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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52)
“小洋,你要节哀,振作起来!”陈律师看到周若明搂着神情憔悴,眼神涣散的黎小洋进来,怜爱的说道。
“陈律师,我会照顾好洋洋的,给她点时间。”周若明让她坐到椅子里,接过律师助理泡过来的茶。
“若明,辛苦你了。小洋是我看着长大的,10
岁就没了爸爸,现在又没了妈妈,她外婆住在疗养院神志不清,一切只能靠你了。”陈律师说着,拍了拍他的肩。
“我没事。”黎小洋突然说道,但有气无力的样子,让人无法信服。
“你们聊,我先出去。”周若明起身,准备出办公室,拉开门,刚抬脚,身后传来黎小洋求助的声音:“老公别走,陪我。”
周若明窃喜,转头又换上了心疼的表情,“这样不好吧。”
“小洋让你留下来,就一起吧。”陈律师开了口,说着打开了遗嘱。
果然不出所料,梁明月从始至终都没有完全信任过周若明,处处防着,连遗嘱都是将家里所有的固定资产,公司股票等等全部留给了女儿黎小洋,他一个女婿,处处谨小慎微,努力拓展业务,床上卖力取悦老婆,结果一毛钱都没有留给自己。
周若明表面上保持着波澜不惊的表情,内心却很愤怒,如果之前谋害梁明月,内心还有些愧疚与不安,那么此时,他只感叹自己运气不错,幸好郝一娜提醒了自己。
没有了丈母娘的约束,周若明下了班也不着急回家,约了郝一娜吃晚饭。
郝一娜盛装打扮,V
领的裙子,露出那条四味草的幸运项链,眼里满是期待,仰着脸等待着表扬。
“欠你一个礼物,等事件平息,我拿下
CEO
的位置后,给你补。”周若明此时意气风发,一落座就自顾自的说,完全没有看到对面女人的期待。
郝一娜心冷了一下,“恭喜啊,黎小洋一个傻白甜、恋爱脑,你可以完全拿捏了。”
“她好像得了抑郁症,一提回别墅住,就尖叫、崩溃,确实不足为患
。”周若明低头吃着菜,胸有成竹的样子。
“周若明!”郝一娜一字一顿地喊道,看到他终于抬起头,直视过来的目光,才认真地告诫道:“高处不胜寒,时间会抚平伤口的,她只是一时被你迷了心眼,一旦清醒过来,有婚前协议,你最后占不到什么便宜。”
“反正人也火化了,无凭无据地,她清醒什么?等她状态好一点,就生孩子,生两三个,天天围着孩子转,这日子就稳了。”周若明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郝一娜听到这里,突然有些愤怒起来,“生孩子?真好笑,你这么爱孩子吗?是你的孩子你都爱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周若明很是诧异,“你怎么了?结了婚生个孩子,有什么好笑的。”
“黎小洋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还真想一辈子被她压着。”郝一娜嘲讽道。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狠!”周若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喝了一口茶。
“彼此彼此,我们都成长了!”
“你有什么主意,说说看。”
“抑郁症的自杀率是
10%-15%。”郝一娜淡淡地说道,随后也端起茶杯喝了几小口,眼睛望向了别处。
周若明心知肚明,起身离开。
几天后,在停车场郝一娜递给他一个黑色袋子,“你要的东西,祝你成功!”
周若明板着脸接过就要走,郝一娜一把位住,“我们是同一类人,从此坐在同一艘船上,你说算不算天生一对?”
“以前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周若明斩钉截铁地答道,从头到尾他对于她没有任何一丝男女之情,而那些鱼水之欢,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种礼貌,算是那时唯一可以报答她救命之恩的方式。
现在他已经站到了高处,根本不需要迎合她,又何必给她希望,哪怕是一丁点都不想。
到了家,周若明提着黑色袋子进了洗手间,打开里面是迷药,还有一张用量说明书,刚看完,就听到黎小洋在卧室里大喊,“老公,你去哪了?”
藏好东西,赶紧进卧室,抱着她小声安抚,然后进厨房下了一碗面条,端上餐桌,黎小洋吃了两口,情绪看上去平和了不少。
“这老房子你会不会住着不习惯,五星级酒店你也不愿意住。”周若明试探道,“要不,我们去买个大平层,180
度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江景的那种,这样你心情也会好一些。”说这些时,周若明脑海里想的是薛芳的豪宅,终于有一天自己也能说买就买了。
“好,这里确实住着不习惯,总会想起小时候和妈妈相依为命的日子。”
“行,那我下班了就去看,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黎小洋此时已经没有胃口,放下筷子,“别买期房,最好是现房,二手也成,我想早点搬出去,在这里我会做噩梦,老梦到妈妈,我心绞着痛。”
“好,我明天就联系中介公司。”周若明向前抱住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深夜一点多,周若明醒来,轻轻唤着黎小洋,她迷糊着半睁开眼,他将倒有迷药的毛巾捂了上去,好一会才松开,又轻轻唤了唤名,没醒,这才放心地抱起,往外走去。
出了电梯放上副驾,直接去了别墅区,从后门进的,将她放在屋里的楼梯口处,抬手看表两点,轻手轻脚上了三楼。
打开窗户,然后将卧室的门,一开一关,弄得砰砰作响,响了好一会,就听到了黎小洋醒来的声音。
周若明接下来掏出手机,将剪辑的声音,按下了播放键:小洋,你怎么不来陪我。
楼下传来黎小洋痛苦地压抑地喊叫声,还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像一只痛失全世界的弱小动物,连尖叫都失去了力量。
周若明有些不忍,关好门窗,看到一节一节往上爬的黎小洋,头发披散发,身上穿着白色睡衣,像个女鬼,凄凉而痛苦。
上前将准备好的迷药又捂了上去,很好,又晕过去了,这才抱起上车,回了老房子。
第二天醒来,黎小洋崩溃大哭,说昨晚做了一场噩梦就像真的一样,妈妈在怪我,是我错了,我该死,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