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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53)
“你们给我记住,我要打要骂要教训二少奶奶都是我自己的事,你们这些做仆婢的要敢背着我暗地搞事,欺凌到她头上,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以后若有同样的事再发生,就等着集体领死!我再不会给一点点机会你们!统统都给我滚出去!”
“是,是。”一众下人哆哆嗦嗦地爬了出去,个个面如死灰。
清月盛怒难捺地目送一众仆婢离去后,狠狠一握拳。秀美绝伦的俊脸上青了两块,嘴角也给清音揍得红肿了,不过想必他大哥那张俊脸比他更精彩绝伦。
你别妄想折磨她,除非我死!
一想到这句话,就如同钢针扎在自己心里一般,又嫉又怒!霍然转身便向门里跨去,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轻挽着薄纱的床前。
心里喜欢的姑娘就那样躺在床上,双目紧阖,脸如金纸惨白,就像……死过去一样。
死?
清月心里滑过一阵惶恐与凌乱的怒意,他坐到她床边,一手紧紧握起她的玉掌,狠狠攥在自己的手心里,盯着她紧阖的双眸,慢慢倾身,抵住她的额头,魔咒般的低吼,“你别想死,别想逃开,这辈子都别想!你是我的,只要我不放手,你永远都是我的!”
离乱的唇沾湿一抹朱红,狠狠攫住。
胸腔内堵住的一口浊气,迫使云染极力想要呼吸,想要大口大口喘气,她“噗噗”咳嗽着,用力推拒压在自己身上的那股力量。
“你干什么?”云染伸展的右手胡乱摸到床边一只瓷瓶,举起来就砸。
“啪!”清月一手拂开,用力抓住她的手,压到身下的绸缎子上。
“你?”一丝慌乱袭过她清亮亮的眼眸,仿佛天边两颗最明亮的星子,闪耀着人间,迷乱人心。
清月情不自禁地堵上她一嘴芬芳,肆意狂吻。是他的,是他的,谁都不可以夺走……
“放开!唔,放开!”云染怒起,挣扎着挥手摔了他一记耳光。
清月一把掐住她尖细的小下巴,深沉的眼底波涛汹涌,“为何放开?我只是要你尽为人妻子应尽的本分,弥补我们未完成的洞房之夜。”
“你!”
清月不顾她挣扎,俯首咬住她的唇。
痛!云染怒睁着大眼,伸手用力推着他火热的身子,声音尖锐而异常,“你再敢乱来,我立时咬舌自尽!”
“你敢!”清月怒而瞪她,“就算你咬舌我也有办法把你救回来,你知道的,凭我的医术,死了的都可以让她复活,老天爷斗不过我!”
“你大可以试试!”云染清冷冷的眸子含满恨意死盯着他,“只要我想,我就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让自己死!死尽死绝,死到你不可再救!”
“你!”清月一阵心慌意乱,暗自恼恨她所言非虚。这个倔强的丫头,宁愿头磕破、脚跪瘸三步一叩往祖宗祠堂去,也不要跟他低头认错!
她这个硬性子,就是现在你用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会跟你服输。
他只不过要她低头认个错,他立时可以解开她的穴道,一切既往不咎,像以前那样爱她、疼她,甚至比以前更爱她更疼她,可是为什么她就是死都不肯向他低头!
爱恨交织,仿若潮水,在清月心里进进退退,到头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心里是爱她多一点,还是恨她多一点,只是自己一个劲对自己说,我要留住她,留住她,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要把她留在我的身边,不可以让她离开一步,不可以!
他怕自己一眨眼,她便会立时飞得不知去向,今生今世再不能相见!
怕!他怕!他用力抱住她,分不清是自己在轻颤,还是她在轻颤,冰冷的珠串落在她细细白白的小脸上,仿佛一注清泉,流进了她的心里,她的眼睛里……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是我师哥呢?
师父!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骗我?你为什么不早早告诉我,秦清月就是我的师哥呢……
043
惊变
嘉帝十四年四月下旬,秦清音亲率二十万大军远赴龙山关迎战汗国东征军。
同年四月,秦清月下令各地重开米铺粮仓、赈灾放粮,不出三日,击退一众暴民,重新恢复良好秩序。
嘉帝十四年五月初,从龙山关传来秦清音大获全胜的喜讯,嘉帝龙颜大悦,决定等秦家军班师回朝后即犒赏三军。
嘉帝十四年五月中旬,汗国正式战败,领军退出龙山关。汗国军方在西胡里与清音座下第一谋臣林烁谈判,最终割让牟姜、卢广两座城池给天启朝,并且赔金三十万、银五十万两。
这一仗大获全胜,真正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消息传到燕京城时,万民空巷,举国欢腾,朝内朝外一片赞扬之声,宁王府人气顿时高涨,姓秦的一家一跃而成皇帝座下第一权臣,其尊荣与贵气,任何人都不可比拟。
一早起来,就觉得自己头疼得紧,云染在屋子内翻箱倒柜的找着药材,寻了半天连个药渣都没找着。
她呆呆地坐到椅子上,一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轻轻揉动。
夏草从门外走了进来,给她行了一礼,“少奶奶,您该准备了,今儿个要随老太君一同入宫呢。”
噢,是啊,今天清音哥哥班师回朝了。无能的皇帝为了近一步笼络秦府人心,要在晚宴上宣布封王一事,据说要封退敌有功的清音哥哥为齐王,拨齐州为其属地,还要封平乱有功的清月为秦王,拨秦州为其属地。
这个无能的皇帝,霸着这么一个岌岌可危的江山,坐着这么一张摇呀晃呀的龙椅,很有意思么?
可笑的是他的二儿子,为了这么一个江山社稷,一次次逼迫自己的太子哥哥。
一只温文的手握住了她的。
云染仰头迎上一双如墨的眸子,猛地一缩手,却未如愿以偿,给他牢牢握在掌心。
“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
“我也不想。”清月一扬俊眉,径自来到她身旁,将她轻轻拉起圈在自己怀里,守着这么一个小小的空间俯首望着她,“染儿,我给你做了很多衣衫首饰,你看喜欢哪个,今天就穿给我瞧瞧。”
“我自己有衣服。”云染不忿地挣扎。
“今日要去宫中参加晚宴,你这身白衫太单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