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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节(第6801-6850行) (137/198)
只这么片刻没见,作为眼睛的两颗魂珠已经和体内的魂珠相互融合相互呼应。木头脸上也有了前所未有的表情。嘴角翘着,笑眯眯看着两人点头,再看向钱大为,那双眼睛里则充满了儒慕。
易明云看着这一人一机械走远。
他和嬴谭都相信,凭他们两个人脸上的幸福,他们之后会幸福顺遂的。
和钱二他们再别之后,下山的路上,嬴谭简短说了几句当初他们被村民逼上来的事情。
两人看了看依稀能看见轮廓的山脚下村子,两人都不想再经过那村子。再说这里也是深山,易明云索性用上了谢玄刚刚给的一个仙鹤。
巨大的仙鹤背着两人飞上高空。
嬴谭在旁边撑开一个障眼法的结界,嬴谭供应障眼法结界的灵气消耗,易明云操纵着仙鹤,几人再没有经过人类城镇,而是直接朝着未央秘境的入口——仙岛而去。
还未等走到仙岛的范围,两人就被拦下来了。
拦住他们的弟子非常有耐心地解释。
此时正值未央秘境正要开启的时候,门派的弟子们都纷纷涌来,对于进入的资格审查也严格很多,所以各个门派商议,在还未靠近范围的最外圈开始检查筛查。
易明云他们来的阵势太大,实在是想要不引人注意都难。
听到他们的解释之后,易明云和嬴谭一人递上了一个储物袋。
当初奎宁身死,当晚百鬼夜行,两人光在那晚的收妖数目就不计其数,更何况嬴谭手里还有奎宁死后留下的几件阴毒的法器。这就更能说明奎宁的死和两人有直接关系。
拦住二人的,正好是蓬莱的弟子,此次秘境开启,就数蓬莱派出的弟子最多。
因为蓬莱地处仙岛,收徒也比其他门派多。所有大门派中,只有蓬莱是靠‘量’取胜的。因着蓬莱弟子多,那些游走在门派之间的弟子当然也多。关系好的也相对更多。
所以蓬莱的弟子多数被派在这些地方打的目的也是为了筛查一下过来想要进入秘境的人在修真界有没有闯出些‘名号’
那些拦住易明云和嬴谭的弟子都不曾见过他俩,也没有听过这两人的名字,但要说这两人是没什么名气的年轻一代,可易明云和嬴谭过来的偃甲却又十分精妙。这就导致初查的弟子们,对待两个人态度都变得谨慎。
饶是这些弟子根据那看起来就炼制十分困难的偃甲对二人高看一番,依旧还是有些看轻了二人。
弟子们打开大门派联合发下去的搜灵袋,都要惊呆了!谁也没料到二人交上来的门派专门下发的搜灵袋中竟有如此多的妖邪!
原本未央秘境进入人数有限制,同行的腰牌是要到最后评定出每个弟子的具体数量之后才发放的。
但看此情况,几个弟子立刻有一个离去,把此事上报给门派长老。
另外几个人态度也非常恭敬:“请几位道友在旁边稍加等候。”
两人就根据指引坐在了一个起到临时安置的小凉亭中。
刚坐下不久,就听到有吵闹的声音。
嬴谭好奇心旺盛,往易明云的方向坐了坐,换了个方便看到声音来源的视角。
因为嬴谭动作太大,弄得易明云也不由自主跟着朝那边看去。
就见几个穿着白袍的男修士被蓬莱的弟子从路上拦了下来,几个人有些不高兴地样子,态度都不算太好。
单单只看那几个修士的衣着,在太阳天是真的晃眼睛。
白色发带,白色剑袍,白色腰带,白色靴子。除了头发眼睛是黑的,剩下的全都是白色。
这幸好是个正常天气,要是在大雪天,为了看清楚他们的五官,能给人看成雪盲症了。
易明云只觉得这几个人白得吓人。却听身边的嬴谭自言自语道:“三归门?”
易明云好奇:“怎么你认识?”
嬴谭:“算是下界蜀山的附属门派。三归的意思是剑修出剑的剑意不归,出剑不归,遇敌不胜不归。有些一往无前的意思。不过整个门派都有些无趣,标榜一身雪白,可能是取个出尘的意思?剑鞘也要统一都能成白色。看起来别扭极了。”
两个人说话间,被那几个白袍男众星拱月般夹在中间的那个人露出了一个侧面。
那人竟也穿了一身雪白,以至于在一片白花花之中,让易明云和嬴谭没有第一眼认出他来。
“是他?”嬴谭叹口气。
易明云:“当初在画皮府门前,催你去送死的师弟?”
“是他。”嬴谭整个人虚脱,拿下巴垫在易明云的肩膀上。整个人丧丧地,有点小可爱:“我一直以为玉蝉回上界了……不对啊!他应该是回上界了。我上次去蜀山汇报给师傅的时候,蜀山代掌门说了他回去了。他这是又下来了?那也真为难他愿意吃这种苦。”
易明云看着眼前毛茸茸的脑袋,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吃苦?”
嬴谭拿脑门亲昵地顶了顶易明云的手掌:“从上界下来,要压制修为才能通过。过程很难受的。上次玉蝉下来,就在分界的口那里哭了半天。”
易明云听到嬴谭的叙述,手上的劲松了些:“很疼吗?”
嬴谭:“我觉得还好,主要玉蝉从小娇气,我道想不通他怎么能够愿意又下来一趟。”
易明云看着不远处压根没往这个方向瞥一眼的玉蝉,眯眯眼睛道:“能够愿意忍着疼下来,说明这下面的东西,值得他忍。”
嬴谭:“难道未央秘境里面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易明云:“等进去的时候盯着他点就是了。但是他为什么会换上三归门的门派衣服?”
嬴谭道:“他没有跟蜀山的弟子一同出现,反而跟着三归门的弟子一起出现,这本来就是个奇怪的事情。”
就算蜀山分为内外山门,上下界,但总归都是蜀山的弟子。
这时,那边又爆发出了更大的冲突。
其中一个白衣服突然像是受了折辱一样怒吼:“你们是怎么回事!这位是玉蝉小师弟!你们怎么可以对他如此失礼?”
玉蝉楚楚可怜地拉拉那位爆发的白衣的衣角,怯生生道:“师兄,你莫要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