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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醒动了唇,颜姜却拽住他,恳求的眼神让人心软,“没什么,叔叔在说最近医院有献血的活动,跟我聊了两句而已。”
说完。
方陆北沉默了下,但也就是一下。
手扬起的迅速,划成了一道影光,结结实实打到了颜姜脑袋上,她心中咯噔一沉,还来不及喊疼,就被呵斥了一声:“你当我是傻子是不是?”
颜姜保持着挨了打的姿势,耳内都是耳鸣的声音。
贺云醒站出来,端出了长辈的姿态,“陆北,不要动手。”
“这死丫头,我不打她她就真以为自己能无法无天了!”方陆北的气来的莫名,却又燃的飞快,蓦然揪住颜姜的衣领子,和她无辜的眸光对视上,“说,献什么血?”
颜姜抿紧了唇,不说话。
在听到献血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帝言湘。
熟悉帝寒桀的都知道他有个病秧子的姐姐,得了罕见的血液病,他们一家子血型又特别,亲属之间不能相互输血,这才将目光放在非直系亲属的人身上。
颜姜恹恹的,一声不吭。
理亏的时候她就会这招。
方陆北气急了,心里话张口就来,“他是不是让你给他姐姐输血?”
这下连贺云醒也震住了。
帝言湘的事他们都听说过一些,不多,只知道她那个病棘手的很,连帝寒桀都没办法,但又奇怪,这三年她竟然健健康康的活了下来。
他松开了方陆北的手,一同看向颜姜,她皮肤薄的透明,身子骨纤瘦,脆弱的像个纸娃娃。
“姜儿,你哥哥说的是真的?”
被揪住领子,呼吸困难,颜姜迷茫地垂下眼睑,声入蚊呐,“我愿意的。”
得到答案,方陆北气不打一处来,连着衣领将颜姜整个人摔出去,天旋地转间身子狠狠砸到地上,她痛的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像被五马分尸了一般,却咬着牙,一滴泪都不敢掉。
“你贱不贱?”方陆北作势要踹她,贺云醒及时拉住他,却止不住他的咒骂,“那个人死了三年了,你要真深情跳楼殉情陪他去,我看谁拦你!架着桀桀当替身,还把自己搭进去,你到底想害谁?”
第39章
简直不是人
地面光洁冰凉,宛如冰封了几千年的寒石,
颜姜眼神破碎,骨骼断裂的疼,方陆北下手太狠了,摔她像是摔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偶。
但她知道。
方陆北这是恨她不争气。
手肘骨磕在地板上,又疼又硬,她咬紧牙关施力要站起来,头顶是方陆北憎恨又烦躁的语气,气的要爆粗口,“你要还想上赶着犯贱,就别姓方,方家没有你这样没出息的东西。”
贺云醒一边拉住他还要一边制止他的咒骂。
“别说了,姜儿有她自己的理由。”
“她有什么理由?!”方陆北揉了把脸,在颜姜好不容易站起来时又挥手打到她的脑袋上,推的她眼冒金星,摇晃着往后趔趄了几步,却又反抗不得,只能乖乖站着挨打挨骂。
颜姜这幅逆来顺受的样子让方陆北看了更恼,“丫就是贱!你说说你身上有哪点像小姨?你但凡有她一半的魄力,会是这个鬼样子吗?”
提到了不能提的人。
颜姜忽然抬起头,用黑漆漆的眸子盯着方陆北,瞳仁黑的发亮,眼眶一圈又红的骇人,像是憋了很久的泪不敢流,于是全部充盈在里面,鼓鼓囊囊,憋的快要爆炸。
“看什么看!”方陆北吼声震耳,“我哪句话说错了?”
贺云醒想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您别护着她,她就是欠教训。”
话落,又是一巴掌要往颜姜的脑袋顶上拍过去,她却忽然用手抓住方陆北的腕子,就着轻薄的西装布料咬了下去。
将所有痛苦悲戚都发泄在了这一口里面。
她狠起来是要命的。
方陆北嗷嗷喊着痛,皮肤仿佛都被咬开了口子贺云醒才将颜姜拉开。
她瞳孔放大,满是浸透的红色,说话时牙根都在颤抖,“我亲爸亲妈早就死了,怎么样也用不着你来教训我。”
“你就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是吧?”这话到底还是伤了方陆北的心,“当初是谁哭天喊地求着我帮你骗人,要早知道你嫁到人家家是当血包的,还不如让你早点抹脖子算了!”
“我怎么就是当血包的了?”
“贱命!”
颜姜咬死了唇,吵的她快要窒息,胸口起伏幅度太大,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而晕厥过去,明姨从房内冲出来时就看见这样糟糕的场面。
方陆北手腕被咬伤,血把袖口都给浸透了。
惊呼一声,明姨忙赶上去瞧,“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流血了,快上医院去。”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娇养长大的金贵少爷。
方陆北瞪着颜姜,狠啐一口,“我这点伤还用不着,倒是她,脑子里的病是该治治了。”
二楼卧室房内没有单独的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