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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第2101-2150行) (43/225)

不引人注意的,蒋换将长剑与插在武器架里的战旗调换了位置,战旗便顺利地到达了蒋换的手中。

蒋换举着战旗,绕小半个舞台跑到最前面。

战旗被跑动的风带得盈盈满满,迎风发出猎猎之声。

战旗动便是号令响。

四人手中的剑舞得更加狂,恍惚可见残影,可见退敌之猛,护国之切。

蒋换也举着战旗,不断翻转劈刺,仿若手里拿的并非战旗而是长枪。

战旗终究是战旗,并不能护人周全,蒋换持着战旗,力战不敌,不断向一旁撤去,最后,轰然倒地。

蒋换狠狠地单膝跪下,持着战旗的手骨节发白,战旗「咚」的砸向地面,稳稳立住。

我身虽死,其神不灭。

江寄用剑撑地,单腿膝盖砸着地面,屈膝跪下,却抬头看着抹去脸上鲜血,已然战胜敌军的余风久。

止戈为武,万死莫辞。

第二十六章

罪魁祸首

刀剑轰鸣声淡出,四人挥剑身前,剑锋朝下作揖,蒋换则依旧立着战旗,深深躬身。

《止戈》落幕。

舞台上的灯光重新变回明亮清晰的白光。

江寄看着台下眼熟的站姐,悄悄对着镜头眨眨眼浅笑,果不其然听见那处传来了惊呼。

“宝宝今天帅死了!”

江寄嘴角一抽,浅笑有点僵在脸上:?等等,上次你还是叫我名字的,不是吧不是吧,才半个月工夫你就变成妈粉了???

站姐大概清楚是看见了江寄的表情,甚至无情地笑出声。

江寄默然,甚至有点惆怅,不自觉抿了抿唇:不应当不应当,你今天不会是被假粉附身了吧……

哪想得到台下笑得更猖狂了。

OK,fine.

江寄只给站姐的镜头留了一个郁闷的眼神,便没再刻意往那边看了。

一轮精彩的自我介绍和拉票演说环节过后。对于普通小组来说,当然是时候下台了,可《止戈》作为压台的一组,自然有些许不一样。

主持人又请出已经在后台的等候着的其他所有练习生。

和最初统一的黑衣金线的制服不一样,不同组别不同曲目的练习生,穿着色调风格俱不相同的表演服,妆造也都各异。

四组创造组的成员分立在主持人的两侧,身后站满色彩纷呈的其他练习生。

待主持人说完致谢辞,六十名练习生,整整齐齐无声鞠躬,而台下也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

太久没有站在舞台最前排的位置谢幕了,以至于听见近在耳边又如此热烈诚挚的掌声,江寄鼻尖发酸,眼眶泛热,直起身来时,一颗剔透的泪珠溢出来,顺着脸颊滚下,留下清透水痕。

站姐看着相机中那个挂着泪痕的少年,不禁也红了眼眶。

下台后,在不甚明亮的后台,几乎不用去特意去寻找,余风久便看一眼就看见杵在人群之中脑袋顶发亮的导演。

导演今天难得没戴鸭舌帽,平时就和长在头顶似的。

导演身边还站着手里提着大剪子的服装老师。

几乎是视线交错的刹那,余风久便明白他们在等他。

导演也确实径直朝他走来。

“借一下你们队长。”导演对其他成员点点头,便将余风久领着往办公室走,而在后台另一侧,也有工作人员截住了另一名练习生。

“找到是谁下的手了?”蒋换见状问道。

“看起来是。”江寄点点头。

蒋换偏头,不屑地撇撇嘴,小声道:“其实我大概猜得到是谁,除了那鳖孙,也没人干这种傻/逼事。”

“谁?”江寄闻言一愣,秦习晚也揽上蒋换的胳膊,一副老实吃瓜的模样。

孟燃闻言,也不自觉靠近了些,都想听听作为余风久竹马的蒋换,对于罪魁祸首有什么见解。

“谁啊?”秦习晚小声耳语道。

“还能是谁?”蒋换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没竖起国际友好手势已经是他的素养在极力束缚他了,“段新呗。”

“我还说昨晚这鳖孙回过寝室又出去,晚归早起,什么时候这么勤奋了,原来是干坏事。”

“这鳖孙昨晚出门的时候我刚回来,正好小师哥在洗澡。星辰缎都是摘了直接丢桌上的,估计就是被他用自己的掉包了。”

“哈,昨天我们关了灯他才摸回来,我是还没睡着,听见床下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还奇怪他明明一个人睡另一边,怎么还摸到我和小师哥这边来了。”

“我还以为他是这几天难得用功练懵了,没想到是物归原主。”

“真有够贱的。”

蒋换就跟机关枪似的,连珠炮般不停发射,嘴张张合合一刻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