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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22)
「陈远,马道长,太奶奶他们呢?刚才我们不是睡在棺材里面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吃惊的看着陈远,头痛欲裂。
陈远告诉我,他并没有出车祸,也没有死,出车祸的人而是我,之前都是我的幻想。
「我知道,我知道,你之前不是都告诉我了!我是问你马道长,还有太奶奶呢?」
这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穿着白袍的老者,我吃惊的看着他,咋舌道:「马道长,你怎么这幅打扮,真是谢天谢地,你还活着,你知道我太奶奶吗?」
「欢欢,他是马医生,并不是马道长!」
马道长就是马医生,我对这一切还是不清楚,直到陈远和马医生告诉我真相。
因为我讳疾忌医,陈远恳求马医生一定要治好我。
所以那次陈远带着我去道观见的人,而是穿着道袍的马医生,目的就是为了治好我的病。
而那些所谓的驱鬼,都是因为这颗药丸,也就是说驱鬼都是我的臆想。
「这颗药丸是当年美军为了缓解军人创伤性后遗症,制造的特效药。缺点是会给人造成许许多多的幻觉,甚至是臆想,让人沉睡在幻觉中,也是治疗创伤性后遗症最好的办法。」
我看着桌子上的药丸,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这一切太过于逼真了。
看来没有鬼上身,更没有什么太奶奶,而我的病症是多重人格分裂症。
跟我小时候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有关。
虽然鬼上身是假的,但是小时候发生的事,却深深烙印在我身上。
「欢欢,我一直以为,你的创伤性后遗症是那次车祸后造成的。直到我偷偷回了你的老家秀山村,知道了一些始末,甚至在你吃了特效药后,说出了你小时候发生的前因后果,我才知道你受了那么大的伤害,甚至你的四个人格,在你孩童时代就已经有了。」
这时候马医生也说话了,他抖了抖白袍,说道:「你的悲惨童年对你有很深的影响,也是你多重人格的来源!」
「欢欢,我跟你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唯独对你的母亲,不愿跟我提起,我知道你对她并不是恨,而是深深的爱意!你爱你母亲,对吧!」
我抬起了头,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眼里有着不可压抑的阴沉。
「何以见得!」
「你吃了特效药后,产生了幻觉,甚至对幻觉中的我,提到了当年母亲护着你,挨了你爸和你奶奶不少毒打,所以从心里对你父亲和奶奶恨之入骨。对,还有刘姨。
对了,你不是说你母亲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但是你一点也没埋怨她,之后对她更是只字未提,对她只有深深的怀念!」
「呵呵,陈远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要说什么,不如一次性说完!」
我的声音变得凌厉起来,眼神也有些变得可怕。
「欢欢,我在你老家的后院里,找到两具骸骨。一具成年女性,还有一具小孩的骸骨。如果我没猜错,你母亲是被你父亲、刘姨和奶奶三人一起杀害的。而那具小孩的尸体,我认为应该是刘姨的儿子!」
说到这里,陈远欲言又止,拳头不禁捏紧了几分,手心也开始冒汗。
我脸色苍白,头发蓬乱,有几根发丝落在干裂的唇边,他最终还是知道了。
我并没打理乱发,反而给了他一个甜美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陈远脸色苍白,后退了一步。
「陈远,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告诉你也没关系,或许你也已经知道了。当年我妈失踪后,我爸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我妈跟其他男人跑了。我不相信,我妈这么爱我,就算要跑,也会带上我一起。
所以我问了我爸一次又一次,哪怕问一次他毒打我一次。
直到有一次,狗刨开后院的泥土,我发现泥土里一只腐烂的手,地里还有我妈穿的衣服,我什么都明白了。
一定是他们合谋杀了我妈,所以我要报仇啊!
后来刘姨那个贱人,和我爸同居了,生了一个儿子,更是把我当中眼中钉肉中刺。利用我异食癖这个病,说我被恶魔附身,把我关在地下室,还让神婆每天为我驱魔,让我生不如死。
后来,刘姨那个贱人,竟然把奶奶那个老东西给杀了,当时我开心极了,不用我自己动手了,他们内部解决了。」
说到这里,我捂嘴偷笑,是发自内心的笑。
「后来奶奶的尸体就一直在地下室陪伴着我。还有,刘姨的儿子也是个蠢蛋,我利用他帮我解开了手铐。我在我爸的三轮车上动了手脚,让他一命呜呼。而刘姨虐待我的事,以及杀害奶奶的事也曝光了,现在还在监狱。至于刘姨的儿子,的确是被人收养了。不过有一次我偷摸回来,我把他骗了出来,我亲手杀了他!」
我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
陈远双眼里全是愤怒的问道:
「你对你父亲和刘姨下手,我可以理解,可是你为什么杀了同父异母的弟弟,他是无辜的……」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放声哭泣,把这么多年的委屈,一并哭了出来。
陈远似乎也明白了,自从童年事件后,我就有创伤性后遗症,导致我有了多重人格,异食癖,失忆,晕厥,甚至是被害妄想症。
关于这点,陈远查过我的养父母,还去过曾经我住过的精神病院,也证明了我曾经患有精神疾病。
后来在养父养母的呵护下,我的精神疾病得到了很好的治疗,也痊愈了。
可是那场车祸后,我开始失忆,甚至是产生一次又一次的晕厥。
所以我才回出现幻觉,认为陈远死了。
至于吃活物的事情,那也是她因为创伤性后遗症复发,导致一系列的并发症,异食癖也出现了。
而我的四个人格,第一是凶狠的男人,那是童年时期,我父亲对我造成的阴影。
第二个大姨,我日复一日忍受着被驱魔,而当年的神婆,我一直叫她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