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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451-500行) (10/188)

她预感到情况不妙了。

马儿趴下后一侧身,四腿斜伸躺倒了,马嘴里不断吐出白沫。

柳媚惊得花容失色,浑不知如何是好,连眼泪也流下来了。

她惊慌失措地蹲在马儿身前,心里慌得没了主意。

这时,她又听见萧笛的声音了。

他说:“明明马儿有了病,还不让人瞧,唉,多好的马儿么,就这么糟踏了。”

他知道马儿有病?莫非他会医马?

抱着一线希望,她急忙对他说:“你懂得治马吗?”

“略懂一二。”

“那你还愣在那边干什么?还不快来治马!”

“怕你打呀,你不是不准看你的马儿么?”

这家伙其是可恶已极,这种时候还拿话呛人。

可是,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救马要紧。

“叫你不看你就不看,叫你看你就看,噜嗦什么?告诉你,今天姑奶奶的马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非拿你抵命不可!”

女孩儿家有时就是不兴讲理,你有什么办法?她的马儿病了,与别人什么相干?

萧笛苦笑着走过来:“姑奶奶倒真是个讲理的角儿。”

“你胡诌什么?”柳媚杏眼圆睁。

萧笛赶忙道:“我说姑奶奶的马是匹日行千里的脚儿。”

“你知道它是匹良马?”

“那是自然。”

“既然知道是千里驹,你就非治好它不可!”

“就在这里治吗?”

“不在这里在哪里?快些快些,你看它都快不行了!”

萧笛见她眼泪直流,心里不忍了,他忙把挂在肩上的布袋取下来,伸手进去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小白布袋,又把白布袋解开,袋里全是一包包的药,他取出了一包。

“慢着,”柳媚不放心了,“你到底会不会医马?”

萧笛道:“你信就会医,不信就算了,我走我的路去!”

咳,这家伙口气还真不软,你拿他有什么法?

“好,我信!不过,你要是医死了我的雪花,我真要你的命来抵!”

“你如果失了马还杀掉我,不是更吃亏了么?怎么也不仔细想想。”

柳媚一愣:“我怎么吃亏了?”

萧笛怕她悟过来时暴跳如雷,连忙岔开道:“好啦好啦,医马要紧,我把它的嘴掰开,你把药往它喉咙里倒,懂了么?”

他支配起她来了。

她乖乖听话,接过了那包药粉。

他双手握住马嘴,毫不费力就把马嘴掰开:“快倒药,咦,往里些,别倒在舌头上,再往里些,朝喉头处倒,哎,你真笨,算啦算啦,就只好倒在舌头上了。”

听听,他敢骂姑奶奶“笨”。

可是姑奶奶这会儿关切马儿赛过一切,哪里注意到萧笛嘴里在说些什么,否则不一掌打掉他的牙齿才怪。

这时萧笛坐到地上,把马头放到自己的腿上,一手拂着马鬃毛,嘴里叽哩咕噜不知在说些什么,柳媚一个字也听不懂。

他莫非会巫术,在念咒语?

真是个古里古怪的家伙。

可也真叫人奇怪,那马儿似乎被他抚摸得十分舒服,竟伸出血红的舌头添了舔萧笛的手,对他似乎十分依恋。

其是咄咄怪事!

雪花向不容人亲近,只有她能骑它。

他难道会的魔法?

这会儿他拂抹马颈,脸上的表情却是如此温和又如此多情,仿佛与他在一起的不是一匹马儿,而是他久久渴望的红粉知己。

啊!他真象一个猜不透的谜。

“它会好么?”柳媚轻声问。

“有我在,它自然死不了。”

“没有你呢?”

“那么它就只好到阴司地府去当阎王老爷的坐骑,倒也神气得很哩!”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