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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第3701-3750行) (75/78)

查清乐用恶声恶气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那又怎么样?又不是没做过——」

突然想起,他刚回国的那个晚上,在酒店里和江云韶做,这家伙可怜巴巴的说什么「把第一次给了他」,难道说那不是调情的话?

「你……」查清乐犹豫了一下问:「你真的,只跟过我一个吗?」

江云韶脸有点红,咬着嘴唇问:「怎么?你还有处男情节?」

查清乐连忙摇头,他从来没有过处子情节,他并不认为第一次能证明一个人是否纯洁,但是……如果对象是汀云韶,如果那个在床上柔顺乖巧又性感奔放,让他魂牵梦萦又欲罢不能的江云韶从头到尾只被他一个人品尝过,光是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

「既然早知道是我,在爷爷的寿宴上看到我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云韶眸光闪烁:「告诉你?我怕你早把我忘光了,如果你认为我是别有用心,还会允许我接近吗?」

「我当然记得你!我那时找了你好久——我对女孩子都没有这样过,我就是被你掰弯的好不好!」尽管这样讲,查清乐也不能否认,如果江云韶上来就说明自己的身份,他八成会心生防备。

查清乐这一番话,大大的出乎了江云韶的意料。

他都已经做好坦白后被查清乐完全没印象,甚至戒备疏离的心理准备了,结果查清乐不仅记得他,甚至找过他……这种感觉,就像联考失败后收到世界十大名校的录取通知书,欣喜之余又不敢置信!

查清乐也为自己的激动有些不好意思,收紧胳膊搂着江云韶的腰,低声道:「总之……那个人是你,这让我很意外,也很开心!」

江云韶吸了吸鼻子:习迫么说,我是你的初恋了?」

「少臭美了,少爷我十五岁就告别处男之身了,谁像你二十多了还是个雏……」哎呀!查清乐连忙闭口,心中懊恼,刚刚还说不是随便交代情史的笨蛋,现在怎么就全说出去了?

「噗!」江云韶低头笑了起来:「是啊!查三少身经百战,怎么是我能比得上的,我还得多历练才行!」

「除了我,你还想跟谁历练?!」查清乐瞪着眼睛,很想马上就重温一下四年前的旧梦,结果好巧不巧两个醉鬼闯进来,一进门就吐了一地,空气中顿时散发着一种难闻的气味。

「妈的——」查清乐低骂一声,抓住江云韶的手腕,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我们找个地方奸奸叙叙旧!」

临江路的一条僻静胡同里,停着一辆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的高级轿车,车里一片漆黑,可是车身却在微微晃动着。

查清乐压在江云韶身上,一边蹂躏他的嘴唇,一边撩起毛衣,还带着寒气的手沿着腰线往上摸,摸得江云韶不停的瑟缩。

「奸凉……」

查清乐不管不顾,甚至是有些故意的,把凉凉的手伸进江云韶的腋下,搔起痒来。

「啊——哈哈——啊不行了……小乐……啊哈哈哈……」

「笑什么笑,我还在生气呢!」查清乐做出凶恶的表情来,这倒也不算是伪装,他欣喜之余的确有些气恼,这家伙竟然瞒了自己这么久,要是他早知道那个服务生就是江云韶——其实仔细一想,早知道对他们的关系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如果他早知道,他就不会总是被江云韶要得团团转了。

这家伙,分明一开始献身,就不只是为了钱,结果他却像个暴发户一样,为自己的大方洋洋得意,还为江云韶总不领情而生闷气。

江云韶眨了眨眼睛,冲着他耳朵吐气:「那我怎么做,才能让小乐消气呢?」

「消气……你先给我泻泻火吧!」查清乐一下将江云韶翻转过去,就在扒下他的裤子,打算提枪上阵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这种时候他想无视打扰,但这个来电铃声是查家人专用的,他只能懊恼的停止动作。

「喂……」接听的时候还是懒洋洋的声音,在听到电话的内容后,立刻紧张起来:「什么?!在哪家医院引我马上就到!」

江云韶听出不对劲,赶忙提裤子起身:「小乐,怎么了?」

「我爷爷突发脑出血——我得赶紧去——」

查清乐像个没头的苍蝇一样,爬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倒车时连后照镜都没看,车尾一下撞到电线杆上!

「小乐!你冷静一点!」江云韶从后面抱住查清乐的肩膀,沉声道:「你不能乱,你爷爷还在等着你呢!」

来到医院,查清乐跳下车子,一路狂奔到急救室,查家人都在门外守着,他一把抓住查客醒的胳膊。

「怎么样?!爷爷怎么样了?!」

「还在检查——再等等吧!」

「等?」查清乐突然有些茫然,他急急忙忙的赶来,仿佛自己是救世主一样,其实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忙也帮不上,爷爷真正需要的也不是他。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等。

等待上帝的审判。

曾玫见查清乐脸色青白,神情也不太对劲,主动过来说:「你九点多不是送老爷子回房了吗?我们看了会电视,十二点的时候也准备睡了,临睡之前去他房里看看,结果就发现他摔下床,还在呕叶,就赶紧送医院了!」

本来明天就要回美的查客承正打电话取消机票,挂了电话也安慰他道:「三弟,你别太担心,爷爷身体一向硬朗,他肯定会没事的!」

「是……一定没事的。」查清乐点了点头,但实际上,曾玫和查客承说了什么,他根本就没听进去。

半个小时左右,查玉州被推了出来,人还昏迷着,已经开始输液,但检查还没有完。

查清乐第一个冲了上去,看着查玉州苍白的脸色,完全想不通,几个小时前爷爷还谈笑风生,怎么几个小时后就毫无知觉躺在病床上了呢?

一路奔波着做了好多项检查,凌晨四点多,查玉州被送进了ICU。

主任医师拿着检查的各项单据,向查家人介绍初步诊断的情况,急性脑出血,临床有呕吐昏迷的症状,出血量三十毫升左右,唯一算是奸消息的,就是并不是脑干出血,但详细的诊断结果,还要等明天再做一些检查才行。

查天阙皱着眉问:「需要手术吗?」

医生斟酌着开口:「手术指症不明显,因为患者年纪比较大了,我们还是建议保守治疗,具体情况,得等进一步检查。」

查清乐站在ICU的窗口,双手贴着玻璃,看着躺在里面的查玉州,一遍一遍的叫着「爷爷」,脑子里全是小时候,爷孙俩相处的画面。

爷爷那时的身体很硬朗,能像爸爸一样将他举起来,让他骑在脖子上,被他尿湿了衣服不知多少次。

爷爷特别的幽默,哄他吃饭时讲的笑话,从来不重样,每次都逗得他哈哈大笑,结果饭都吃不进去了。

爷爷特别的心疼他,小时候他调皮,妈妈责罚他面壁思过,爷爷表面上支持,等他罚站结束,赶忙把他抱在怀里,帮他揉脚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