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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198)

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勉强一笑,“你觉得凉快就好,妻主没有意见。”

尽管她努力让自己做到客观温和去理解他,但情绪的剧烈激荡使她的胸腔都在剧烈起伏,因此她的嗓音变得很颤抖诡异。

就像在阴阳怪气一般。

云枫叶的动作一僵。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莫名让他觉得难受。

妻主是什么意思,说他穿得太少,太骚了吗?还是说,她并不喜欢他这一身,只是不好意思说?

他张了张口,拧起眉来,一颗晶莹剔透的泪在红肿的眼眶中打转,欲落不落。

他突然有一种在大街之上被剥光了的强烈羞耻感。

是啊,哪个好端端的男子,会做那些下作事儿,勾引女子的?

纵使这人是他的妻主。

要是搁往常,他或许不会哭的,可是这阵子被妻主养刁了,连性子也矫情起来。

“你……怎么了?”

很好,听到妻主的问询声,他更委屈了。

“烛火之光怎配与日月争辉?”

“哈?”舒清秋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情绪过激了,于是歉疚地看了他一眼,“枫叶,妻主愚笨,能不能不要打哑迷?”

“妻主不喜欢枫叶这样的人也是正常的,枫叶自知低贱,不配留住妻主这样好的人,妻主他日若是喜欢上了比枫叶更好的人,枫叶无怨无悔。”

“……”

舒清秋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只觉得太阳穴涨涨的难受。

这傻子,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唉,方才乱揣测他的想法,倒是她的不对了。

把云枫叶想得那样坏,还是因为她才总觉得他并非池中之物,不会安心在此,大抵总是想逃出去的。

可每每望向他尽是坦诚的眼眸,她又觉得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就算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把她当成一块跳板,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受过那么多的磋磨,却仍心系光明,这还不够好吗?

就算他总在试探他,她也总该对他耐心些的。

她不忍看他,“枫叶,你永远不必为了讨好别人而做任何事,你的性子这样好,任何人都会喜欢的。”

云枫叶的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妻主说笑了。”

“我没有嘲讽你。”舒清秋慢慢地弯曲膝盖,与他的视线等高。

望着他茶褐色的眼眸,她一字一顿地道,“枫叶,你是我见过最美好的人。他人的诋毁,正是源于你的优秀,倘若有一天你优秀到不与他们等高,他们就不会嫉妒了,因为知道追赶不上。”

云枫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怔怔地看着她,“妻主………”

“今日之事,便当成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吧。”舒清秋找到了一个毯子,包裹到了他的身上,“枫叶一向都是如此澄澈的,不该被毁掉才好。”

这毯子厚实而温暖。

就像妻主一样。

云枫叶感到心中酸涩。

无言的复杂感情涌入心头。

原来真的有这样好的人,一眼看透了他的企图,却还会拼命帮他找补,保全他的尊严。

斯人如彩虹,遇上方知有。

*

舒清秋感到最近他有点奇怪。

自打她上次坦白了一部分后,云枫叶最近的态度和缓了许多。

比方说,从前她回家的时候,他总是开了门便走到一边,不再看她一眼,只自顾自的收拾家务,而如今她回来的时候,他虽然表现得还是很冷淡,却会偷偷往她这边瞅。

就像一个偷偷关注着她的小男生似的。

而且瞅的频率还不低,她已经抓包他好几次了。

每每他被抓包,脸颊都会泛起微红,就像是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似的,眼神中都刻着心虚。

他实在演技不佳。

偷瞄也就罢了,可这人还总是不动声色地跟着她,每每都离她好远,像是刻意装作不在意似的,但实际上她早就注意到了,无论她走到哪,他都会亦步亦趋地跟上。

这导致她摆摊时,被好多食客打趣了,说是不是自打云枫叶回来,学会了许多床上技巧,所以才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的,畏惧夫郎了。

她对这些话倒是不甚在意,毕竟又不会掉几块肉,可是偏偏云枫叶脸皮薄,一旦被这样说了,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还总是羞赧,觉得旁人是不是在故意说他骚。

结果,他就总是大半夜气得直哼哼,然后突然腾地坐起来,满脸认真地问她,“妻主,枫叶这样子,真的很……很那个吗?”

她:“……”本来不骚的,但突然问她这事,挺骚操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