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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县令也道:“天赐多次蒙各位关照,我们这当爹娘的却直到今日才登门道谢,说是道谢,结果又白蹭了一顿美食,着实惭愧,惭愧不已。”
宁丰年和宋氏连道客气,沈县令又道:“沈某总觉得若是给些金银之物,就显得让孩子们的情意世俗了些,还在苦恼要送些什么才好,如此甚好,宁兄弟你们也不用客气,不如过几天我就让人将幼犬送来?”
潇潇也懒得再客气来客气去,她拱了沈天赐一下:“断奶了吗?”
沈天赐摇头:“还要等几天。”
于是这件事就愉快地定了下来,没人提及那血统纯正的敖犬幼崽,一只的价值就不低于百两。
饭后沈县令他们并没有直接离开,他表示对乡间农田很感兴趣,宁丰年正好也惦记自家情况,干脆自告奋勇带他去。
身为县令,管辖中县城和下属村镇的民生关系着他的政绩,国泰民安之时,这民生中最重要的便是粮食的收成,所以农户的地种的好不好,直接关系到他这官当的称不称职。
福缘村的村民种的最多的还是稻米,种的稻子分为早稻、中稻和晚稻,早稻一般于3月底4月初播种,7月中下旬收获;中稻一般4月初至5月底播种,9月中下旬收获;晚稻一般于6月中下旬播种,十月上中旬收获。
村里大多种的早稻,这会儿已经在稻田里迎风招展,所以宁家那片秧田绿的惹眼,宁丰年并未多做解释,只说:“宁可晚些插秧,也得等秧苗长好。”
潇潇深表赞同,只可惜再晚也来不及等她空间里新一茬稻苗长成。
正惋惜着呢,她忽然听到宁丰年说:“咦,奇怪,怎么觉得秧苗和我上回来看不大一样了?”
这么敏锐的吗?不愧是天天在地里泡着的人,潇潇语气坚定道:“估计上回来的时候没睡饱,眼花看错了。”
宁丰年不疑有他,仔细看过后做了决定:“明日就准备插秧。”
第一百二十一章
谁会烤兔子
他的种地实力是得到全家一致认可的,于是几人已经开始商量明日的安排,沈县令休沐只有一天,明日开始就又要回去上衙,可沈天赐他闲着呀,尤其他还惦记着潇潇的新菜,所以几天后,这位少爷抱着狗崽,精准踩着饭点又敲响了宁家院门。
既然要插秧,那肯定是全家出动,沈天赐来的时候家里只有潇潇在做饭。
“我爹娘和哥哥们都在地里,我待会儿要给他们送饭,今天吃卷饼,你要吗?”
沈天赐的热情顿时被浇灭,失策了,人家忙着干农活,哪儿来的时间做菜,他蹭不到饭了!
“卷饼”这两个字他听着就没兴趣,大家都在忙肯定也没人陪他玩儿,只好蔫蔫儿地打了个招呼把狗放下准备走人,潇潇看他满脸失望,一边搅拌着面糊一边问他:“想不想自己做个饼玩儿?”
沈天赐秒回头:“既然你这么热情地邀请,那我就试试吧,在哪儿做?”
前一句还努力端着,最后四个字儿恨不得蹦着说,潇潇笑眯眯指向厨房。
面糊是已经调好的,待会儿要卷进饼里的内馅儿也都准备好,潇潇给沈天赐演示了一遍,后者只见宁潇潇用勺子舀了一勺面糊浇在锅里,再拿一个木棍似的有点弯的东西往面糊上滚了一圈,原本白乎乎的一团就摊开成了一大片。
然后她用锅铲铲了几下,食指和大拇指捏着饼的边缘轻轻一拉一翻,哎哟,一张薄薄的煎饼就做出来了。
紧跟着潇潇又打了个鸡蛋,用同样的手法摊开、翻面、再翻回来,最后往饼里码好各类食材,卷呀卷呀就成了个饼。
空间叮咚响:【叮,煎饼果子首次收录,获得积分200,当前总积分1450!】
沈天赐俩眼放光,好玩!
他跃跃欲试,却被潇潇打发去洗手,还盯着他确保他用皂角将手缝都仔仔细细洗干净,他噘着嘴,老大不高兴:“我的手可干净了!”
潇潇不理会:“看着干净而已,反正做吃的之前一定要好好洗洗。”
沈天赐惦记着玩煎饼,这会儿也不顶嘴,老老实实按照要求走完流程,这才蹭一下窜进屋里,潇潇好笑地跟过去:“喂,沈天赐你慢点,小心别烫着!”
门外有道人影正打算敲门的手顿住,原本温和的笑模样逐渐淡了下来。
偏护卫不懂事,还耿直发言:“咦?沈家少爷也在?他什么时候和宁姑娘关系这么好了?”
容衍垂眸,觉得自己好笑,他将手上提着的野鸡丢给云亦:“你去送。”转身就走回了自家小院。
推开门,落了灰的院子瞧着有几分落寞,走之前给那兔子堆的菜叶子少了一半,满院子都是圆溜溜的兔粪球,容衍视线冷冷落在还抱着菜叶子在啃的野兔身上。
“你们谁会烤兔子?”
兔子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走到鬼门关外,还抱着菜叶啃得欢快。
便是此时,负责送礼的云亦从院门外走来,笑的大大咧咧:“主子,宁姑娘说晚上就把那只鸡炖了,喊您一块去吃。”
容衍背着手没回头,只轻轻哼了一声。
云亦没听见,兀自继续说:“宁姑娘说要给您接风洗尘,还说这几天她刚研究出一道点心,晚上做给您吃,说您肯定喜欢。”
容衍转身,视线并不和云亦相撞:“沈天赐也一起吗?”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回来啦
云亦挠挠头,有点儿搞不清状况:“沈家少爷吗?他已经回家去了,刚刚做了几个饼,说要带给他爹娘,听宁姑娘说他是来送小狗的。”
容衍奇怪地问:“什么狗?”
云亦答:“就是之前夜里有贼那事,宁姑娘准备在家养只凶一点的狗看门。”
“宁姑娘为了答谢他,就教他做了几个饼玩。”
容衍不置可否,绷着的脸色却松了下来:“你们把那羊肉收拾一下,晚上给她带去。”说完又改口,“我是说送给宁家。”
护卫们并不能领会这两种说法之间的区别,主子有令,他们照做便是。
兔子抖抖耳朵,用前爪扒了扒自己的毛毛,忽然听见养它的那个男人阴森森说:“再把院子弄成这样,我就把你串成串烤了。”几片竹片插在兔子跟前,半截深入土里,它一哆嗦,毛都差点被自己薅秃。
容衍出去这一趟主要是为了制造他在别处的假象,危险不大,却很累人,躺在床上一觉就睡到了天色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