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75节(第3701-3750行) (75/419)
让她等了一个月的徐掌柜讪讪:“快了快了,只要东家忙完这阵,定会很快给我们答复。”
潇潇笑着点头,并不催促。
她将刚刚的试作品都尝了一遍,对于用料调整已经了然于心,于是又转身开始打鸡蛋,两位掌柜也都自觉,见状便默默离开厨房,当然,走之前也没忘了把吃的带走。
潇潇乐得有人帮忙解决试作品,又继续耐心地去打发鸡蛋液,糖分三次加入,等到鸡蛋液变得蓬松粘稠,就可以过筛入备好的面粉,翻拌均匀后轻拍几下消除鸡蛋糊中的气泡后,就能开始第二轮的烘焙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附庸风雅
如意布庄的香气持续了两三个时辰,期间潇潇没走出过小厨房,也没让人进去,柳掌柜吩咐不要打扰她后,自己也忙活起来,待到未时末,终于试出最佳比例的潇潇才揉着肩膀走了出来。
【菜品“鸡蛋糕”首次收录,获得积分200,当前总积分,6200。】
“里头给你们留了几块,小厨房我也收拾好了,我出去走走舒展一下筋骨,东西就先劳烦柳姐姐帮我收着,待会儿我和二哥推车来拿。”
这会儿她更庆幸自己是在如意布庄试做鸡蛋糕,不然看见那消耗量,爹娘肯定痛心疾首!
面粉、鸡蛋和白糖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她要趁着今天还有财务自由,再多买点。
买好的东西直接让店家送去布庄,反正他们也都熟了,潇潇自己准备去给二哥送点还热乎的,往摊位处走的路上她又特意拐去博文书院看了眼,大门牌匾上那四个大字是什么体她说不清楚,但只觉得每个字都写得十分漂亮飘逸,瞧着就有一股文人墨客独有的清隽俊秀之意。
正欣赏着,身边却传来一声疑问。
“看出什么来了?”
潇潇转头看见名长胡子的老者正朝她笑,笑中满是善意。
她说:“我只觉得写这字的人应该是个急性子。”
老者摸了摸自己整齐的胡须:“怎么说?”
潇潇也摸自己的下巴:“就是这么觉得。”
一老一小做着同样的动作抬头看牌匾,表情还都挺像那么回事,刚在门口站定的某位蓝衣公子却不满道:“你知道这字是谁写的吗?”他当然不指望一个小姑娘能晓得博文书院的消息,于是自问自答:“这可是院长的字!”
“博文书院的院长乃是几十年前的状元郎,他饱读诗书文采出众,当初以弱冠之龄考取功名,又被先皇钦点为当届新科状元,亲封翰林院修撰,随侍天子跟前,院长一心为民,在朝期间多次提出利民举措,还编撰了好几部诗集史册,名满天下之余却又淡泊名利,偏在飞黄腾达之时淡然辞官,隐退多年,如今回归建立书院是想再为我大夏培养出更多人才。”
“这样豁达宽广之人,你却说他是急性子?”
潇潇听出来了,这位是院长的狂热粉。
这公子越说越来气:“你都不知道我们等院长等了多少年,这般人物如今愿意出山教学,我们高兴的夜不能寐,哪怕来看一眼院长的墨宝也觉得热血沸腾,‘博文书院’四个大字苍劲有力,你却说他是急性子?”
他旁边另一名穿白色学子服的上前拍拍他肩膀,道:“泥腿子教出来的野丫头,自然和她爹娘一般没见识,她能知道什么风骨。”
蓝衣男子拉了他一下:“雷兄,倒也不必……”不必说的这样过分。
可那白衣公子根本不听,只顾高昂着头颅神情不屑,看潇潇时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说话时甚至还捂住口鼻,满脸嫌弃。
“你们一个老头一个村姑看得懂么就在这附庸风雅装模作样。”
“哦我忘了,你们爹娘大概也没本事教你们什么叫‘风雅’,一股穷酸味就别在外头丢人现眼,赶紧滚回家陪你爹娘挑粪去吧哈哈哈哈。”
第一百三十七章
比赛
说话间他还将潇潇身边这位老者一把推开,随后自以为风趣地大笑起来,潇潇却沉了脸将老人扶好。
“我的确不认识书院的院长,但至少我除了说句‘急性子’之外,并没有出言辱没与他,昔日的状元郎又如何,文采出众又如何?他难道就不能有学问的同时,也是个普普通通有情绪的凡人了吗?”
“谁规定沉稳的人就不能厌烦,谁规定温和的人就不能有脾气,谁规定善良的人就不该计得失?”
“即便我说错了,可我话中恶意何在?可比得上这位对我家境与父母的诋毁?可比得上你对无辜老者的推搡不敬?”
最先说话那蓝衣公子脸上一红,忙上前给老者行礼,替同伴道歉,可被重点批评的白衣公子却不干了。
“谭兄你道歉做什么,这村姑羞辱我们院长,便是她不对!”
见这人理不直气也壮,潇潇被气乐了,抬手指向牌匾:“你们仔细看这四个字,‘博’字沉稳苍劲,‘文’字凤舞龙飞,‘书’字飘逸飞扬,可那‘院’字的最后几笔,是不是力透纸背,仿佛恨不得冲天而起?”
“由此,我猜他写到最后已经不耐烦,这便算是羞辱了?”
“那你骂我‘泥腿子’、‘野丫头’、‘村姑’、‘穷酸味’,又算什么?血海深仇吗?”
“就连当今圣上都提倡务农兴农,敢问您是哪里来的大老爷,竟还瞧不起我们庄稼人?”
几句话清晰有力,又牵扯到圣上,怼的对面哑口无言,书院门前,雷少明不好对一个小丫头做些什么,只能甩袖怒道:“我不跟你一个没见识的小丫头斤斤计较。”
潇潇却来气了:“说我没见识,那想必这位公子定是文采风流满腹诗书,可敢与我比一比?你赢了,我给这书院牌匾道歉,我赢了,你给我和我爹娘道歉。”
说她就说她,扯她爹娘家人就不能忍!
那公子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要同我比什么?”
潇潇又瞥一眼那书院牌匾:“既然我们的争论由字而起,那就也由字结束,我们比写字,我比你小,又没你读过的书多,我来出题,你可敢应?”
又是道理谴责,又是激将出招,那白衣公子只能应战,潇潇又说:“笔墨纸砚你准备。”问及理由,她也理直气壮:“我穷。”
潇潇没有注意到她身后的老者面露玩味之色,书院两边种了树,她将人扶到被树荫遮挡的台阶下坐下:“您家在哪儿?要不要叫人来接您?”
老者摇头:“不必,我与友人说好在此见面,等一会儿就好。”只是说完后肚腹却传来一声咕噜噜,他尴尬地移开视线,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奈何这小女娃忒不懂事,还偏要问:“您饿了?”
老者木着脸,朝从书院里走出来的几人摇头示意他们别过来:“还凑合……”他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