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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要走。
帝舒上前攥住她的手,“姐,你过去干什么?”
“方颜姜不在,去看看他,有问题?”
好歹帝寒桀是她的亲弟弟。
亲弟弟婚姻出了问题,她这个姐姐去慰问两句,理所应当。
小南楼和北栋之间相隔甚远。
步行需要十几分钟。
已然是深秋,小路间满是枯黄的落叶,一脚踩上去脆脆的声音吵着耳朵,那天方颜姜去小南楼给帝言湘献过血,就是晕倒在了这条路上,直到很晚才被佣人发现。
北栋大门敞开着,露出房内宽敞的景观,一面镶嵌的鱼缸内金鱼在水内恹恹游荡着,水波微微荡漾。
路过那里,帝言湘留意了一眼。
鱼儿应该有一天没喂了。
熟悉的清丽女声从房间外传来,“什么时候走?”
帝寒桀思绪混沌,这个杂乱的衣帽间成了封闭场所,昨晚和方颜姜在这儿吵过架后,一切便凌乱的摆放着,到现在都没有人来整理。
随手摸了一条领带和腕扣换上。
慢步踱到门口的位置,帝言湘柔柔弱弱地扶着门框而站,眼神脆弱,“换衣服是要去参加陈奶奶的金婚宴?”
“嗯。”帝寒桀温温淡淡,领带压在纯黑的衬衫领子下绞出了一个结,他的领带打的没有颜姜漂亮,翻来覆去也只会系那一种结。
颜姜会很多种。
帝言湘凝着帝寒桀的手指,绵中藏刺地问:“我听小舒说,你跟你老婆吵架了?”
第12章
好歹是结了婚的人
吵架吗?
如果真是吵架这么简单,他倒也无所谓了。
停顿的手指又工作起来,语调平缓,听不出喜怒,“随她,闹够了就回来了。”
“是吗?”
强烈的疑问抛给帝寒桀。
他抚平领带,置放在身前,眉眼淡淡抬高,满是温和,“方家那个地方容不下她,她不想回来,也会被赶出来。”
帝言湘忍俊不禁,“桀桀,你太低估女人了。”
一个失落又绝望的女人,就算是流离失所,露宿街头,也不会再回到这个伤心地。
可现在的帝寒桀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傍晚。
车辆穿行在燕京街头。
六点半。
天边的彩霞被渲染成艳丽的颜色,大片光芒投射到地面上,令前方的道路看起来满是刺眼光辉。
往常这个时间,方颜姜应该在准备晚饭。
帝寒桀闭眼,拧住了眉头。
裴简不敢打搅他,可又不得不打搅,“先生,陈家到了。”
车门被推开,冷飕飕的风钻进车厢,令裴简背后阴凉,一阵打颤,等回过神来,帝寒桀已经走到了车前。
西服是量身定做的高档货,从裁剪到衣料,品牌到制作匠人,层层把关,衣柜里的每一套,都是颜姜精心为他挑选的。
穿在帝寒桀身上,也妥帖合适,将气韵都提升的矜贵高雅。
颜姜在的时候,这些处于细微之处的种种心意,他们可是从没有一个人发觉过。
将车退出去一步,并排停在陈家园林外。
后视镜可观的视线中,大道上一台全白跑车正慢速推进,裴简认得出,那是方陆北的车。
准点到达陈家参加金婚宴的人都到了。
小内厅里热闹非凡,银丝满头的两位老人正逐一拉着年轻人说话,帝寒桀低调惯了,上前打了招呼便寻了个角落坐下,静等着这场宴会结束。
这只是两位老人的金婚宴,来的也都是或清贫的寒门子弟,或是燕京的大人物,商人很少,桌上摆放的也并不是烈酒。
而是寡淡的甜酒。
没有纸醉金迷,更没有阿谀奉承。
这样的环境,帝寒桀还坐的下去,微微敛神间,耳畔出现一道女孩的声音,弱弱的,带着试探,“帝先生。”
循声。
他清明了视线,小厅的光晕落进瞳底,他看到一张素雅的脸呈在面前,有些年轻,有些青涩,“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