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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节(第9551-9600行) (192/198)

舒清秋身子一僵,“不会呀,这种事情在女尊国都是口口相传的,没人告诉你这些罢了,而且你之前又没有怀孕的打算,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

云枫叶背过了身去,望着清冷月光,又想起往事来,“是啊,按理说这些,都该由爹爹告诉出阁后的儿子的。”

这语气中带着一丝惆怅,舒清秋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就从背后抱住了他,“枫叶,如果你曾缺乏过父爱,觉得很遗憾的话,那么如今还有机会弥补,你可以去做个好父亲啊。”

云枫叶心头一热,转过身面对着她,犹豫再三,才说出了心中顾虑:“妻主,我其实很害怕,怕自己会步父亲的后尘,当不好一个爹爹。”

舒清秋眼神无比地坚定:“枫叶,你看,你现在已经不畏惧向我表达你的感受了,这不就是在慢慢变好吗?得到了爱意,学会爱自己,人是会在爱意的滋养下也学会爱别人的。枫叶,我相信你,你会成为好父亲的。”

平生云枫叶都很少听见相信这个词,因此闻言一怔。

心中泛起强烈的波澜,,他面上不动,轻吻了她一下,“妻主,您也会是好母亲的。”

说得真挚无比。

而后与她十指相扣,指尖的温度传递到每一寸肌肤,令他又拾起了力量。

是啊,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无助的孩子了,他有妻主,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事业,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

他始终相信妻主的爱,相信妻主的信任,并且也坚信这份爱意是可以传递的。

那一刻,他感到无数关于爱意的线条在他身体里穿梭,像无数明媚的阳光,照耀到了他的每一寸骨骼中。

*

一天天地过去,云枫叶的肚子也就大了起来,十分明显,走在街上,总能收获众人的祝福。

隔壁的李狗二见了,恨得牙根痒痒,恰逢白切又来拜访,他就立刻端上了茶水,殷勤地道:“公子,您就这么算了吗?”

“否则呢?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没看见他都怀了吗?”白切抿了一口茶水,脸色愈发难堪,“况且我要一个心里揣了人的舒清秋,又有什么用?”

他放下茶杯,半带讥讽地看了李狗二一眼,现在局势已经这般明朗,李狗二竟然还不明白。

更何况,他今日又哪里是来拜访李狗二的,分明是想再看一眼舒清秋罢了。

见李狗二因为他的表情变化而畏畏缩缩,他冷笑道:“要是真的动了手,你以为舒清秋会放过你?劝你放聪明点罢了。当日,她来找我合作的时候,已经调查出了许多,甚至还把过去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列了出来,就算我不合作,她后续也有的是法子。”

李狗二张口欲说些什么。

只见白切冷眉一扫,他就噤了声,而后才忽然明白了过来。

近来白家倒了,财产又被朝廷没收,其余白母的孩子受到了极大的牵连,一夜之间比普通人还要不如,可以说是家败人零落了,可只有白切安然无恙,功成身退,还去了别的镇上,重新生活,买了府邸。

这一切,不都是向舒清秋投诚了的结果吗?

李狗二思考了起来。

是啊,倘若不能让云枫叶倒台的话,他为何不能学着白切去巴结云枫叶呢?况且,这不就是大势所趋,众人现在一直在做的事情嘛?

说到底,还是他太笨了些,竟然才想明白这个道理。

看穿了李狗二的心思,白切又发出了一记冷笑。

不过旁人怎么想,与他何干呢?

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白母会病发会被折磨,直至死在牢中,而白母曾喜爱的、正房所生的儿孙都将受困受累,为之牵连,反而是被白母曾经一心算计的他,能够全身而退,去另外一个地方重新生活。

这可比原来计划中,白母被毒死,白家重新划分家产,而他得不到一分钱,只得退隐,还得因为过往经历而倍受众人指指点点而来得好多了。

唯一不好的是,舒清秋大概会一辈子都派人盯着他,云枫叶亦是。

其实他哪里知道,舒清秋还问过云枫叶,要不要给他找点不痛快,而云枫叶想了想,不想让妻主再因此分掉一点点心神,又觉得麻烦,才说了罢了。

他这才与诸多麻烦擦肩而过。

*

到了怀孕中期,云枫叶就开始长妊娠纹,并且腿疼腰疼还水肿,但通常情况下,他还硬忍着不说,不想让妻主担心,结果舒清秋还是发现了。

到了晚上,舒清秋就开始一寸寸地帮他按摩因水肿而肿胀起来的脚踝和大腿,满眼心疼,“我给你买了大款的鞋子,比较松软,你试试?”

说完,她起身从柜子里一提溜,就把一双新鞋拿了出来,展示给他看。

云枫叶抿起唇来。

到今天为止,他才因水肿而穿不上鞋子。

可妻主怎么像是提前准备好了似的?

眼看着他狭长的丹凤眼一眯,舒清秋连忙补充道:“我知道怀孕会水肿,特意给你准备的。”

“你怎么会知道?”

听到他发问,舒清秋不慌不忙地走过去蹲下,扶着他的脚给他试了试合不合尺寸,“我们那个世界是女人怀孕,我本身就是女性,总会了解一些的,纵使两个世界有所不同,却也差不了太多。自打你怀孕后,我就问了街坊邻居有经验的男子,然后又补全了知识。”

虽说知道妻主向来体贴,但听她这么说出来,云枫叶还是免不了感动,并且心生眷恋与爱。

更关键的是……

“你的那个世界,竟然是女人生孩子?!”

听着他吃惊的语气,舒清秋抬起头,挑眉一笑:“怎么,枫叶羡慕了?”

“怎么可能?”云枫叶脸色如暴雨突变,“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他很少发剧烈的火,舒清秋顿时有些慌乱,鞋子都吓得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啪嗒一声响动,“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女尊国的男人怀孕自然也是正常的,我,我没有说你推崇邻国政策的意思。”

她才想起来,女尊国中,要是男子敢提什么女人生子,都是大不敬,是对女尊国的不忠,是向隔壁男尊国人的谄媚,是很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