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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节(第3601-3650行) (73/197)
胡媚儿笑了一下,然后只听得一声闷哼,突由里面抛出了一个赤身的男子,砰然坠地后寂然不动!
梅山白愕然道:“这是干什么?”
胡媚儿笑道:“给你检查一下,这些家伙除了净身之外,连眼睛都处理干净了,我的身子也不是任何人都能看到的!”
那男人果然是个瞎子,梅山白轻吁一声道:“我真不明白你是为什么?”
胡媚儿格格娇笑道:“为了高兴,我主掌人间世,我就得拿出一套与众不同的玩意儿出来,怎么样?小妹子,你试不试!”
李明明道:“我还是不干,谁也不准碰我!”
胡媚儿道:“那也行!你就凭武功硬闯好了,门就在浴池后面,我把纱帘拉起来,使你看得清楚一点!”
那个小婢将纱帘拉开了,而且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使得帘后的雾气散净,里面的情形一览无遗!
胡媚儿本人斜倚在一张湘妃榻上,身上覆着一重软烟纱罗,长发披垂,上面可以看见粉肩,下面可以看见小腿。
轻罗下曲线玲珑,别具一番撩人的姿态,她的身旁站着七个女子,个个都是一身赤裸,只有两乳与下阴处,贴着榆叶大的一块翠玉,嫩脸含春,美目传情,有说不出的撩人风姿。
另外有六个赤身男子,不着一物,分两列对立,胡媚儿倒是没有骗人,他们的眼睛都是瞎了的!
这是一种很残忍的手术,那六人的眼珠是硬生生挖掉的,再把上下的眼皮缝起来,成为平平的一片。
六个男子的身后,就是一道门户,垂珠为帘,要想通过这道门户,势必要从那些男子身前过去。
胡媚儿再次一笑,举起雪白的手臂指点道:“这七个女的是侍候梅山白的,七个男的是准备侍候李明明的,为了证实我的话,已经去掉了一个,只剩下六个人,可别以为会容易一点,我先告诉你一声,那难度会增加十倍。”
梅山白笑道:“少一个人,怎么会更困难十倍呢?”
胡媚儿道:“七个人是整体作战,只在测试来人的功力,胜负都无关乎生死,现在联手的阵势已破,他们就要单独拚命了。”
梅山白道:“我们并不想伤人!”
胡媚儿一笑道:“那就让他们杀死,和平的方法她不肯接受,只有来硬的,他们没有失败的机会,只有活与死两条路!”
梅山白一皱眉道:“这太残忍了吧?”
胡媚儿笑道:“我订的约法就是如此,你假如认为不妥,等你接管之后再加改变好了,目前还是得依我的!”
李明明道:“我必须杀死他们才能过关吗?”
胡媚儿道:“那当然不必,你只要过关就行,但他们不会活着让你过去的,因为等到我惩治他们时,比死还要痛苦十倍。”
李明明道:“我不能对这批人出手,他们赤手空拳,又是这个样子。”
胡媚儿笑道:“你舍不得杀死他们,就用和平的方法也行!”
李明明道:“那更不行,我放弃闯关!”
胡媚儿笑道:“闯关可没有退路的,你想退出已太迟了!”
语毕一声呼啸,一名男子立刻纵身扑到,势子极快,张开双臂,要来抱李明明,她情急之下一剑撩出,砍在那男子身上,却将剑反弹了出来。
李明明仗着那一剑之阻,才及时能闪躲那赤身男子的扑抱,可是她的剑居然未能伤及那男子肌肤,使她大为吃惊。
胡媚儿一笑道:“你看见了,这些人拚命的时候是很可怕的,他们的皮肉比牛皮还结实,挨两剑都不在乎,因为他们的感觉已经麻木了,像这样的男人给他们摸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男子一扑之后,站立原处不动,梅山白道:“他为什么不继续攻击呢?”
胡媚儿笑道;“他是瞎子,看不见对方的行动,必须要等对方有所动作后,才能闻声辨形,再度攻击!”
梅山白道:“第一次他怎么能找到对象的!”
胡媚儿道:“是我用哨声指示的,他们不但眼瞎了,连神智都是迷失的,除了哨音之外,听不懂任何语言!”
梅山白一叹道:“这些怪人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胡媚儿道:“是本地各教分支的机构进献的!送来的时候,还只是五六岁的小孩子,经我用特殊的方法喂养训练长成的。”
李明明微愕道:“五六岁时送来,到现在有近二十年了吧?”
她才一出声,那些赤身男子立刻就扑了过去,势子很疾,又是从四下围扑,李明明惊呼出声欲避不及。
逼得她运剑力扫,虽然格退了三人,却为一人拦腰抱住,这男子力大无穷,抱起她就往地下按去……
其余人则一拥上前,去脱她的衣服,李明明大惊失色,上衣已被撕开,露出一抹酥胸,急得她大叫道:“梅兄!快救我。”
梅山白突然记起她曾被扶陵三鸟所乘,几至失身,因而才感盖天雄解围之德,知道她对这种事很重视。
连忙一纵身,正待过去解救,哪知胡媚儿一声轻哨,将所有的赤身男子都召开了,笑道:
“这次不算,因为你向我问话而泄露了立足之处,我要先放开你,回答你的问话后再开始好了。”
语毕又笑道:“不错!是有二十年了,你是奇怪我的年龄吧!”
李明明狼狈起立,将衣衫整好,梅山白搭讪道:“媚姐,二十年前,你也不过才五六岁吧?那怎么可能呢,难道你五六岁时,就懂得这么多!”
胡媚儿飞了他一眼笑道:“你很滑头,明知不是那回事,却故意这样问,我不相信丽珠那丫头不告诉我的年岁有多大!”
梅山白笑道:“她约略提过,但没有说清楚,因为她也不知道你有多大,但在我看来,你不会超过三十岁……”
胡媚儿道:“何以见得呢?”
梅山白道:“我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对于年岁总还看得出来,脸部或可化装,身上的肌肤都总有个分别。”
胡媚儿笑笑道:“你对女人很在行呀!”
梅山白笑道:“浪迹江湖,总要多方接触,我又不是圣人,也不打算做和尚,食色性也,这总不能说我荒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