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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第2101-2150行) (43/2446)

“谢谢。”凌予接过,然后端起来借着灯光看了看效果,嘴角一弯,甚是满意。

小丫头心里痒痒的,也把脑袋凑过来,可是凌予却大手一握,不让她看,直接从盒子里取出两根新买的项链,把戒指当成是吊坠一样,绕到她身后帮她戴在了脖子上。

“军装都是衬衣领的,比较高,戴项链不会被发现,我帮你扣好,你别摘下来,不会掉的。等你毕业了,我再亲手给你把戒指取下,戴在你手上,向你求婚。”

耳畔传来他温润的话语,瞬间柔软了她的心:“好,我不摘,死也不摘。”

他给她扣好抓扣,然后又检查了一遍是否紧密,这才放心地将戒指直接塞进了她的衣领里。他又拿起另一根链子,把戒指套上,然后自己捏着戒指,让她帮他戴。

靳如歌嘟嘴,本来想要看看他的戒指上刻的字的,他这样一抓,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眨眨眼,她还是给他把项链戴好了,并且学着他的样子检查了抓扣是否牢固,然后帮他把戒指藏进了衣领里。

就这样,他俩大手拉小手一脸甜蜜地从店里走了出去。

凌予知道她爱玩,所以说陪她去溜冰,她开心地手舞足蹈,嘴里一直絮叨着,说她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身边的小伙伴都没有她溜的好,她还会溜花样的呢。

凌予一直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嘴里附和着夸她一两句,小丫头的小心肝就兴奋地被他哄的飞上天了,别提多美了。

到了溜冰城的时候,靳如歌跟凌予分别去洗手间。

靳如歌上完厕所对着镜子洗手,看见自己的脖子,忽然想起她今年珍贵的七夕节礼物就戴在上面呢。答应了凌予不摘下来看的,但是她真的好想知道上面刻了什么字啊!

她有些抓狂地将戒指取出来,自己俯着下巴看了半天,可是项链太短,她什么也看不见,她尝试着对着镜子看,可是对着镜子的光线不对,戒指内壁一片黑乎乎的,依旧什么也看不见。

这时候,一个中年阿姨上完厕所在她身边洗手,靳如歌灵机一动,看着那个阿姨,彬彬有礼地打了个招呼,然后捏着自己的戒指给她看,让她帮忙看看里面刻了什么字。

阿姨见这丫头机灵又讨喜,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不一会儿,阿姨念出四个字,顷刻间,靳如歌感动的泪流满面。

靳如歌回到水池边洗了洗脸,让满脸的水珠掩盖住自己的热泪盈眶,等到情绪恢复了一点,她才缓缓走出门去。

凌予站在外面的廊上等了她很久,看她一脸水珠地出来,蹙了蹙眉。

他从她的口袋里掏出纸巾然后给她擦着小脸,口中温柔责备:“怎么这么久,还把脸搞得这么湿?”

靳如歌痴痴望着他,脑海中飘过刚才那位阿姨帮她看的戒指内壁上刻的四个字:“凌予之妻”,心中说不出的滋味,眸光闪了闪,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向他的脖子。

“大概感觉有点中暑吧,所以头晕,磨蹭到现在才出来。”

她刚刚说完,他修长的指尖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还晕吗,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她摇摇头,看着他,嘟着嘴:“予,你的戒指上,刻着什么?”

凌予一愣,随即笑了:“是我此生的座右铭,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四年后你毕业了,你亲手帮我摘下,那时候,再看。”

靳如歌微微歪过脑袋静静看着他,嘴角漾起一抹舒心的微笑,明明他人还在身边呢,可是她已经开始思念他了,一想到即将分开三个月那么那么久,靳如歌就觉得,她人生最灰暗的日子就要来了。

“四年~”她浅声呢喃着:“四年后,我二十二岁,你三十一岁,那时候,我们一定要像现在这样相爱,一定要在一起,好不好?”

“呵呵。”他笑,拥她入怀安抚她的患得患失:“放心吧,四年后,我们一定比现在更相爱。”

身边常有人来人往,她安心地窝在他怀里,想起“凌予之妻”四个字,她知道,这是他对她下的一道魔咒,从刻上戒指的那刻起,也刻在了她的心上。

而她此刻不知道的却是,当她真的在四年后见到凌予指环上的那四个字时,她才恍然大悟,这哪里是他对她下的魔咒,这分明是他对他自己的禁锢,心甘情愿不断催眠自己必须从身到心只能属于她的禁锢。

正文

【048】初露锋芒

宽厚温暖的大手牵着她缓缓默入人流,凌予给她在溜冰城的小商店里买了崭新的溜冰鞋还有护膝。

靳如歌不屑的眸光轻蔑地瞥了瞥那对护膝,暗想着,她正式进入大型溜冰场以来,来没有摔倒过的记录呢。

不过她也不好拂了凌予的一番好意,乖巧地穿戴整齐。

凌予就站在冰池的边缘等着她,靳如歌拉他一起,但是被他婉拒了。

这一刻,她终于有了种无上的荣耀感,因为在他面前,她总算有了闪光点,而一向在她心里无所不能的他,也终于有了他也不会的东西了。

凌予含笑看着她,她调皮地冲他挥挥手,脚下迈着舒缓的步伐,双臂自然地舒展着,滑行的速度渐渐加快,如同轻盈的冰燕一般在冰面上掠过一段完美的弧度。她翩然来到了冰池的中央,广场音乐忽然变成了西班牙斗牛曲,她的眼中渐渐燃烧起炙热的光芒,玩起了花样,双腿双脚不停地替换着,或抬头,或提臀,或挺胸,她饶有节奏感地随着音乐的节奏抒泄着自己心底对自由的渴望,对生活的热爱。

她身边的人渐渐放缓了速度,都保持匀速滑翔的姿态静静开始欣赏起她的花样溜冰。

其实靳如歌能溜的这么好,是因为她的溜冰老师是国家女子花样溜冰队的某个大牌队员,这队员就是她的二十一岁的小姑姑,尽管只比她大三岁,可是辈份却生生高出了一辈来。

凌予根本没料到这丫头会溜的这么好,他的眸光渐渐加深,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干脆将这丫头无拘无束溜冰的姿态全都录了下来。

她酡红着小脸,眉眼间全是欢快愉悦的表情,仿佛自己已经置身于自己最想要到达的梦境里,那么天真,那么满足。

大概溜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靳如歌就缓缓沿着冰池向凌予滑了过去。

她脱下自己的溜冰鞋,然后冲他招招手:“玩过了,我们去玩别的吧,你明天就走了,我们要抓紧时间约会啊!”

她话音刚落,身边的男子就没了声音。

他缓缓蹲下一向倨傲华贵的身躯,面色温柔地捧起她的脚帮她换好她自己的鞋子,然后抬头看她,眸光里闪烁着令她心跳加速的锋芒:“如歌,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完美。”

“啊?”她吃了一惊,准确地说,是受宠若惊,“我完美?别开玩笑了!我从小到大都是闯祸精!”

“呵呵。”凌予笑了:“我说真的,你很完美,完美到让我看着你的时候,都不舍得眨眼,有你陪在身边我都不想去任何的地方。”

靳如歌抿了抿唇,不说话。

她有点奇怪,这个男人不是一向都不善言辞的吗,怎么忽然间这么会甜言蜜语了?

一只手抬起细细婆娑着自己锁骨间的那枚指环,另一只手被他紧紧攥在手心里,任由他牵着自己往溜冰成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