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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立州摇晃着身体站起来就往酒吧楼上走,走到三楼楼梯拐弯口的时候他顿了下脚步,身后果然跟随着很轻的上楼声,郑立州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谢追影刚上到三楼郑立州就倒在了他怀里,他看着这人带着微醺气息的脸颊,被自己压在心底那少有的愤怒和委屈一股脑的化为思念控制不住地从他的眼神往外涌。
他听说郑立州要去国外读书了,他本想着最后这晚来质问他为什么要雪藏自己,但他问不出口,即使面对的是喝醉了的郑立州他也问不出口。
当初是自己上杆子签人家公司的,郑立州想怎么折磨他,都是他自找的。
第7章
7.
三楼的走廊除了他们没有别人,暧昧的灯光左摇右晃地挂在头顶,耳边似乎还能听到楼下的吵嚷喧嚣。
郑立州闭着眼睛,他感受到周身的气流在不停变幻,一股区别于烦杂酒气的清冷气息越靠越近。
他掀起眼皮,谢追影的那张精致的脸正堵在他眼前。
唇上传来一丝微凉的触感,待谢追影也睁开眼睛看到郑立州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时,他猛地站起身作势往楼下跑。
不过还没跑出一层楼梯就被郑立州从后面抓住然后狠狠甩在了身后的白墙上,谢追影痛的低头闷哼了一下,右腿止不住的发抖,他之前拍戏时把这腿给摔伤了,被这猛烈撞击感一刺激后,谢追影一瞬间觉得,伤口好像要崩线了。
郑立州掐着他的脖子,像是受了什么侮辱似的,阴冷地质问他:“你刚刚在干什么?”
谢追影抬脸看他,微微仰着脖颈,刘海被冷汗打湿,一撮一撮的趴在额头上,苍白的脸色让他此刻看起来狼狈至极,可他的眼神里依旧写满了倔强,郑立州听他用颤抖地声音道:“我爱你。”
他吻了郑立州,他不想道歉,他只想告诉他,他爱他,所以才会吻他。
郑立州感到心脏一阵剧烈振动,砰砰砰地声音填满了他们周边空虚模糊的世界,他眯起眼睛看着此时的谢追影,随即回想起了那个聚光灯下的少年将军满身鲜血,只求一死的画面。
简直是如出一辙的倔强又决绝。
郑立州把谢追影拖到了房间里,谢追影腿疼的没有力气反抗,却还是在对方扒了自己上衣后又来扒裤子时一脚蹬开,“你…你要做什么?”
郑立州冷笑着看他,眼底是一片阴郁,“你不是说爱我吗?那就乖乖躺下让我/操,我不需要一个上不了床的…“爱人”。”
谢追影低垂下脑袋,抠紧光滑墙面的手指显得有些无助,他很少露出这种神色,像只受伤却又故作坚强的狼仔。在他疑犹之际,几步开外的郑立州猛地冲上来一口咬住了他的侧颈!
白净的皮肤渗出鲜红的血珠,刺激的郑立州下腹有些涨痛,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想操谢追影的冲动,所以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把这萌芽的情/欲归结于,他想看着谢追影这张永远自傲又清高的脸在他身下变得迷离、沉醉或痛苦,然后止不住的雌伏呻吟。
谢追影被郑立州扔到了床上,他想支着胳膊坐起来却直接被身后的男人压了回去。
鼻间充斥着属于郑立州的气息,这是谢追影经常臆想的画面,可他并不高兴。
因为太疼了。
“是从后面吗?”谢追影听郑立州在他身后调笑着说,“我没上过男的,你多担待。”
“……”
郑立州的动作很粗鲁,几乎可以用粗暴来形容,他把谢追影身上的衣物撕扯干净,一手按在谢追影的后脑勺上,一手往他下/身探去,谢追影动弹不得,他的脸深埋在被褥里,郑立州直接把手指塞进他下/身的时候,他疼的直抽气,呼吸困难之际扭动脖颈挣扎着想起身,郑立州见状,直接爬到床上压上了谢追影的后背。
谢追影皮肤非常白,尤其是后背这种不露在外面的地方,此时他的腰已经被郑立州给掐红了,郑立州的眼底则是一片猩红,他低头照着那片位置咬了下去。
郑立州清晰地感觉到了谢追影的身体一颤,他抬头一看,谢追影前面那根立了起来,郑立州挑了挑眉没说话,却是嘲讽地向谢追影看过去,谢追影埋首在被褥里,看不见表情,只能看到他耳朵涨红的快要滴血。
郑立州有些意外,想不到谢追影平时看着那么冷淡,在床上却这么纯情。
郑立州坏心思地抽出手指抚摸上谢追影的东西,谢追影前一秒刚松口气,后一秒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方面怎么能比得过郑立州,很快就被郑立州修长灵活的手指弄的说不出话来了,最后在他手里射出来的时候谢追影猛然揪紧了床单,想把自己给藏起来。
郑立州看着手上的精/液皱了皱眉,下一刻就着这股白浊把手指重新探入了谢追影的后/穴,昏黄的落地灯为这一方天地罩了一层暮色,谢追影的腰抖得越来越狠,郑立州忍不住了,抽出手指就把自己的肉/棒对着那个从未使用过的地方捅了进去。
“呃啊——!”谢追影痛苦短促地叫了一声,抓着床单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几乎是一瞬间,郑立州因为被高热肠道包围而发出满足地叹息,两人都扭着腰适应,郑立州试着一捅到底,但谢追影的后/穴被这粗糙地前戏弄的干涩而紧致,郑立州抬腿跨上了谢追影的腰,这才又往里进了一点,太紧了,郑立州皱着眉额头青筋直跳……
谢追影闭着眼睛趴在床上冷汗直流,他拼命咬着下唇不想发出一丝声音。好在他听见郑立州坐在他身上骂了句脏话,然后就抽了出去。他寻空喘了口气,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疼。
郑立州粗声粗气地从浴室拿了避孕套出来看到的就是谢追影瘫软在床上,不着一缕,水光泽泽的样子,听见自己的动静后还撩起眼皮望过来,那有气无力泛着水汽的迷离眼神几乎让郑立州瞬间热血沸腾!
那一刻他觉得谢追影很迷人,即使他有着纯男性的劲瘦身躯和深邃的五官皮囊,他依然比郑立州看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迷人。
这也是谢追影能留在他身边十几年的一个重要原因。
郑立州急不可耐地掰开他的大腿,重新挤了进去,有了套子这个过程相比之前就顺利了点,但还是紧的郑立州牙疼,他一巴掌“啪”地拍了谢追影的屁股,“放松点!”
“唔……”谢追影躬紧后背,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全根没入后郑立州长舒了口气,接着便按住谢追影的腰大力抽/插起来,胯骨撞上臀肉的啪啪声、床垫剧烈摇晃地吱呀声、男人被情/欲感染的粗喘以及刻意压低的呻吟,一声盖过一声。
第8章
8.
男人的肠道弹性更甚,每当摩擦到肠壁某个点时郑立州都能感受到身下人的躲避和颤抖。
他一边大力征伐着,一边死死盯着埋在枕头里的谢追影,恶念心头起,抬手直接揪起他的头发,谢追影被迫后仰脖颈,涨红的脸痛苦地扭曲起来,眼睫上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眼泪。
郑立州一记深顶下去,谢追影痛苦地蹙了下眉头,刚张开嘴就被郑立州堵住了,然后无数记又深又重的顶撞向那个他无法承受的地方接踵而来,他的呻吟呜咽被郑立州全数收下,口水滴滴答答的从两人嘴边坠落,同他们连接在一起的下身一样淫靡。
郑立州起身去洗澡了,谢追影躬着背精疲力尽,他觉得自己右腿抽筋了,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疼的实在受不了了,他闭着眼半坐起来看,却发现腿好好的根本没抽筋。
谢追影愣住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右小腿上的伤疤,这伤口是六七年前留下的,当年血红狰狞的条形口子如今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郑立州从浴室出来没看到谢追影,他拿毛巾擦了擦头发就往门外走,楼上看了一圈没找到人他就有些不耐烦了,站在二楼楼梯口喊了声谢追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