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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第3701-3750行) (75/189)

me

river……”*

主唱的嗓音略有些沙哑,不知是唱得太久,还是他本身就有些烟嗓。

燕岁拉着他又走远了些,那首《River》只回响在风里。

燕岁把他拉到这里,是因为他看见这儿有个石墩。

然后他面朝景燃,站在石墩上。

天台的围栏高度大约到燕岁的肩膀,这么站上石墩后,燕岁的半个上身都高出了围栏。于是景燃条件反射地伸出胳膊扣住他腰。

“你干嘛啊?下来。”景燃说。

燕岁摇头,这个高度他可以俯视景燃,“景燃你哭过吗?”

“什么?”

燕岁:“事情发生了这么久,你哭过吗?”

没有,自从确诊后,景燃没有时间停下来过。

他有个极致冷静的兄长,钟溯几乎是第一时间带他去了最好的肿瘤医院,又去了综合排名第一的医院,见不同的专家,中医西医。

放弃之后他去旅游,一直到现在。

燕岁展开手臂,说:“来哥哥怀里哭一哭。”

*

作者有话要说:

*歌词来自《River》演唱:Charlie

Puth

-

第28章

(二合一)

极光

北纬66度33,

罗瓦涅米,圣诞老人村。

那里是从10月开始就会下雪的地方。

并且,正在经历长达一个月的极夜。

那天晚上在酒店的天台,

景燃哭了挺久的。景燃哭的时候没什么动静,只流眼泪。他就抱着燕岁,把燕岁的连帽衫哭湿了一大半。

夜色如墨,燕岁没有看他,只是拥着他。

-

要说找个地方过圣诞,

还有哪里比罗瓦涅米更合适?

所以布朗太太问他,

在罗瓦涅米有个客人想要定制一幅极光图的时候,

燕岁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飞机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降落,

原本在机场停留1小时后转机继续前往罗瓦涅米,可降落后方才15分钟,赫尔辛基骤降暴雪,航班不得不延误。

两个人在机场逛了逛,圣诞将近,

游客很多。大家三五成群,

有些是全家旅游,老人孩子都在身边,

有些是新婚夫妻来芬兰看极光,因为他们拿着追逐极光的宣传单。

机场商店里,

红红绿绿的灯串缠在货架上,店员穿圣诞老人毛绒的衣服,音响里唱着“Jingle

bells”,

一切都非常融洽又和谐。

除了外面的雪。它几乎是踩着歌曲的节奏在加快速度。

俩人站在落地窗前一筹莫展,

燕岁说:“我去问问大概要延误到几点吧。”

景燃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