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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1551-1600行) (32/50)
“能!很简单的,雨宫方才不是也讲过?”
大家的视线集中在雨宫身上。
雨宫自己也一脸不知所云的表情。
由于众人皆沉默不语,田所浮现冷笑:“你们已经忘了吗?雨宫这样讲过吧,不应该只是为了杀害温子和由梨江就故意布置出这种状况。”
雨宫身体微向后缩,久我和幸颌首。
田所满脸傲岸的接着说:“很简单,凶手不只是为了杀害温子和由梨江便如此麻烦,之所以把我们全部找来这儿,是打算杀掉全部的人,除此之外,不可能有别的理由。”
发出深吸一口气的声音之人是中西贵子。
至于三位男人似在田所说明之前已大半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的样子,神情并未太惊讶。
令人窒息般的沉默持续着,不久,久我和幸状似想开口,不过在那之前,本多雄一先出声了。
“假定打算杀掉所有的人,这种方法真的对凶手会有利吗?难道没有更好的方法?”
“不可只凭是否有利来判断,以凶手的立场而言,或许是计穷之下的唯一办法。”田所回答。
“怎么说?”
“譬如是有时间限制。如果凶手没有太多时间,当然无法——诱出每个人予以杀害吧,只好想出集合所有的人后一齐杀死的苦策。”
“怎么会……”中西贵子脸上浮现怯惧的表情。
但,让她感到恐惧的田所义雄,表情也绝对不算开朗。
“不,我认为应该并非打算杀害全部的人。”久我和幸接腔了。
“为什么?”雨宫京介问。
田所显然作梦也料想不到会遭反驳,一副不高兴的表情。
“虽然不能肯定,但我推测凶手只打算再杀害一人。”
“再杀害一人?”雨宫似很讶异,“为什么?”
“因为我们只能再留在这儿一夜了,亦即是今夜。第一个晚上是笠原温子,昨夜则是元村由梨江被杀,凶手都是利用夜间行动,大概是必须避入耳目的处置尸体吧!原则上,我们是在这儿住宿三个晚上,这岂非表示凶手的标的物也是三个人?”
似乎所有人都低呼出声,仿佛原本存在眼前却见不到的东西突然进入视野的那种反应。
“表示今夜还有人会被杀害?”中西贵子的身体剧烈瑟缩着。
“我认为这种概率极高。”
“也能考虑到有预备日存在的。”本多雄一说,“不见得是依第一天、第二天的顺序能顺利进行杀人计划。”
“是有这种可能。”久我和幸颌首,“不过若是那样,等于凶手已达目的,或许会下达缩短日期的指示。”
“也许本来打算下达,但是现在可能性却已消失了,因为此刻你既已说出,凶手当然不会再这么做。”
“是的,应该是这样。”久我和幸瞥了众人一眼,那是意识着凶手在其中的眼神。
“你的意思主要是说,即使再出现新的被害者,今夜也只有一个人会被杀害。”雨宫京介说,“亦即不会是全部的人都被杀。”
“是的。”久我回答。
“只有一个人会被杀,是否应该高兴呢?”中西贵子的声音有些颤抖。
“若要再补充说明……”久我说,“从时间上来看,凶手应该也无杀害全部人的余裕,因为距我们离开这儿只有一天的时间。”
“剩下二十四小时,杀死一个人的时间为六小时……”本多无意义似的计算着,“是有点急迫些吧!除非采取一口气毒杀的手段。”
“别讲那种讨厌的话,害我什么都不敢吃了。”中西贵子手按住喉咙,说。
“如果要用那样的手段,照理早就用上了,机会多得是,而且只要用那种方法同时杀害笠原温子和元村由梨江即可。”
“也对。所以,贵子,看来你没必要担心食物了。”
“就是这样,所以我才认为凶手不打算杀害全部的人,你有什么要反驳吗?”久我和幸问田所义雄。
田所只是默默摇头,转过脸。或许,他也因凶手将杀害所有人的论点被久我推翻而感到安心吧,“结果,刚才的疑点仍旧存在。”雨宫京介环视众人,“假定凶手的目标是三个人,还是在东京实行更为有利,无法说明为何将我们全部集中在此。”
“这可以算是乐观的材料之一吗?”中西贵子问。
所有人皆望向久我,大概是评估的结果认定他最能够冷静分析事态吧。
“这可能应该由各人自行判断,因为很难说我们看起来觉得很不合理之事,对凶手而言不是具有重要意义。不过,若说到不合理,还有一项疑点存在。”
“是什么?”雨宫问。
“四天三夜的时间限制一到,凶手究竟打算怎么做?我们可能在走出山庄时就打电话给东乡先生,那样的话,立刻明白到底是不是游戏。就算有某种因素无法连络上东乡先生,回东京后若笠原小姐和元村小姐没有回去,我们必然会乱成一团而报警。”
“这样的话,那口古井应该会被调查。而一旦发现尸体,我们所有人将成为嫌疑者而变成警方调查的对象。凶手会没有考虑及此吗?”
“警方不可能会认为我们毫无嫌疑的。那么,凶手是打算逃亡吗?在容貌和姓名皆被知道的状态下,能够逃亡至何处?”
大概是站上舞台时的习惯自然而然流露,讲到后半,久我的声调出现抑扬顿挫。他自己似也发觉,故意似的轻咳一声。
“没错,是这样没错,为何我们至今皆未发觉呢?”雨宫京介摇头,“即是所谓的事后处理。既然拟妥杀人计划,绝对必须考虑及此。”
“我虽然不想再提及刚才被驳斥的意见……”田所义雄冷冷说道,“但是,若凶手打算杀害所有的人,就可以简单说明了。”
“喂,田所,”本多厌烦似的说,“你只会讲凶手要杀害全部的人,难道你希望被杀死?”
“我只不过在陈述客观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