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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152)

“你别打一锤,哼一声;给一棒,跳一步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几日翻的案卷,就是那少年脑仁案。而你查的不是别的,就是以前秘密收集宫里太监的资料!”

取少年脑仁是个秘方,传说可以重长□。所以他们得了消息后,立的第一目标便是调查京城的太监。

当时,李延是负责打听花钱买入各种八卦,而阮宝玉则备案粗做分析,最后太监没出问题,反是揪出了沈落。案子已结,那些八卦跟着卷宗一道被封存了起来。

“你故意装听不清楚,就是想撞那一幕?所以,你非要踩我翻墙头!所以,你故意跑去看!所以你故意叫得杀猪样!”

宝公子极其认真地看李延胡乱挥动的水瓢,也不反驳,绝对默认的表情。

李延最终气馁:“你怎么寻到那里的?你一直找不到北。”

“我袖子藏着司南呢,自然找得到北。”

“你宝公子真能人,送死还拉我垫背,真够朋友!”李延大智者脖子一梗,扔了瓢,摔了水桶!

宝公子拧手指,态度诚恳,语气讪讪道:“你在,才死不了嘛。”

“……”

“是!我是查了宗卷里太监那部分,里头有很多公公说过这八卦,只是各说各知道的部分,不仔细推敲,是看不出什么端倪的。”

“你和罗家有仇吗,要害昭仪?”

宝公子摇头,神情凝重:“你别多问了,我有我的道理。”

李延听后,怒发冲冠:“行行行,不毒不奸不丈夫。以后大丈夫的活自己抗,别找我!我……我和你割袍断义!”说罢,他就开始扯自己的袖子。

宝公子眨眨眼,吸鼻唏嘘道:“如果不拖你下水,我早没命了!那……那阮侬怎么办?年纪小小,没人照看……”

李延动作迟缓了下来。

“再说你那动作叫断袖,不叫割袍。”

“阮宝玉!”

“哎,不知道这鸽子会飞到侯府去吗?会的话,我系上情书给侯爷送去!”宝公子对着天空开始花痴笑。

李延又要发作,却听得放鸽台那端有人唤问:“阮少卿在吗?”

两人回头,是萧彻。

“我只是路过,突然想起阮少卿的伤势,所以过来瞧瞧。”

当日萧彻扶身一恩,宝公子当然要感谢。于是他掸落肩头一粒鸽屎,向萧彻走去。

李延也想跟着过去客气几句,就又提起水桶拎水去了。

“萧兄当日多谢了!”

“阮少卿,刚才你与李延说的话,我听了个大概。我忍不住想问你一句。”

“哦?”宝公子歪头。

“虽然我与少卿接触不多,但是听说少卿做事一向胸有成竹,有章有法。怎么当日如此冲动幼稚?”萧彻笑容没减,双眸含光,“你完全可以嫁祸他人。”

宝公子沉默了会,突地望着蓝天,宝光璀璨地一笑:“萧兄,你一定听过比干挖心的故事,人无心则死!如果我说,我的心有夜也被人生生地挖了,你信吗?”

萧彻不言,想拍拍宝公子的肩,手伸一半却又缩了回去。

宝公子依旧噙笑看天,“一个无心之人,哪里会控制自己的心绪,去想太多事?”

李延提水回来,却只见宝公子,萧彻已经离开。

“你又偷懒不干活,在摆弄什么呢?”

宝公子欢笑地抬头,抖眉毛将东西收好:“是狎具。”

李延鼻子一歪地耻笑:“你吹吧!我再信你,是你生的!”

宝公子耸肩,自己说了真话,不信算数。

其实自那日起,宫里狎具都成了宫里最大的忌讳,内侍太监们惶惶不安,手头这些玩意儿藏也不好扔也不是,只好私下偷偷找人带出宫,一找找到了萧彻。

萧彻与宝公子聊天,无意中当笑话说起这事。

宝公子当下就拧着袖口,奸笑着挨近萧彻:“有好的吗?给我一根!”

隔了好一会子,李延见宝公子没登鼻子上腔,又追问:“真是狎具?你要那玩意做什么!”

“李延,你说这鸽子能将情书送到侯府吗?”阮宝玉只寻思鸽子送情书的事。

“不用送了,侯爷近日不在侯府。”

“为什么?”

“刚我遇到侯爷了,他说要陪太后去瑶光寺住段日子。”

“他和你说,为何没和我说啊!”宝公子一蹦三尺高。

“我哪里知道?不过也怪,我遇到他时,正是他从羽雅殿出来的道,怎么他没见你?”

宝公子卷袖子,人向外冲:“一定没有走远,我去追!”

“小锦。”

“皇祖母。”帛锦回神,嘴角露笑。

“在想什么那么入神?我都唤你三次了。”太后慈爱地看看他,“皇上说你近月,更加不洁身自好,纵欲滥情。以往看重你的老臣也开始对你颇有微词,所以我想反正你大理寺卿的头衔也只是虚挂,不如陪我去寺庙,安神宁性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