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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125)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皇兄变了,而且,皇兄对阿诺姐姐,好像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愈发的亲昵了。
刚刚的语气,让她有种阿诺姐姐是她嫂子的感觉,可是皇兄却坦然而然。
待人出去,程臬才摇了摇头,继续批起了折子。
自那晚之后,他渐渐找到了和她们相处的法子,不再似一开始重生一般毫无头绪。
现在那些不可挽回的事情还未发生,他的态度骤变,旁人怎能不疑。
和以往差不多行事,态度上却愈发亲近,慢慢的打开阿诺的防心,才是合适的法子。
他是来弥补遗憾的,不是让一切变的愈发糟糕的。
那段日子,是他心急了。
“那人如何了?”案后的人声音素然,不似刚刚的平和。
“回主子,那人身上的伤处理之后,如今已经快能行动自如,但是那一身的功夫,恐怕剩不下什么了。”暗处之人出现,跪在了墙角处,低头应答。
那人被救之后照主子的意思带回了京中,养在了外面的别院,本已经是个废人了,却得了神医出手,现在,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给他造个新的身份,莫要引起旁人的注意,朕过些日子去见他。”
“是。”
不过是功夫没了罢了,那人最大的依仗,可不是身手。
程臬看着手中的折子,面无表情。
他希望那人识时务者为俊杰,虽他非池中之物,但是却也不是重要到让自己去为他在此时对上浔阳王府。
若是想得开,便最好,想不开,便怪不得旁人了。
反正只要他不为丞相一系所用,是生是死,都是无妨的。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说呢,我想写的是一个关于遗憾和弥补的故事,前世程臬和苏诺的错过和渐行渐远,其实也不是一个人的错。
一个心中存疑,一个有意隐瞒,顺水推舟,才会造成最后的后果。
苏诺并不喜欢程臬,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想让这个人坐稳帝位罢了,可是宁安侯府确实势大,是许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所以有误会,也有陷害,最后才无可挽回罢了。
而程臬现在,也是想明白了这一点,态度才正常了起来。
否则,苏诺也是在朝堂浮沉的人了,便是她们现在还没渐行渐远,可是她也是清清楚楚知道这人对她是心中存疑的,突然变化特别大,她也不会相信不是。
所以他们恢复以往的相处方式,她才会试探,然后相信。
相信是因为她了解程臬的人品,试探是因为她不知道原因。
至于为什么做出扯袖子这种类似撒娇的行为,也是想看看,程臬对她的容忍度在哪,而且他们幼时便认识的,那个称呼,也是想侧面让程臬知道,她记得当初相识,不会害他的。
至于苏诺为什么非要保程臬的帝位,后面会揭晓~
第20章
“糊涂。为父不是说过,万万不能将为父也牵涉进去的吗?”丞相怒极,不住的走来走去。
“没事,不就是用了下您的名义吗,又不是您亲自出面的,不会有人注意到的,父亲,您别担心。”那个青年语气满不在乎,神色也没有丝毫担忧。
“修儿,近日行事,定要万分小心,若有半分不对,立刻将人都收回来,将自己和为父都摘的干干净净。”丞相脸色郑重了起来,不知为何,他近日总是有不好的预感。
“父亲何必如此小心翼翼,这些年,不都没出过事不是。”祁修一袭朱红色袍子,神色带着三分郁气,有些烦躁。
若是要出事,何需这么久,这几个月来风平浪静,已经让他放松了警惕。再说了,他行事一向谨慎,不过是这一次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他绝不相信会这么背。
“不可大意。”丞相看了他一眼,语有深意。“人找回来没?”
“没有,应当是逃了,父亲放心,那人不会出问题。”那个女人,利弊看的比谁都清楚,绝不会背叛潘家。
“记住了,那人绝不能落到宁安侯府和宫里那位的手上,若是出了岔子,除非是尸体。”
“是。”祁修低头掩去面上神色,眸底却是偏执。
他花了那么大功夫将人捞出来,可不是让她去送死的。
是夜,某处暗巷。
受了伤的人匆忙钻入了巷里,身后追杀的人未曾犹豫便追了进去。
见到的却不是孤身一人的窃贼,而是训练有素的侯府侍卫。
不足半刻,便全军覆灭。
“主子。”张安单膝跪地,将怀中护的极好的盒子双手呈了上去,袖口的血迹,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响动。
“属下,幸不辱命。”
苏诺冷眼看着一地的血迹和死相各异的尸体,伸手接过了盒子,语气轻飘飘的下了命令,“行动。”
“是。”暗处几人飞速离去,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巷子里的侍卫却是一动不动,井然有序的站在原地垂首听令。
“天明之前收拾好,莫要吓到行人。”苏诺身边的人语气温润,弯腰将张安扶了起来,话却是对着身边的人所说,“夜里寒凉,回吧。”
待三人离去,巷里的人便极快动了起来,开始清扫起暗巷。
行动迅速,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