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46节(第2251-2300行) (46/644)

不过,当她们看到皇帝身后跟着的太医这便也清楚了怎么回事。

皇帝落座后看着站在中间的两人,但出奇的是这位御医他从未见过,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这男子的容貌倒是可以和君笙澜媲美了。

这样的想法在场的娘娘们也曾有过,这便皇帝还没来之前,那眼神都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才好。

“朕听闻公主与自己的夫子传出了绯闻,被带到了凤仪宫,这才过来探探究竟,皇后啊,处理的怎么样了?”

君昃浑圆有力的声音在这充满威严的宫殿里响起。

皇后一听他此番是为这件事而来,原本的想法被打破了,只得如实说明:“这件事还有些疑点,臣妾还在问呢,不过大致上是理清楚了。”

君仄环视了一圈在坐的嫔妃,他倒是没见过除了宴会她们这般聚集在一起过。

“哦?那皇后不妨说来听听。”君昃微微挑眉,疑点,他倒要看看是什么疑点。

“御医说是公主病了这才去的启华殿,后来也有宫女澄清看到了公主的婢女匆匆忙忙的跑去御医署回来时也确实是拿着药包的,只是。”

皇后欲言又止的说着还不忘看一眼秦思意她们的方向。

君昃见她这般,也撇了一眼站在众人中间的两人,一听皇后这语气,多半这两人是有私情的了。

这么一想,他顿时有些愤怒,这沁国公主若是真的和御医有染,这不仅薄了他皇家的面子,他还是帮凶。

他冷峻的眼神突然射出寒光,厉声喝道:“只是什么?”

皇后也不敢怠慢,叙述着刚刚查到的事情:“只是李御医称公主病了,需要扎针以延缓毒性,这才出来的晚了些。”

秦思意冷笑,‘称?’皇后这个词用的好啊,既不得罪人,又给自己埋下了一个可疑点。

君昃冷冷的盯着秦思意,很显然他并不相信这个说法:“公主所中何毒啊?”

李紫辰俯身弯腰不卑且沉着镇定的说道:“回禀皇上,公主是中了活的红珊瑚分泌的毒。”

皇后适时插话为自己辩解道:“皇上,臣妾并未让人在启华殿里放上红珊瑚,更何况还是活的红珊瑚。”

君昃一听,立即安抚的拍拍皇后的手,转而对秦思意冷言说道:“公主可有什么为自己辩解的?”

秦思意见他将问题丢给自己,也不忙与解释,既然皇帝来了,那就别怪她想从中捞上一笔了。

“皇上这是不相信御医说的话,不相信我是吗?”她刻意做出一副受了委屈楚楚可怜的模样。

君昃身为男子,随见过无数美人,但这样我见由怜的还真是第一次碰到,不经意间便多看了几眼。

他轻轻的咳了一下,清清嗓子,掩饰自己的失态,随即又冷酷的说道:“咳,你若无事又为何不敢说。”

秦思意心下戏虐的道:“上钩了。”

“皇上,那红珊瑚是王爷送与我的见面礼,最初我还一直放在屋子里,即使它和启华殿的装横格格不入,我也没舍得放在外面。”

“直到昨日,夫子发现我是因为它才中毒昏迷不醒的,我这才将它放到了屋外。”秦思意流露真情的说道。

最后还不忘补充道:“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内侍,就是内侍将那红珊瑚送来的。”

经他们这么一说,几个嫔妃到有几分相信她了,毕竟这宫里有那么两天也在传冥王对她的不在意,随意的送了个珊瑚。

君昃一听,心下想着:难道那个臭小子说的准备礼物就是这么一个物事不成?

“去将冥王唤来,还有,去看看那红珊瑚时不时活的。”

太监领命,亲自去请了君笙澜。

好在君笙澜早朝之后并没有立即回府,而是和花宗他们去了练马场,说是要看看最近的马匹境况如何,准备给小团子找匹小马驹练练。

“参见王爷,两位大人,皇上在凤仪宫,请您过去,还烦请您跟老奴走一趟。”太监卑躬屈膝的说道。

君笙澜微微皱眉,凤仪宫?找他作甚。

“公公可知皇上唤我过去所谓何事?”他冷静的问道。

“为了公主中毒一事,我们还是快些过去吧,皇上神情不是很好。”太监提醒道。

君笙澜微微挑眉,怎么,这女人就这么急不可耐的去告自己的状?果然他昨天走了是对的。

而他身后的花宗和何苍术两人也是对视一眼。

没多久他们便到了凤仪宫,一进去,他便感受到了来自皇上冰冷的眼神和几位娘娘投来的怜悯的眼神。

再一看站在中间的两人,顿时无比的厌恶。

这女人倒是会找人,连御医都请来了,这御状告的真是高明啊。

“参见父皇。”私下君笙澜还是唤君昃父皇,也就朝廷之上唤皇上。

君昃看了他一眼,呵斥道:“逆子,那红珊瑚是你送给公主的?”

君笙澜心下暗自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才回答道:“回父皇,那红珊瑚确是儿臣送与公主殿下的,但儿臣并不知道那红珊瑚是活的,更不知道它有毒啊。”

君昃微微挑眉:“你怎么知道那红珊瑚有毒。”

君笙澜淡定从容的说道:“昨天御医给她诊治时儿臣也在场,这才知道那红珊瑚是活的,还有毒,儿臣当真不是有意的。”

君笙澜的话倒是让李紫辰和秦思意暗自窃喜,这下便真正的证明了他们的清白,还是最有力的证据。

君昃神情缓和了些,那便是证明当时并不只有他们两人在,他皇家的脸面没有被轻薄。

“思意啊,看来是我们误会了,你也别往心里去,这不是为了还你清白嘛,这下好了,误会解除了。”皇后适时的说道。

秦思意见状,冤枉了人还想不了了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