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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第2051-2100行) (42/56)
从进屋开始苏父复杂又纠结的目光一直落在苏虞晚身上,她被看的不自在,一抬头,苏汀雪也贼眉鼠眼地看着自己。
而一旁的苏蕊溪,笑的仿佛普渡众生的菩萨,这屋子里诡异的气氛实在她有些憋闷。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爹爹还有什么想问的?”苏虞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抬眸看着苏父。
一旁的苏汀汀雪像听了天大的笑话,她捧着胸口,阴阳怪气地道:“长姐的口才真是一流,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不过这次人证物证皆在,你还要狡辩吗?”
“把人带进来!”苏汀雪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话音一落,两个年纪相当的少女进了屋子,两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苏虞晚心中一动,那跪着的人,那熟悉的背影不正是流香吗?
她这几天都去哪了?她心中好多疑问,不过在流香一开口时,一切都了然了。
“老爷,奴婢之前所说句句属实,这些信物确实是大小姐给镇南王写的,这一封大小姐十天前写的,这几封是五天前写的,奴婢是不会记错的!”流香指着地上的书信,十分肯定地说。
苏父迟疑了许久,他有心袒护女儿,可苏虞晚一言不发,现在证据都摆在眼前,倒教他不得不信了。
“小晚,这是怎么回事?”苏父将书信砸在桌上,眼中翻滚着怒气。
苏虞晚看着跪在地上的沉香,直到对方被她的看的心虚,恨不得将头钻到底下。
她才挪过目光,勾起唇角:“爹宁愿相信她,都不信女儿?书信可以伪造,红口白牙的污蔑也做不得真!”
她没有惊慌,没有疾言厉色,好似这点小事不值得她费神一般,只是三言两语就说清了。
她不急,那别人自然是要急了。
刚才她笑容里面的讥讽被苏汀雪敏锐地捕捉到了,苏汀雪冷哼一声步步紧逼:“长姐,你不觉得你说的很牵强吗?别人诬陷你,这上面的笔迹可是出自你手,难不成别人逼着你给镇南王写的信物啊!”
苏汀雪特意把信物铺开,还故意拿给苏蕊溪看:“二姐姐,这可是长姐写给镇南王的,你来看看这是不是她的字迹,该不会真的是我们冤枉她了吧!”
尽管苏蕊溪伪装的再好,但眼底那一抹恨意还是被苏汀雪捕捉到了,她见目的已达到,继续添油加醋:“其实呢,我是很能理解长姐的心情的,毕竟你痴恋镇南王爷多年,也不是一时能放下的。而昨天呢你看王爷要聘娶二姐姐,你无法忍受所以半夜偷偷跑出府,去找镇南王!长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场面一度陷入僵局,苏父心里却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叹了口气,表情严肃:“小晚,这里没有外人,你就实话说了吧,爹爹不会罚你的。我知道你跟镇南王阴差阳错的有过婚约,可这事已经过去,如今你二妹妹的婚事要紧,你再不要惹事端了!”
这才是最让苏虞晚头痛的事,她爹虽然疼她,可很多事就是不相信她,看来还是原主以前做的荒唐事太多。
她没有接话,只是拿起了那些信纸,仔仔细细地看了两三遍,她心里顿时有了主意:“爹,这种是什么纸?”
这个时候还有心思问这种话,苏父没好气地道:“宣纸。”
苏虞晚摇摇头,撇撇嘴否定:“不,这是洒金宣纸!”
“爹,你看,这洒金宣纸寻常人是不会用的,在汴上京更是罕见。我们府上更是没有,但是你看,这张纸却是府里用的普通宣纸,由此可见是有人故意模仿我的笔迹,故意陷害我毁我清白!”苏虞晚底气十足地说着,苏父用手摸了摸仔细辨认,才发觉果然是两种纸!
苏汀雪的一记警告眼神落在流香身上。
跪在地上的流香急道:“你胡说,那分明是一种纸!”
“你为何如此肯定?”苏虞晚追问。
流香自知失言,含含糊糊地说:“因为很像。”
“像就是一种吗?那别人跟我字迹像,难道就是我写的?这又是什么道理!好,既然你刚才说亲眼见到是我写的信,按照你所说我用的自然是这种纸对吧?好,十天前我写的第一封信,既然用的这种洒金宣纸,那我问你我是在哪里买的这种纸,这种纸价格又是多少?我又买了多少呢?”
流香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苏虞晚笑了:“说不出来了是吧,那就对了!这纸是别人给你的,你又怎会认识!我想那人给你的确实是同一种纸,可惜被你弄混了,这些天你都躲着没有出来,想必是在埋头模仿我的字迹吧?!”
流香大惊失色就要辩解,听见苏虞晚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污蔑相府嫡女清白,这种罪名可不小呢,算了我也不想听你再说什么。既然你嘴这么硬,干脆送去官府吧,反正那些人整天也是闲着,何不交给他们一个肥差呢,你说呢爹爹。”
逻辑清晰,思维敏捷,这还是自己以前的那个女儿吗,苏父的目光中露出赞赏,真是虎父无犬女,没想到以前那个最淘气,让他不省心的女儿,终于长大了!
“对了,还有你,说亲眼看见我跑出去的?你是何时见到的?采薇你来跟她对质!”
早已等候在门外的采薇低着头,瑟瑟缩缩地到了屋里。
她没回来的时候,苏汀雪竟然命人将采薇关在柴房里,还好是账房先生告诉她,并且去将采薇放了出来。
实在是太过分!
“见过老爷,二小姐三小姐,昨晚我扶着小姐回院里的时候,有人从背后将我打晕,再醒来小姐就不见了!这这衣服上的泥土就是昨天倒下时留下的。”
跪在一旁的丫鬟根本无话可说,一听到送官府,她心里都没底了,哪敢还在说什么。
“刚才可是你说的?亲眼所见我出了府?”苏虞晚问。
香桐向苏汀雪投去求助的目光,但对方嫌弃的挪开目光,根本不想跟她有任何瓜葛。
眼神一暗,香桐咬着唇连连解释:“大小姐,是奴婢,看花了眼!”
苏虞晚既不表态,也不去说话,她就悠闲地喝着茶。
香桐干脆一咬牙,道:“大小姐,这些事都是二小姐......”
“混账东西!”苏汀雪嚯地起身,抬手一耳光打去,眼里怒火腾腾:“你这贱婢,本小姐见你可怜家中急用钱,为母治病,才帮你一把,听你说知道长姐消息,才带你来见父亲,不想到你竟然污蔑长姐,你可知后果!”
苏汀雪凌厉的眼神看去,她特意强调了为母治病这四个字,香桐猛然一个激灵,像是想到了什么,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苏父耳清目明,他心里有了主意,只是对着苏汀雪摆摆手道:“罢了,你也是一时心急担心你长姐,小晚,现在你当家,剩下的你来处理。”
苏虞晚命人将两个丫鬟暂且关到了柴房里,等候她的处置,至于为何要等候,乃是第一她还没有想好法子,第二,折腾了一上午口干舌燥的,又是三伏天气的,她身上都是黏腻腻的,她得先回院里沐浴。
经过花园时,身后传来一阵妩媚轻柔的声音:“长姐,我有事找你。”
回头,是苏蕊溪,自从经过上次事后,她也着实是变了。
以前的苏蕊溪是清纯少女,而现在的女子浑身上下都透着风情妩媚,穿衣风格也愈发的,活脱脱像是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