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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451-500行) (10/28)

她隐忍着身子里的疼痛,眼含热泪,却始终没有让泪水落下来,发颤的手卖力的抓住床头柜上的花瓶狠狠的砸在地上,纤细的手指指着地上的玻璃渣子,绝望的发出哽咽的声音:“沈墨初,你给我永远记着,我顾忆深这辈子,就算是死,都不愿意再见你一面!”

“从今往后,我和你就如同这堆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欲绝断裂,此生,永不相遇,永不再见!!!”

第十五章

冰寒决绝的声音

“砰!”的一声。

沈墨初将重症监护室的门一摔。

将顾忆深倔强苍白面如死灰的脸,和她那深冰寒决绝的声音隔绝在病房内。

他一脸茫然的杵在门口,心中居然涌上一股莫名的难受。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股难受来自于哪里。

顾忆深苍白痛苦的脸?她看似虚弱难受的身子?还是那个女人口中说出来的这些绝情的话语?

他只知道自己在那一瞬间特别想逃离,逃离那些决绝的声音,和绝望的脸。

沈墨初用力的晃了晃脑袋,顿时清醒过来。

不……自己只不过是对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狠毒恶劣的行为而感到心寒而难受罢了。

……

天色已晚。

黑色轿车内,沈墨初疲惫的坐在后座,黄昏的斜阳投射在他的侧脸上,眼睛看着窗外,若有所思:“秦屿,这段时间派人跟踪江诺和顾忆深的行踪,我绝不允许他们再弄出什么事情来。”

“是!”秦屿开车载着沈墨初往私立医院赶去,突然想到:“还有,沈总,从国外专程请来为顾小姐治疗的医生,明天下午就到。”

“嗯。”

车子在私立医院门口停下,沈墨初径直往重症监护室走去。

站在门外,就听见房内顾若浅的声音:“像你这种人,凭什么要我喊你爸!”

沈墨初蹙眉,神情诧异,爸?

顾若浅的父母早已经在十几年前去世,顾若浅在喊爸?

沈墨初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户看去,顾若浅一脸严肃的在讲电话,沈墨初疑惑不解,推门进去。

坐在病床上的顾若浅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沈墨初,立马挂断了电话,嘴角露出一丝尴尬的微笑:“墨初……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来一会,你刚和谁讲电话?”沈墨初在床前坐下,撩开顾若浅顺在脸颊的发丝,看着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润:“看起来气色好很多了,舒服些没有?”

“就,就一个普通朋友!”丝毫没料到沈墨初会突然进来,幸好她反应快,没让沈墨初听到更多,顾若浅刻意的躲避着沈墨初的眼神,慌乱开口:“刚打完针,舒服多了。”

普通朋友?为什么会喊爸……

沈墨初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也许是自己听错了。

随即温柔的摸了摸顾若浅的脑袋,心疼的看着她:“你舒服些就好,我从国外请来专门为你治病的医生明天就会到,他们已经看了你的病历检查报告,探讨了手术方案,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慢慢好起来!”

“什,什么?国外请来的医生!”顾若浅一时顿住,一脸惊慌失措,绝对不能让其他医生接触自己;“不用了,墨初,我是医生我自己清楚,我的病,咱们医院的医生完全有把握可以治好的!”

“不行!”沈墨初立即反驳道:“事关于你的生命,如果不是最有水准和把握的医生,我绝不会放心!”

“别,墨初我还是更信任咱们……”

心急火燎的顾若浅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进来的秦屿打断。

“沈总,有要事要谈!”秦屿一脸严峻,看起来好像有重要的事情。

第十六章

空荡血腥的病房

医院走廊的尽头,沈墨初站在窗前,手里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一口:“什么事?”

“这是刚才江总派人送来交给你的东西。”秦屿将手里的一只黑色录音笔,和一份文件递向沈墨初:“他还交代,要你认真的好好听听录音笔里的话。”

沈墨初眉头紧皱,眼底隐藏着一股怒意,一手接过秦屿手里的东西,冷哼一声:“哼,他江诺三番两次玩这种把戏,到底还有完没完!”

当手里的那份文件上的“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刺进眼眸中,沈墨初手上的力道收紧,那天在民政局,自己已经将之前那份离婚协议书撕碎。

看来,顾忆深是铁了心要离婚,然后跟着江诺双宿双飞?

倏然,沈墨初全身窜出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耳边响起顾忆深白天说过的那些决绝的话,心中的涩意难以忍受,他猛地深吸一口烟,冷声道:“离婚,想到别想,我绝不会成全你们!”

车子在南城医院门口停下。

沈墨初怒气冲冲,手里紧紧攥着离婚协议书和录音笔,径直往VIP重症监护室走去。

“顾忆深,你……”

沈墨初猛力将门一推,口中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晚上八点的病房里,居然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一股腥味扑鼻而来,沈墨初疑惑的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一按,当病房里的灯亮起后,沈墨初那张原本狠厉的脸瞬间变得惊恐。

刺入眼眸的是那张白色的床单上,一滩鲜红刺眼的血,沈墨初愣住,惊慌的看着房间,空无一人……

地板上落着滴滴血迹,他迈着僵硬的步伐,沿着地板上一滴滴延旭到洗手间里的血迹走去,略微发颤的手,匆忙推开洗手间的门。

依旧空无一人,一滩夹杂着些许呕吐物的鲜血,还残留在洗手池里没有冲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