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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538)

“参见小姐!”话还未说完,连理的话被打断,一声还处于变声期的少年声音,突兀的出现在房间内,这是轻功最好的显十六的声音。

显家暗卫死士的名字,便是按照序号排序,显一到显三十,一直延续下去,显家死士培养,皆各取所长,最是忠心,乃显家的保障。

“可有爹爹消息?”显安落坐起身来,急切问道。

第35章午夜梦回

“属下只知道老爷诈死之时,还是受了些许伤,但并无大碍,最后传信的地点为北夏,具体不知。”显十六如实回复。

显安落听罢,一直揪起来的心,才渐渐回落,她怕的就是,爹爹操作不当,假戏真做,现在知道他无事,也放心了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知道地方没关系,活着就好。北夏好,后期政局稳定,是个躲避的好去处。

显安落这才看向显十六,为了安全,这次只有显十六一个人来,自从嫁入后宫,她也一年多没有见到他了。

“小姐,还有何安排?”显十六问道。

显安落沉思片刻,“把我手下的产业,慢慢往北夏迁移,到时候也算是跟爹爹有个照应,哪些产业留在南夏,哪些产业迁去北夏,你们十六人自行商量,同时,你们也去北夏发展,各凭本事。”

说罢,显安落直接把自己的印鉴掏了出来,交给他们。

不多说,万事皆有他们自己做主,显安落对他们是无条件信任的。

“是,那小姐你......”

“不用管我,你们先行离去,待时机成熟,我便和弟弟一起去北夏与你们汇合。”

“好。”显十六微微躬身,便离开了,这里到底不是长谈之地。

“娘娘为何要把资产转到北夏?”连理有些疑惑。

显安落解释道:“北夏实力日渐强力,以后定然是北夏独步中原,去那里自然不用防着被南夏人发现,骚扰。去旁的小国,反而会多经动荡,不易安定。”

连理一愣,“北夏最强?”

显安落也知道没有办法跟她解释她怎么知道未来的事情,现在南夏北夏势力相当,分庭抗礼,确实看不出北夏更强的苗头,但是重活一世,她却知道诸多缘由,南夏必然会一点儿一点儿衰落下去,但北夏在摄政王宁祈风的带领下,一点点儿强盛起来。上辈子,若她是男儿身,若林涵康有宁祈风一半的雄韬武略,治世才能,南夏最终的境地,也不会那般。

孰是孰非又能如何说的清楚呢?天下大势本就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时势造英雄,英雄变时势。不过是北夏出了英雄,而南夏没有罢了,南北夏百年前本就为一朝,上辈子被宁祈风统一了,又有什么不好?

自己感叹那么多又有何用?自己这一世只是想顺着命运的安排,好好活着而已。

为了自己,为了家人,好好活着,仅此而已。

连理见自家主子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渐渐难看,忙提醒道:“娘娘,时辰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显安落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长夜漫漫,午夜梦回,显安落梦见了自己小时候,她下了学,在御花园的后院闲逛,手里拿着太后赐的鞭子,遇见了正在被林涵康欺负的宁祈风。

那一年林涵康的嫡母还未病死,他还是身份尊贵的太子嫡子,受尽宠爱,吃穿用度皆是最好,不过十岁的年纪,个头儿便窜的有些高。

那一年宁祈风还只是北夏送来的质子,用度皆只能维持体面,八九岁的年龄,个头不高,不爱理人,只是喜欢低头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第36章

霸道郡主和落魄皇子

那一年,她还是京城一霸,太后赐的鞭子,可以教训所有她看不惯的小子。

一向喜欢锄强扶弱的她,帮宁祈风教训走了林涵康,没想到宁祈风那小子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不多言语。

她虽为京城一霸,但从来也只揍调皮捣蛋,欺负别人的人,像宁祈风这般淡淡的态度,她完全不会介意。

相反,还有些被那不趋炎附势的态度吸引,就好像话本子上面写的那样,从小受尽宠爱的皇子,看见一个敢于跟他顶嘴的宫女,便来了兴趣,觉得她特别。

而她呢,是受尽万千宠爱的将门贵女,巴结讨好她的人可以绕皇城一周,相反,像宁祈风这般,年岁与她一般大,但是行为处事却像个大人的人,着实不多见。

显安落站在他身后许久,都不见宁祈风有变化,走上前去,盯着他写的字看了良久,道:“宁泽是谁?”

“你看得懂我写的字?”小宁祈风蓦地抬头,看向显安落,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焦灼,仿佛一汪深潭,丢进去一大块石头,有了起伏。

显安落得意一笑,“虽然你写字惯会偷奸耍滑,但以本郡主的聪明才智还是看的懂的,你这怎么写的断断续续?明明可以跟我们一起读书写字,为何天天拿个木棍在沙盘这里写写画画?还拿东西遮着,什么生死契阔......什么与子偕老......”

显安落为了看清楚上面写的什么,把遮挡的东西拿掉。

宁祈风还来不及阻止,整个沙盘便露出了全貌。发现上面满满的写了一个人的名字——显安落。

才八岁大的显安落有些疑惑,“你为什么要写我的名字?”

“你叫显安落?!”宁祈风突然捏住了她的肩膀,“对,你是安平郡主,你叫显安落,你看得懂我写的字!安落,我、我终于找到你了!安落我......”

阳光洒进房屋,扶着额头,轻轻敲了敲脑袋,为什么会突然做关于小时候的梦?

倒是有许多细节,连她都忘记了,如今做了梦,才回想起来。

宁祈风为什么要写她的名字?那些简写的字,为什么她会认识?

莫非宁祈风喜欢她?

怎么可能?那个时候他们也不过八九岁的年纪。

而且宁祈风一开始对她的态度,也不像是喜欢......

究竟是为什么?

“娘娘,马统领求见。”连枝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收回满心疑虑,显安落起了身,此事,要留作日后慢慢想,若是有机会,见到宁祈风,见见他,问个清楚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