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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108)

然而中文日记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内容:

尼玛!我居然遇到了一个刺客!刺客!作为一个甜不辣的闺女和教女我都快吓哭了好吗!

事情还要原原本本的说起。

伊丽莎白悄悄的跑了出去,就在巴黎歌剧院的屋顶上,站着看星星,接着就听见了一声极其锐利的鹰鸣,伊丽莎白条件反射的看了过去,就看到一个戴着兜帽的男人从天上完美的转体,之后落进了一个干草车里面。

伊丽莎白曾经对于刺客信条系列有一个非常大的疑惑,那就是为什么四处都有干草车,等到穿越之后,这个问题才得到了部分回答——即使是到了维多利亚时代,对于畜力的依赖都相当的大,无论是出行还是农业生产,都需要由马力(真正的马力)来带动机械,对于牧草的需求量相当大,以至于很多农场都会专门的种植和收割牧草,之后晾干以备冬天的牲畜过冬之用。

这大概就是四处都是干草车的原因……然而伊丽莎白作为半个甜不辣还是非常的怨念——你好歹在干草车里面放上几个草叉啊!

这样一个信仰之跃——

“鸣——”

“duang——”

“嘭——”

“啊——”

然后全世界的刺客都可以绝种了。

信仰之跃神马的,最讨厌了!伊丽莎白恐高……

信仰之跃还没腹诽完,伊丽莎白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立刻回头看过去。

歌剧院楼顶的雕像上,站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头上戴着鹰隼一样的兜帽。

此时他正在盯着伊丽莎白,伊丽莎白也故作的盯着他。这货……莫非是想来个空中刺杀?还好她发现了,不然就挂了……

“一个刺客?”伊丽莎白挑眉看过去。

“一个圣殿骑士。”男人跳下来,落在她的面前,伊丽莎白下意识的攥紧了手套里面隐藏着的袖剑。

“事实上,我并不是圣殿骑士。”

“斯塔瑞的教女,摩根的女儿。”男人很冰冷的说:“还不能算是圣殿骑士?”

“恕我提醒,我的父亲和教父都是英国人,对于法国没有兴趣,你也没有必要对我有兴趣。”因为穿着一件古董礼服,打起来必定相当崩溃,伊丽莎白努力劝和。

“呵,不列颠的骑士团才是奸诈的代表……即使是在法国,也有刺客背叛了兄弟会,加入了你们圣殿骑士团!”男人一个箭步窜过来,袖剑的寒光一闪,伊丽莎白果断往后退,把鞋子上的靴刃弄出来——感谢埃里克,不然她现在就要用袖剑来挡对方的攻击。

用得着那么狂暴么,不就是谢伊的叛变?屋顶上的空间还算很大,伊丽莎白用脚直接开踹,这古董礼服她现在是顾不上了,手是两扇门,全凭腿打人。

伊丽莎白用脚踹,最后还是不得不使用了袖剑,两个人就这么在屋顶上打了起来。

从技巧上来看,伊丽莎白对付的并不是高手,应该只是个新手级别的刺客,而伊丽莎白此时因为礼服的限制(她穿的并不是埃里克帮她设计的礼服),两边倒是打了个势均力敌。

伊丽莎白已经想着豁出去这身衣服索性撕掉决一死战了,对方却西安看出了她的意思,一把飞刀擦着她的耳边过去,伊丽莎白条件反射的后退,再想追却被烟雾··弹阻止了视线。

无论如何,不能留在烟雾··弹的范围里,伊丽莎白眯起眼睛,让睫毛挡住烟雾,然后直接窜出了烟雾范围——人已经走了。

伊丽莎白第一次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心塞。

☆、第十九章

夏尼子爵夫人

伊丽莎白第一次知道艾斯特尔原来那么能说。

“劳尔,我希望你立刻终止和克里斯亭戴也小姐的来往。”艾斯特尔很冷漠的面对着从化妆舞会上回来的劳尔。

陷在爱情里的青年是不会讲道理的:“为什么?姑母?”

“因为你们不可能结婚。”艾斯特尔冷漠的说:“你未来的妻子,应该是出身阶级相同的贵族家庭的姑娘,甚至最好可以是女继承人。菲利普至今都不愿意结婚,他的继承人到目前为止都是你,而你如果迎娶克里斯亭戴也小姐为妻,那么最显而易见的问题就是,贵庶通婚,虽然是合法婚姻,然而生下的后代依旧没有继承权,虽然现在很多国家只有王室还在坚持这件事,但是夏尼家族没有放弃这个坚持。”

伊丽莎白深深地为劳尔默哀,艾斯特尔在英国的时候大部分都是有点小女人姿态的,虽然有点矫情,但是这样的长篇大论的教导几乎都是由邓加尔来完成的,艾斯特尔从不插嘴,然而伊丽莎白这次给这个女人跪了,她怎么那么能说啊……

劳尔是听不下去的:“姑母……我和克里斯汀是真爱……”艾斯特尔举起一只手让他闭嘴:“我相信这件事,整个法国都可能相信这件事,但是整个法国能不能接受这件事情?”

“姑母……我曾经也这样想,我曾用理智抑制心中那份柔,我不敢想象自己会与歌女相伴终生;我曾立下誓,这一生只会爱那位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但是现在,我的灵魂已经被这股柔吞噬了。只有真正爱过的人,才能体会这种心痛而又甜蜜的奇妙感觉。”伊丽莎白几乎忍不住翻白眼,这不就是标准琼瑶剧男主的台词么。

“很抱歉我不能体会。”艾斯特尔非常冷漠:“我作为一个17岁姑娘的母亲,依旧不能理解。我只知道索要担负的家族义务。实际上,你如果非要坚持你们之间的爱情,那么要么娶她为庶妻,要么让她做你的情妇没有别的选择,虽然我个人对情妇极其厌恶。”

实际上,对于收到天主教影响的国家来说,都是很尊崇一夫一妻制度,去当情妇是被社会普遍认为的不检点的行为,而邓加尔的骑士精神让他婚前和婚后都格外的约束自己,至少伊丽莎白知道的,基本上每一天晚上他的行踪都有据可查,根本不可能去什么销金窟闹。

劳尔正准备开口,伊丽莎白抢先一步把他按了下去:“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她把琼瑶奶奶的经典台词进行了改编:“姑母,你明知道克里斯汀在我心里的地位,是那么崇高,那么尊贵!全世界没有一个人在我心中有克里斯汀这样的地位!我尊敬她,怜惜她,爱她,仰慕她,想她,弄得自己已经快要四分五裂,快要崩溃了,这种感情里怎会有一丝一毫的不敬?我的所行所为,只是情不自禁!这么多年以来,我苦苦压抑自己对她的感情,这种折磨,已经让我千疮百孔,遍体鳞伤!我要逃,这感情不许我逃!我要走,它不许我走!”伊丽莎白一口气背完了一大段,看着目瞪口呆的劳尔和一脸“你有病”的艾斯特尔,然后表示:“情不自禁是种病,得治。”

说完,她一躬身,行了个标准的淑女礼,跑上了楼。

至于艾斯特尔跟劳尔是怎么谈的,伊丽莎白并不知道,她跟那个刺客打架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果断在回房之后躺进了浴缸。

热水很好的缓解了肌肉的酸痛,还把自己运动中流的那一身汗洗了个干净,伊丽莎白换上睡衣,上床睡觉,临睡前突然想起来,吩咐自己的侍女:“安妮,帮我准备好回英国要带的东西,我觉得我们快要回去了。”

在伊丽莎白看来,他们已经没有继续滞留在法国的必要,音乐剧的事情已经结束,伦敦那边的事情还要等着她们去办,而且在伊丽莎白看来,她和艾斯特尔最好可以参加罗恩的婚礼。

把来法国之后定制的那些东西打包带走,伊丽莎白看着那个漫长的清单——觉得这跟搬一次家也差不了多少了——都能累死人。

“什么?”伊丽莎白惊讶的看着艾斯特尔——由不得她不惊讶:“妈妈,你不回去?”

“嗯。”艾斯特尔点头:“我暂时没有回去的想法,我要把劳尔劝过来,一个子爵,未来的伯爵,不能有一个歌女作为未婚妻,我对戴也小姐没有恶感,只是她不能成为劳尔的妻子。”

伊丽莎白不由得同情起了自己的老妈:“那么我呢?艾斯特尔?我要不要也留在法国。”

“不,你回去。”艾斯特尔说:“莉兹,你最好可以趁着社交季把自己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