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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舒媛又狠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长发,用力很拽,疼的舒诗只觉得头皮都要被剥掉。
“贱货!你竟然还敢和我作对?不要脸!”舒媛从兜里拿出一把刀,不算大,但刀锋锐利,冷冷的渗着寒光。
“看见了吗?就是用这把刀割伤的安柔,一刀又一刀,你说一只手臂上,能割多少刀?”她将刀子贴在舒诗的脸上,威胁的话语,冷冽的残笑,像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魔,丑陋的嘴脸让人作呕。
“听说古代有一种处刑方式,叫做凌迟,就是一刀又一刀的在活人身上割上几千刀,最后一刀才让人气断身亡,活生生的将人割的鲜血淋漓,只剩下血淋淋的骨头,那才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舒媛手中的刀子一点点在舒诗脸上转圈圈,力道不轻不重,控制着不会划伤肌肤,但却足够威慑人。
“你说,要不要让安柔也尝试一下这种死法?嗯?”舒诗目光一凛,惊诧的眸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火焰。
“你那是什么眼神再看我!舒诗,别以为你掌握了我点花边新闻,就真正能打垮我,别忘了,你那个疯妈还在我们手上,如果不想让她早点死,你就随意,反正我愿意奉陪到底!”舒媛狠狠地一收力,猛地将她摔向一旁的同时,收起刀子,径直离开了。
注视着女人转身的背影,舒诗气息不稳,垂于身侧的两手,狠握成拳。
奉陪到底是吗?好,希望舒媛可以说到做到!她马上拿出手机,给莫晚晚发送了句,“继续。”信息发送不到几秒钟,就收到了莫晚晚的回复,“好咧!”舒诗拿着手机,心里却沉甸甸的,母亲还在饱受折磨,计划已经展开,就没有再回旋的余地,不管前行是好是坏,都要坚持走下去……就在她满腹凌乱时,玄关门再次推开,多日没有回过家的厉琛瑾,竟然回来了。
高大的身影俊逸凛然,一身的冷气气势强烈,俊逸的脸上淡漠的毫无表情,长腿大步径直走向客厅。
舒诗站在原地,一时间忘了自己想要做什么,以至于厉琛瑾突然临近,低冷的声音突然道出,还吓了她一跳。
“你的脸怎么回事?”接下来,他修长的大手就端起了她的下巴,仔细的端倪了片刻,注视着她脸上红肿的指痕,“谁打的?”她下意识的垂下了眼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等不到她的回答,厉琛瑾收手的同时,也提高了几分音量,叫来了管家。
“刚才有谁来过?”男人的声音质问,沉冷的模样明显透着几分不悦。
管家不敢怠慢,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说,“刚刚舒媛小姐来了……”他一个视线撇过,管家紧忙闪人退去了厨房。
“舒媛来找你吵什么?”厉琛瑾站在她身侧,高山般的身影气势渗人。
她别扭的抿了下唇,摇摇头,表示没什么事。
殊不知,这般软弱的样子,又彻底点燃了他心底的些许怒意,下一秒,猛地一把抓起了她的手腕,“你没有手吗?不知道还击吗?”话落,却又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
接下来,他拉过她的身体,大手覆上了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几乎有些烫人了。
男人的眼瞳急剧紧缩,厉琛瑾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虚弱,“还在发烧?”语气里有些惊诧,他记得在法国时,她就因冒雨为他买药时得了重感冒,持续的发烧。
但这都几天了,怎么还在烧?!舒诗垂下了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体就是这样,高烧断断续续的……厉琛瑾上前一步,舒诗一惊,接下来双脚离地,将她打横拦腰抱起,大步上楼。
扔上卧房的大床,接着重力覆了上去,邪魅的俊颜在她面前放大,捕捉着她唇瓣的娇嫩,语气微凉的轻道,“倒不如来点实际的,也有助于你退烧!”她愣愣的皱眉,所有惊诧惶恐,都在他接下来的动作中,彻底颠覆,打乱……
第九十五章
太小看她了!
等再醒来时,空大的卧房,只剩了舒诗一个人。
清冷,孤寂,恍若昨天发生的一切,犹如一场梦。
只是,令她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竟然持续了几天的高烧,退烧了!她自己都觉得好无语。
冲澡洗漱,换了身衣服下楼,才发现餐厅中,厉琛瑾高大的身影坐在餐桌旁,怀中抱着小政儿。
一身奢昂的西装,任由政儿坐在上面,小手胡乱的抓着他的领带,绕啊绕的。
这样的他,从远处看去,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戾,多了几分居家的闲适和从容,而且还颇有一番父爱泛滥的感觉。
政儿很调皮,坐在他怀中也不老实,厉琛瑾喂他吃饭,最多吃两口,然后三两下就在他怀中爬来爬去的,一会儿在这儿,一会儿又爬上了肩头,真是一分钟都不能老实。
舒诗静静的看着,笑了。
当初不顾他的反对,坚持生下这个孩子,果然是对的。
手机铃声惊扰了她的思绪,厉琛瑾抬手接电话,将孩子交给了一侧的保姆照顾。
“采苓,你别急,我这就过去……”挂了电话,男人也起身迈步出了餐厅,抬眸时看见了正好走过来的舒诗,厉琛瑾从管家手里接过西装外套的同时,也嗓音低冷的问了句,“还发烧吗?”一句话,似乎一语双关。
舒诗略微垂眸,摇头的同时,脸颊也红了。
他清隽的大手直接覆上她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后,又道句,“那就记得把那个药吃了!”‘那个药’指的是什么,舒诗心知肚明。
只是为什么这句话从他口中道出的瞬间,她心里蓦地冷然一抽,疼到了无以复加。
目送着厉琛瑾疾步出门,看着他这么匆忙的奔波,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舒诗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避、孕药,倒出几粒,就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直接吞服下肚。
无数日日夜夜的肌肤相亲,也抵不过旧爱在他心中的些分量,或许,这就是命吧!她到底还是陷进了这场毫无结果的爱情之中。
舒氏因为舒媛曝光的丑闻,而股票大幅度跌宕,这边丑闻还未平息,肖坤又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
一封检举信,彻底将肖坤近几年的所有不法举动一一举报,证据确凿,还有各种录像为证,可谓是百口莫辩。
肖坤被逮捕的同时,舒氏所有股东全部提议撤销肖坤董事长的职务,并且提出要撤资,薛彩丽招架不住,能做的,就是尽量安抚,拖延时间。
薛彩丽本来就不会经商,这么多年,自从舒博伦过世后,她马上改嫁肖坤,舒氏的一切,都无需她来打理,突然将重担压覆在自己身上时,薛彩丽彻底慌了!好不容易打发走了所有的股东,她又被银行追债的人为难,舒氏这两年所有的欠款摆放在眼前,她更加的不知所措。
现如今的舒氏,可谓是彻底的一团乱,薛彩丽根本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宣布破产,一切按照破产后的程序走,这样,她才能勉强守住名下唯一的一点点财产。
看守所里,薛彩丽见到了肖坤,瞬间泪崩,隔着玻璃,趴在桌上哇哇大哭。
“阿坤,没了你,我该怎么办?舒氏怎么欠了这么多钱?银行的人要收回所有房产和分公司,还有董事会的那些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肖坤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他早就料到,如果自己出事,薛彩丽根本无法扶持整个企业的正常运营,没想到,这一天竟来的如此之快。
“你说,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之前还好好地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是不是有人故意为难我们?”薛彩丽猜测。
肖坤睁开了眼睛,深吸口气,“你说呢?之前媛媛出事,之后你们母女都做了什么?”“我们……”薛彩丽眸光闪烁,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舒媛带人去疗养院,狠狠地教训了安柔那个贱货!但转念一想,“难道说是舒诗?不会吧!她一个小哑巴,怎么可能……”“又怎么不可能?那孩子从小就心思狠戾,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你囚禁着安柔,她拿你没辙,要不然怎么会老老实实的听我们话?”肖坤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不说看人极准吧,但也是有点眼光的。
从他认识薛彩丽,了解舒媛和舒诗姐妹时,就很清楚,舒媛胸无大志,极好对付,但舒诗,心思沉稳,城府极深,这个丫头,别看是个哑巴,但绝对不一般!果不其然,一切真应验了他当年的考量。
薛彩丽仔细想想,也有些怀疑,“莫非,这次的事,真是舒诗那个小贱货弄得?我的天啊!”她仔细想来,莫名的,一股怨怒在心底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