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45)

艾父点点头，又犹豫着开口：“姑娘，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

进了客厅，虞颜先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艾母。

几日不见，她的背似乎又弯了一些，就连白发都多了很多。

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的生命仿佛正在无声流逝。

但紧接着，虞颜又看到了沙发上的另一个人——封北霆。

看到她，封北霆先是柔声地跟艾母说了什么，而后才站起身，走向了她。

艾父拧着眉，满眼担忧：“北霆啊，你阿姨她怎么样？”

封北霆抿抿唇：“是心病，身体没什么问题，但是心情郁结，阿姨不吃饭不睡觉，身子慢慢就垮了。”

艾父叹了一口气。

虞颜握了握艾父的手，神色郑重：“伯父，交给我吧。”

说完，她轻轻走到艾母身边，看着妇人灰败的侧脸，顿了顿。

“妈。”

这一声像是打破黑暗屏障的一束光，艾母缓缓抬起头，似乎那些光都一点点地回到了她的眼睛里。

“阿琴？”艾母喃喃开口。

虞颜微微笑起来，她跪在地上，将头靠在艾母的心口，双臂环住她的腰身，又喊了一声：“妈。”

艾母的眼泪应声而落。

虞颜也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

小时候，她最喜欢这样依靠在妈妈的怀中。

但自从父母离婚之后，整整十年，她再没能感受到母亲怀中的温度。

她一直怀念着，一直遗憾的，正是这样一个虽然不够宽厚，却依然有力量的肩膀。

……

艾母被哄睡之后，时间已经很晚，艾父便把虞颜留了下来。

但她心中百感崴筆

交集，没有一点困意。

她走到花园，坐在其中的凉亭中，看着漆黑的夜空出神。

半晌，一件带着温度的外衫被披到了她的身上。

虞颜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封北霆。

“晚上露水重，你也不怕着凉。”封北霆说着，坐到了她的身边。

她拉了拉他的外套，低声说：“谢谢。”

他看她一眼：“不用和我这么客气。”

虞颜没说话，但是眉眼之间悉数是忧伤。

封北霆轻声问：“阿颜，你是不是想妈妈了？”

她极小声地“嗯”了一下，若不是深夜寂寥，都怕是谁的呓语。

封北霆无声地将虞颜拥入怀中，而她没有拒绝。

片刻，他在她耳边缓缓开口：“虞颜，我真的很抱歉。”

她摇摇头：“其实，该是我先说。”

艾琴自信洒脱，活得恣意张扬，和她幸福富裕的家庭脱不了关系。

但虞颜是自卑的，是小心翼翼的，她甚至从来都不是一个坚强的姑娘。

因着父亲家暴，母亲离婚抛弃她，她变成了一个没有虞全感的人，她对别人的感情只会感觉到惶恐。

所以封北霆会喜欢她，她先是不相信的，而后就是害怕。

害怕他会离开她，于是ⓨⓑγβ

一遍遍地要向封北霆确认他对自己的爱。

她忽略了他的学业，忽视他的压力，把自己负面的情绪不断地施加给他。

那年两人的分开，不是一个人的错。

第三十五章

不会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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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颜在艾家暂时住了下来。

不仅是因为艾父的请求，她自己也在艾母那里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

但与此同时，虞子晏的画展结束，到了该回法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