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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82)

这一顿天花乱坠的彩虹屁,正中老夫人的下怀,拍的她喜笑颜开,指着宋念婉看向宋朗,嗔笑道:“瞧瞧,你倒是教出个小嘴抹了蜜的丫头,怎么这么甜呢。”

“母亲哪里的话,是婉儿这丫头自儿个争气。”宋朗在旁赔笑道。

一旁并未言语的胡氏,暗暗剜了一眼呆滞的宋韶敏,突然接过话茬,眼中满含笑意,“婉儿这孩子,平日不吭不响,没想到竟如此有出息,还望母亲莫要辜负了婉儿的一片心意。”

宋朗本以为胡氏会偏心于宋韶敏,没想到她竟会为宋念婉说话,不禁对胡氏另眼相看,向她点点头,报以微笑。

这场比拼,谁输谁赢,结果已跃然纸上。

最后,宋念婉以一首《健康歌》定下乾坤,拔得头筹,老夫人的寿宴也在不住的赞叹中落下帷幕。

如今的京城,便是街边的乞讨的小儿,也知道宋念婉的《掌上舞》与《健康歌》。

勾栏瓦舍的花娘们更是争前恐后的学着跳那《掌上舞》,据那日参加寿宴的宾客所说,此舞与常人所学的不同,甚是大胆狂放,惊世骇俗,金凤楼甚至照葫芦画瓢,连夜编排出一曲舞来,夜夜跳个不停。

而京中的世家们,则把《健康歌》当成了锻炼身体的至宝,胳膊一边画着圈,嘴上一边念叨着“左三圈右三圈……”

主子在明,光明正大的跳,下人们则在暗,偷偷的跳,竟也掀起了一股健身的潮流。

宋念婉的美名就这样传遍了京中的大街小巷。

有句话怎么说的,人怕出名猪怕壮。

每日的卯时到戌时,宋府门口人头攒动,京中还未娶妻的少年郎们,还有名气震天响的媒婆们,憋足了劲想要一睹宋念婉的芳容。

宋朗被这如潮水般的拜访贴搞得头疼不已,为此特意对宋念婉下了死命令,待在府中暂避风头,没有命令不许出府。

宋念婉心中郁闷无比,在屋里闷了三日后,终于忍不住,提笔写了一封给王盈盈的信,连夜派人送了过去。

“盈姐,婉妹禁足心苦,烦得空来婉卿苑,排遣时光,thanks!”

第42章

护错了主子

“听说昨日夜里,李尚书的小儿子在金凤楼一掷千金,就为了瞧那花魁娘子跳一曲掌上舞,后来……硬是被李尚书派出的侍卫揪了回去,打骂声都传到隔壁我家了,我可听的清清楚楚,打的那叫一个惨哟。”

王盈盈夜里得了信,一早便来宋府,直奔婉卿苑,盘上腿,嗑着瓜子,喋喋不休的向宋念婉讲着这几日的所见所闻。

如今的王盈盈,身份地位摆在那,加上爱打听的性子,也算是个行走的人形八卦机。

宋念婉正专心剥着莲子,猛地一抬眼,瞧见她盘着腿讲八卦的架势,脑中竟浮现出农村头戴红花,脸点黑痣的媒婆形象,忍俊不禁。

“你好端端的笑什么?”王盈盈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的脸沾上了瓜子皮,在脸上好一通乱抹。

“我看你说这么多话,大气都不带喘一声,可见身体调养的大好了?”

宋念婉赶忙岔开话题,若是让她知晓了自己如此编排她,耳边又该听念叨了。

“我天天吃进补的汤药,加上日日做瑜伽调养,就算是头母猪,也该学会上树了。”王盈盈叹了口气,遗憾道:“想当年,老娘我可是走武打路线的,唉!”

“你这是哪门子比喻?当年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宋念婉头一次见还有人把自儿个比作母猪的,刚要继续嘲笑一番,却被王盈盈出言打断。

“你那难缠的嫡母和妹妹有没有找你麻烦?”

王盈盈的话也正是宋念婉的疑惑之处,她摇摇头。

自那日寿宴过后,宋朗为了让她避风头,只禁了她的足,而听珊儿得的情报,宋韶敏同样闭门不出,胡氏也未曾前来找过麻烦。

风平浪静的吓人。

“既是没有找你麻烦,那便是好事,开心一天是一天嘛。”

宋念婉瞧着王盈盈满不在意的往嘴里扔着瓜子仁,心中暗暗感叹,做人还是做个天生乐天派好,不用动脑,没有烦恼。

“可是我一点也不开心啊!”宋念婉长叹一声,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帮我想个出府的办法呗,整日看话儿本看的都快近视眼了,再不出府透透气,我怕要憋死。”

困在这个四四方方的深宅大院,还没有手机电脑,这种滋味就像是坐牢一样,着实不好受。

王盈盈见她如此难受,嘴上停了嗑瓜子的功夫,脑筋一动,便有了计策,“不如我寻个由头在府里举行个宴会,借此机会把帖子递到你爹手上,他看在我家那老爷子的面儿上,想必也会放你出去的。”

由此机缘,便有了两日后,镇远侯大将军府三小姐的赏莲会。

京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镇远侯将军府的三小姐打小是个病秧子,连出门参加聚会都是个稀罕事,更别说破天荒的在府中举办赏莲会了。

所以,王盈盈的赏莲帖子一经发出,便成了京中世家小姐们炙手可热的稀罕物件。

宋念婉被宋朗解了禁足,准备出发去镇远侯将军府,她哼着曲儿刚踏出婉卿苑的大门,迎面便撞上了隐居多日的宋韶敏。

不必多说,宋韶敏也是要去将军府的。

细看起来,她的脸上少了些许血色,多了几分瘦削,脸颊凹陷进去,可见那日对她的打击不小。

“姐姐可好生风光!”即便如此,她也不忘出言讽刺一番,由着婢女搀扶着走至宋念婉跟前,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冷哼着:“不知这风光还能撑到几时?当心爬的高跌得重。”

宋念婉知道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见她如此郁郁寡欢的模样,更是想气她一气,于是上前握住她的手轻轻拍着,在耳边轻声道:“跌不跌就不劳你费心了,毕竟嘛,你连登顶的机会都没有。”

“你!”不出所料,此话一出,宋韶敏只觉气血上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身子一歪,胳膊撑在旁边婢女的怀里。

好巧不巧,那婢女是前个月崔婆子刚从别院庄子里提拔上来,拨到宋韶敏院里伺候的,也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主儿。

她瞧着自儿个主子受气,便想替她把面子给扯回来,自儿个也好在她面前长长脸。

她一边撑着宋韶敏,一边大起胆子向着宋念婉发难,“大小姐这话可着实不中听,好歹小姐她也是宋府嫡出之女,无论如何你也比不上的。”

嗬……

跟我提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