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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733)

天亮之后,温时初直接去画展逛了一天,对画画的热情再次被勾了起来,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烧。

海城不似帝都,不会下雪,气温也稍高一些,夜晚大街上也很热闹,逛完回到酒店已经快十一点了。

面对封闭的酒店房间,疲倦几乎是瞬间席卷而至。

依照多年的习惯,她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洗了个澡,刚躺下,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也不太像敲门声,像是有人撞了下门。

温时初有些害怕,走到门后轻声询问:“谁?”

门外没动静,她拿出手机开机,想做好准备随时报警,跃然涌现在屏幕上的,却是无数个来自穆荆北的未接来电。

温时初根本没想到他会找她,茫然无措间,她将电话回了过去,门外却响起了手机铃声,她再熟悉不过,那是穆荆北的手机铃声!

她硬着头皮打开门,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可迎面而来的,是穆荆北高大的身躯笼罩而下,她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的滚烫和无力……

“你……以为我找不到你么?”他的质问带着病蔫蔫儿的腔调,没了往日的气势。

“你怎么了?”温时初有些费劲的承受着他的重量,脚下已经有些站不稳。

他没有回应,双臂逐渐从她身上滑落垂下。

温时初慌了神,咬紧牙吃力的将他抚向床边,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就在靠近床的时候,她终于没稳住身形,跟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没等她回过神来,穆荆北欺身而上,堵住了她的唇,略微沙哑的嗓音在彼此的唇间晕染开来:“我没允许,你不准走!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温时初想解释只是出来看看画展散散心,但他没给她机会,舌尖将她的声音席卷得一丝不剩。

穆荆北病了,她能感觉得到,而且病得很严重。

他的意识有些模糊,身体倒是‘清醒’得很,在他的压制下,她毫无反抗能力,直到她快窒息,他才将吻转移到了她颈窝……

她喘着气呼吸不稳:“穆荆北……你病了,我们去医院……别这样……”

他没理会,似乎听不见她讲话,大手撕开她身上的浴袍,手指急切的扯开了自己的衣物,直奔主题……

那一瞬间,温时初疼得脸色煞白,脑子里是一团迷雾,他终究是‘碰’了她……等他清醒,会不会嫌她脏?

待暴风雨平息,他终于昏睡过去,依旧保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

她感觉喘不上气,身体像是要散架一般,尤其是下半身,感觉不是自己的。

等力气回来一些,她小心翼翼的将他从身上推开,帮他调整好舒服的睡姿。

穆荆北高烧未退,温时初从行李箱拿出还没吃完的感冒药,看了看他,脸上有些发烫,将药含住渡进了他嘴里,再以同样的方式喂了水给他。

确认他有吞咽的动作之后,她才拖着极度不适的身体收拾房间,当看见床单上的一抹红色时,她脑子里翁的一声,是啊,三年前跟沈介那晚,她醒来什么感觉都没有,跟今天对比,差别是这么鲜明,所以说……她跟沈介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当时年少,一知半解,什么也不懂……

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她第一次,还是给了穆荆北……

知道他有洁癖,温时初将床上的血迹处理干净,等风干了,才躺下休息。

第二天醒来,她一睁眼,就看见穆荆北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抽着烟,房间里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烟雾,烟灰缸也半满。

她下意识的说道:“你感冒了,昨晚发烧,嗓子也有点哑,要禁烟……”

好像他在的每年冬天,他们都会齐刷刷的感冒,她一点儿也不意外,只是这次他感冒比以往严重,大概是太过奔波劳累吧……

穆荆北没理会,光线的折射下,从侧脸看不清表情,唇角透着一丝冷峻。

她垂下眼帘没再吭声,动了动身体,一阵酸痛的感觉袭来,想到昨晚,她脸上不自觉的又开始发烫……那是第一次他们赤诚相待……

等抽完一支烟,穆荆北才开口,是命令的口吻:“回去。”

第48章:容易致畸

温时初忍着难受从床上起来,拿了衣服进浴室换上,出来时,穆荆北已经收拾好在门口等待。

见她走路姿势略微怪异,他眸子沉了沉,脸色也冷了几分,不知在想些什么。

飞机上,温时初一直困意倦倦,却又怕睡着不小心碰到穆荆北,他心情不好,她看出来了,她私自来海城的事他还没跟她算账。

回到穆宅,穆荆北第一件事就是回房间浴室洗澡,温时初低声问刘妈:“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妈一脸茫然:“少爷没回家啊,就今天回来的啊。”

温时初有些懊恼,不该那么早跟林飒提出辞职的,肯定是林飒‘通风报信’,她当时根本就没想到这出,她以为……以她现在跟穆荆北的关系,就算知道她走了,他也不会丢下工作去找她才对……

想到穆荆北重感冒,她说道:“把房间被单都换掉,棉被多晒晒,最近饮食都清淡点。”

刘妈点点头:“好的。言言,你脸色有点差啊,少爷又为难你了?”

温时初摇摇头,冰凉的手抚上脸颊是一片滚烫,她逃也似的上了楼,刘妈是过来人,看她走路姿势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脸上不禁挂满了笑容。

回到房间,听见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她有些不自在,雪花飘扬的下午,让人有些犯困。

她整理了几本关于画作的书,下楼蜷缩在了沙发上,没看几页,就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时是晚上七点左右,她头顶的灯光有些暗,一眼望去,穆宅不那么明亮,看来穆荆北又走了。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刘妈迎上前问道:“饿了么?想吃点什么?少爷出去了,今晚……不知道回不回来。我想着还是告诉你比较好一点,他是接了个女人的电话才走的……”

温时初身体微微一僵,竟有片刻的失语:“没事,我随便吃点什么就行了,不用管他。”

刘妈比她还着急:“言言啊,你怎么对少爷就这么不上心呢?要真让外面的女人勾搭了去,有你哭的时候!”

她沉默片刻,说道:“要怎么留住一个恨你入骨的人?刘妈,不是我不想,是我做不到,准确的说,我从来没奢望过他能爱上我,比起爱上,我更希望他能放过我。”

年初七,时隔几天,穆荆北终于又回穆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