被她踢翻了她也没在意,只捡起来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

虞时茵有个秘密,她的真身其实是锦鲤,而且她能看到别人的气运。

每个人的气运在她眼里都能以颜色的形式显示,比如说气运好的人周身会有一层深紫色的雾气,接着是红色,橘色,气运越少颜色越浅,再之后就是灰到黑。一般情况下每个人的气运互不影响。

刚刚她还没注意,现在杨晓芸和江寻初靠得近了她才发现杨晓芸竟然还有吸收别人气运的能力。

原本围绕在江寻初身边的深红色雾气一点一点地往她身上靠,最后竟是像叛变了似的围住了她,虽然只是极少极少的一部分,但还是可以看出杨晓芸周围原先很淡的浅黄色变深了一丁点。

也就是说,不管是谁,只要和杨晓芸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气运就有可能转移到她身上。

这是书作者没写到的,不过虞时茵倒是能理解,毕竟是女主,主角光环和气运大致还是能划等号的。

可惜了,江寻初这个精分少年并不知道自己气运的变化,满心满眼的都还是他的晓芸学姐。

第2章

陆千和是意难平

江寻初把杨晓芸送到高二一班的门口后才回的自己教室,两栋教学楼离得近,一分钟就能走到。

他刚一走进教室的门,就有个男生炮仗似的冲过来往他手上塞了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液体倒是分辨不太出来。

陶文起咋呼:“江哥,东西给你准备好了,趁着还没上课,快!”

快什么?

他急哄哄地要往外走,被江寻初一把拽了回来。

陶文起大概是刚打完球,手臂上一层薄汗,江寻初抓着他手臂的手一滑,随即眉头一皱嫌弃地丢开,不爽地问:“你搞什么?”

“去洗头啊,我洗发水都给你准备好了。”陶文起回:“你不是每次见了虞时茵就要洗头?还说那女的脑子有毛病,每次都要摸你的头发,恶心……”

“……”

江寻初蹙起眉头。

他终于想明白今天的虞时茵哪里不对劲了。

之前,他每次去找她时,她都会抚摸小狗似的抚摸他的头发,态度也是温柔的。但今天,她不仅没有收下他给的东西,也没有趁机摸他的脑袋,甚至语气不善地怼了他。

难道她发现自己的目的了?

江寻初若有所思地回了位置,随手摘下鼻梁上的镜框丢在桌上。

他和虞时茵认识其实也才两个多月,还是杨晓芸在生日会上介绍他们认识的。

两年前江寻初因为某些原因转校到了杨晓芸所在的普通初中,在那里认识了优秀温柔的杨晓芸,她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干净纯洁,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

他对杨晓芸不仅仅是学弟对学姐的崇拜,更多的是没经历过感情的小男生对女生的喜欢,也有心疼。

杨晓芸身体一直不好,三个月前才被认回虞家。江寻初不敢想象她这十七年来是怎么在贫穷的养父母家里生存下来的,她的病一天比一天严重,人也一天天瘦弱下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虞时茵,因为虞时茵抢走了她的身份。

江寻初讨厌虞时茵,在听说她还是第一附中的校花时,心里就产生了要拉她下来的冲动,于是他敛了娇纵的性子,假装成无害的学弟接近她。

在他心里,杨晓芸才配校花那个称谓。

陶文起看着江寻初发呆,也不敢太打扰他,等他回神了才小心地问:“江哥…头还洗吗?”

“洗个屁。”江寻初无语地把手上还捏着的小瓶子丢过去,正中陶文起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