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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175)
这话她哪担得起,舒妃慌忙叩首请罪,“臣妾不敢。”
“既无事,就出去罢。”钮祜禄氏说道,她实在看烦了这些把戏,虽然猜想舒妃是要把屎盆子扣在哪个不顺眼的人头上,可是关乎皇帝,难道不得分个轻重缓急?
怪道皇帝瞧不上她,都是有缘由的。
舒妃灰溜溜的告退,钮祜禄氏也打算离开,临出门时,余光却瞥见地上那摊散落的女子衣物。
郁宛心下一紧,从帘帐后悄悄伸手,将衣物拽进水中去。
钮祜禄氏也没多说什么,只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儿子,命李玉好好服侍便罢。
郁宛急迫地从水里探出头来,吐了两口不慎喝进去的温泉水——确实不咸,还有点微微甜味,可想到是洗过澡的,还是挺糟心。
她哀怨地看着皇帝,“太后娘娘一定认出我来了。”
乾隆不以为意,“不过一件衣裳,说不定以为是哪个宫女的。”
郁宛向他展示打湿的面料,“宫女哪用得上这般精细的羽缎羽纱,您自个儿听听可信么?”
乾隆捏了捏她泡得水光剔透的腮颊,微笑道:“那也用不着害怕,太后再怎么难为你,到底有朕在呢。”
这是逼着她选边站。郁宛觉得这人真是狡猾,硬生生断了她当个本分妾室的康庄大道,逼着她向红颜祸水的方向一路狂奔。
她上辈子一定欠他的吧?
行围、第二更
这晚乾隆当然不肯放过她,
甫一入夜就把郁宛给召进烟波致爽殿去了,放下帷帐就开始胡天胡地——她都洗得白白净净跟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样了,他能不亲尝一口么?
还得尝个尽兴。
郁宛一面暗暗咒骂这老男人真是冤孽,
一面又觉得这样挺亏的,
光是他欺负她,她就不能欺负回去?
说不得她也得在他身上咬一口,
叫他尝尝痛并快乐着是什么滋味。
哪知万岁爷却坦然举起臂膀,
促狭的眼睛看着她,“咬吧。”
这可是他说的,郁宛不管不顾往他肩头啃去,哪知险些崩到了牙,呸呸呸,看着皮光肉滑,
怎么像块石头?
乾隆哈哈大笑,
他故意攒着劲呢,
她哪里啃得动?
郁宛看着对面那副自鸣得意的模样就来气,忽然趁其不备,
往他脖颈上袭去,
还真叫她成功了——虽然没咬中喉结,
却在喉结边上的肌肤留下了一块鲜红的齿印。
无疑还是有些痛的。乾隆磨着后槽牙,语气森森道:“小妮子真个得寸进尺。”
郁宛弱弱辩道:“我只是遵照您的吩咐……”
而且叫她小妮子是不是太奇怪了点?她是二十七不是十七呀。
然后乾隆就欺负她更厉害了。
等她化作一滩水,外头早就明月高悬,
连雅雀都没了声息。
不消说今夜有人睡不好的,舒妃尤其耿耿难寐,
她确信菱角不会骗她,
可为什么没能搜出人来?那池水中的女子到底是否多贵人,
还是某个眼空心大拣了高枝飞的宫婢?万岁爷又为什么护着她呢?
抱着许多疑问,
舒妃只潦草眯了半宿的眼,次日本来想去郁宛宫中打探一下虚实的,哪知李玉一大早却来寻她,说是奉皇帝旨意要送她回紫禁城去。
舒妃如坠冰窖,面上仍强笑道:“公公可知因何缘故?”
这下她确定昨日撞见的是多贵人无疑了,可万岁爷总得给她个说法吧,难道为了维护宠姬就要将她赶走?当真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倘真如此,说什么她也要对皇太后面前哭一哭去,没天理了!她这个正义之师居然败给奸佞?
李玉含笑道:“不为别的,只陛下想着娘娘毕竟是妃位,回宫也好照拂其余人等。令妃娘娘还在坐月子,忻嫔娘娘也快要生了,都是需要帮忙的时候,这点举手之劳,您想必不会推脱罢?”
舒妃差点啐到他脸上去,真是活见鬼,令妃坐月子与她什么相干?本就水火不容,她还得给死对头当老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