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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第2251-2300行) (46/129)

谢瓷眨眨眼:“那如果上面有两张床,我们可以一起睡吗?”

俞蜃:“?”

十分钟后,民宿工作人员将大床垫搬了下去,重新在木板上放了两张单人床垫,中间只隔了两个拳头的距离。

谢瓷:“好啦,我睡里面,你睡外面。”

俞蜃:“......”

半晌,俞蜃无奈道:“下去洗澡,我先下去,你再慢慢爬下来,要抓紧两边,害怕就喊我。”

谢瓷:“我不会害怕的。”

谢瓷不但不害怕,还灵活地爬下了楼梯,昂起下巴,对俞蜃说:“我不伤心了,但你以后要告诉我。”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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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十二月中旬,南渚的夜有了冷意。

宋槐独自坐在草坪秋千上,脑袋空空,双眸无神,失落从心底蔓延开,比被俞蜃拒绝那日的程度更甚。

看过他的温柔,她愈发不甘心。

如果是她,宋槐忍不住想,如果俞蜃喜欢她,她一定会将世界上最好的爱给他,而不是只无忧无虑地在他身边生活。

倏地,身后的树屋门被打开。

宋槐猛然回神,喃喃道:“那是他妹妹,你是不是疯了……”

门打开,林间冷风吹来,谭立风一个激灵,扯紧衣领往下走,才迈下台阶,他又看见了宋槐。

不可否认,宋槐是个漂亮女孩。

和谢瓷惊为天人、自由无拘的美不一样,她像清丽的荷,气质柔婉内敛,在规训中长大,大抵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和俞蜃告白。

而他,胆小谨慎了十几年,最终和魔鬼做了交易。

他们很像,谭立风又一次浮上这个念头。

“...宋槐,他们说要吃龙虾,要一起去买吗?”

他干涩而笨拙地喊着她的名字。

宋槐记得,谭立风和俞蜃在洛京时认识。

于是,她说:“好。”

...

“哥哥!”谢瓷洗完澡,摸索着扑在沙发上,抱着小枕头坐好,说,“快来吹头发,吹完我要看电影。”

这会儿,谢瓷的耳边安安静静的,什么都听不清。等了片刻,热乎乎的风吹过来,舒服得眯起了眼。俞蜃将这一头黑发吹干、梳直,仔细地涂抹上精油,而后给她选了一部电影,自顾自去进了浴室。

谢瓷侧头闻自己的味道。

白茶味,兰芷的香味轻郁迷人。

她好香。

谢瓷又闻了几口,开始看电影,看至一半,门铃被摁响,叮叮咚咚的,有点刺耳,等了一会儿,见俞蜃没出来,自己跑去开门。

“谁呀?”

她问。

外头传来谭立风的声音:“是我,我和宋槐一起给你们送龙虾。不方便开门没关系,我直接放在门外,让俞蜃来拿。”

谢瓷想了想,不能没礼貌。

打开门,说:“哥哥在……咦?”

门开到一半,忽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挡住,后头伸过来一截手臂,水滴往下坠落,三三两两落在谢瓷脸上。

谢瓷一抹脸,嘀咕:“你身上下雨啦?”

俞蜃将谢瓷护在胸前,看向门外两人,轻声道谢:“太晚了,下次再邀请你们进来坐,晚安。”

谭立风下意识看向宋槐。

她盯着俞蜃漆黑的眼睛,慢慢地说了句:“晚安。”

俞蜃轻点了点头,随即把谢瓷往怀里一带,关上了门,脚步声走远,他们听到谢瓷古怪地问:“哥哥,你的衣服怎么是湿的?”

谢瓷看不见,谭立风和宋槐都看见了。

俞蜃套了件短袖和裤子就出来了,头发和身上都是湿的,模样不太好看,明显是洗澡洗到一半出来的,而谢瓷,穿着睡裙,颈间雪白一片。

谭立风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怎么解释都古怪,只好提起别的:“去我们屋里吃龙虾吧,向今他们在打牌。”

宋槐掐着指尖,“嗯”了声。

走出去一段路,她又回头看了眼明亮的树屋。

总感觉,哪里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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