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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158)
“玩!金总说说怎么个玩法?”问完嘿嘿笑起来,“听说金总在制定惩罚方面也很独特,不知道这次输了怎么玩儿?”
这语气很下流,在场的女人听完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同时也害怕的白了脸色。
金泰封似乎很享受别人对自己这方面的恭维,说:“普通的金银确实没什么好玩的,依我看,不如这样,输一局,脱一件衣服。”
“哎哟,金总牛逼!”马屁精竖起大拇指,“不愧是金牛座!”
“不过男人之间也就那点东西,横竖都看腻了。脱自己的多没劲。”金泰封话锋一转,目光在现场的女人之间扫了一圈,笑的眼睛只剩下两条缝,“反正大家都有女伴,要不输一局,脱一件女伴的衣服,怎么样啊?哈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现场的男人大肆笑起来。在场的女人却全白了脸色。
岁念在江辞穆怀里,听到这话,身体也猛然一僵。手紧紧握成拳,微微发抖。胃里一阵翻山倒海的恶心,不是简单的心理作用,是真的差点吐了出来。
就在她快要彻底受不了时,一双温润的大手附在了她的耳朵上,隔绝了男人们丧心病狂的笑声。
有几个合作方是金泰封的狗腿,自然是最拥护这个决定的一批。还有几个人显然不太想参与这样的游戏,但是碍于合作也不好拒绝,只能顺从附和,反正脱的也不是他们自己的老婆女儿。
于是一言不发的江辞穆又成了这一类人里的异类。
“江总?”金泰封仍旧笑着,但是个人都听的出来这句话里没什么笑意。
江辞穆倒是不卑不亢,散漫地玩着怀里人的头发,“抱歉金总,我宝贝似乎不想参与这个游戏。”
金泰封面色一沉,“是吗?”
眼看着山雨欲来,金泰封憋了一晚上的火要发作,江辞穆抢先一步,说:“就算她脱也只能脱给我看。”
他佯装愤怒,“金总,我可没有和别人分享女人的癖好。”
江辞穆先发制人,金泰封倒是懵了。他们这圈子里确实有不少是喜欢玩雏的,更不喜欢什么奇奇怪怪的“多人癖好”。金泰封本以为江辞穆是故作清高,没想到对方只是喜欢一个人搞,说白了就是控制欲强。男人嘛,这也正常。
反正他把江辞穆拉到和他同一个层次的目的也达到了,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当即笑起来,赔了个不是,继而问:“那老弟你的意思是……?”
江辞穆搭在岁念腰间的手揉了揉,在平时或许只是一个简单的抚摸,但在晦暗不明的灯光下,便是情-色的挑逗。
他看着岁念,眼里饱含暧昧,“你们玩你们的游戏,我们自然也要办我们的事了。”
金泰封一听就明白了,当即一拍大腿,“好你个江老弟,比我还猴急!哈哈哈哈!你都这样说了,我拦着你也太不是人了!”
江辞穆这次没笑,平日的温润在他脸上消失得干干净净,眼眸里像浸染了一层寒冰。
他抱着岁念离开了包厢。
在他们关上门的那一刻,里面响起了扑克牌和女人们惶恐怯懦的抗拒声。
作者有话说:
文中的情节是为了故事需要,大家千万不要模仿这种奇奇怪怪的游戏哈!(擦一把冷汗)
大年初二,继续祝大家新春快乐~
21、亲吻
会所内设有豪华的套件,肖乘打了一声招呼以后,很快就拿到了相应的房卡。
江辞穆抱着岁念一路往上,没松开半分,肖乘将他们带到了相应的房间,为他们打开了门。
“肖乘,你去外面等。叫人送套干净的衣服上来。”江辞穆一边说一边将岁念放到床上。
“好的江总。”肖乘答应一声,轻轻带上房间的门。
肖乘一走,房间里便只剩下江辞穆和岁念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陷入一种诡异却默契的沉默中。
江辞穆伸手替岁念整理身上的衣服和有几分散乱的头发,岁念一声不吭,任由江辞穆摆弄,像一个出神的洋娃娃。江辞穆以为是今晚上的场合太过荒诞,一时吓住了她。实则岁念只是脑子里思绪翻飞,大脑飞速运转,以至于忽略了外在肢体和神情的管理。
就在江辞穆拿来热毛巾替她擦手时,岁念轻声问:“你今晚来这里,是参加金泰封的项目吗?”
虽然听上去很平静,但如果仔细探究就会发现,岁念这句话的语气有些害怕和颤抖,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江辞穆给了她并不意外的回答,“嗯。”
回答完以后,他皱了皱眉,问:“你呢,不是说出差,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
岁念不知如何开口。
她要怎么说?告诉对方自己是来捉拿金泰封的把柄的吗?可是江辞穆也是参与者……
岁念是痛苦的,从小信奉的职业准则和所爱之人之间产生了巨大的鸿沟,而她注定只能选择一方遵守。难道要她去劝解江辞穆么?不,不会有结果的,江辞穆是曾经对自己说过“商人没有心”这样的话的人,怎么会因为自己的几句劝说就放弃赚钱的机会。
更何况,每一次暗访都是保密的,她不可能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家人就把工作机密泄露出去,这样置新闻社于何地?
可是所有这些,都不及岁念心里的失望。她知道江辞穆是商人,拥有商人的绝大多数恶劣秉性,可是当她真的意识到,江辞穆会为了钱参与那些伤天害理的项目时,她的心还是被巨大的灰暗笼罩了。
于是岁念说了一个字以后就沉默了。
江辞穆看着她,对她的沉默表示了纵容。只是安静地擦拭着岁念的手,这双手因为过度的惊悚和刺激渗出了不少汗,还沾上了酒液。
酒……江辞穆看了一眼岁念身上的西装,那是他亲手盖上去了,遮挡了最为重要的一部分,隔绝了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的目光。
他的眸光忽然变得幽深,就连擦拭的动作也比刚才用力了一些。
岁念正在出神,被他这么一捏,忍不住喊了一声痛。
“疼了?”江辞穆似乎没有安慰她的打算,也没有对自己弄痛对方感到抱歉,“如果我不在这里,你知道今晚上会发生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