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3节(第101-150行) (3/65)
“好!”
“就这样轻诺?!”
“如果有违诺言让我----,让我----,
让我----,
不过那人也可能不想让我帮忙啊!”
“歌儿,只要你真心愿意做的事,没人可以阻止了吧!”老泽眉头不悦地一紧。
“好好!我以侠名许诺!如违此誓,让我这一世当不成游侠!”
“那为师就放心了,你去找这位老人家,她会告诉你要助的人和其中渊源,”老泽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行歌,“歌儿,为师能给你的都给了,明日我开始要四海为家,再不回来,歌儿你保重了……”,老泽眼中仿佛溢满疼惜。
行歌想这老泽虽有可恶之处,但十几年养育与教导之恩却是真切,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不由喉中一哽,眼中有了些许湿润,“师父……”
老泽却含笑摆摆手,转身出了书房。
行歌因离情有些抑郁,但打开案上包袱后,喜悦即刻涌上心田,一把白剑静静躺在案上,外观决无特别之处……
次日清早,老泽便一身轻装云游去了。行歌也带着一琴一剑来到临州醉东风。
“小歌儿,可想死我了……三年哦,真的出落成人中龙凤啦!”如意一见行歌,便飞燕般扑了过来,将行歌搂在怀里好好打量。
“想我回来赚银子吧,我出落成这样更值钱了吧,如意啊,你还是这么美!这么爱财哦!”
“以前也是泽郎交待的嘛,我好心疼的,小歌儿这次在这呆过中秋吧……”
行歌抬步上了楼顶自己的房间,将所有的事情理了一遍。
老泽有这柄“朝丹”剑是行歌小时候一时好奇发现的,老泽从不使用“朝丹”,而是不离身地带着,二十六年前使用“朝丹”的是一位女侠,所以行歌断定那女侠必是图中的美人。本以为老泽会不舍得将“朝丹”传于自己,连骗取强夺的计划都想好了,惭愧啊!当年是一对侠侣执“朝丹”、“夜赤”双剑,以老泽的烂功夫,肯定不会是“夜赤”的主人,那这三人又有什么样的纠葛?婉姨应该是在自己出生之前就去世了,不然老泽也不用只对着画相思,那婉姨放不下的人是谁?女人放不下的不外是情人和孩子,以“夜赤”主人的年纪和本领,应该不用自己帮什么忙。那最大可能是婉姨的子女了,和谁的子女?老泽?还是“夜赤”的主人?行歌觉得事情挺有趣,心想明天去找老人家应该可以解开谜团,就要知道老泽,还有最喜爱的婉姨之故事,直是让人兴奋啊!
第二日如意见行歌兴致颇高地出门,气怒+沮丧地回来,口出恶言要饥食狐狸肉,渴饮狐狸血!,
3.
明月逐人(上)
行歌从回忆的思绪中醒过神来,胸中闷气不得排遣,见窗外夜幕低垂,华灯初上,突然想去水边走走,披了件外卦,发也不束,抱着“离骚”便出了醉东风。
镜湖边清风袭袭,抚动行歌的衣袂和乌发,皎月朗朗,印在湖面一片银光,湖边停着几艘画舫,闪着星点灯光。行歌坐在湖边的角亭中,架琴于膝,叹了口气,素手抚动。一曲《静夜思》脉脉流出……
过了片刻,近处的画舫中突然传出箫音,合着琴曲,浑然天成。行歌兴起,突然变调行弹,那箫音毫不停顿,轻易合上,行歌一笑,手法越发刁钻,箫音也灵动流转,不差半步。真是他!巧!
曲毕,行歌看向画舫,舫内缓缓行出一抹身形,立于船头。月光下,精致的白色锦袍,面若冠玉,如漆的黑发用八宝珠玉冠绾束,气韵如兰,手执一管晶绿的翠玉箫。水面中隐约可见倒影。行歌心暗叹,好一幅临水照花图,不枉老箫仙赞不绝口啊!不禁展颜一笑,开口道:
“箫仙兄,行歌在此有礼了。”
箫仙公子——冉,自幼聪敏,钟情书画与音律,乐于游山阅水,十五岁得箫仙传承后,便是江湖中享誉的佳公子。因临州镜湖的中秋夜举世闻名,今年特来赏月。正在舫中观赏日益圆满的明月,忽闻琴音,是“离骚”独有的琴音!三年前与师父传信得知,“离骚”被一位十三少龄的小魔头得了去,那小魔头古灵精怪,无忌如风,只可惜三年间一直无缘得见,今日真巧了。冉当即拿过“天问”,与琴音相合,那琴音似乎有意为难,陡高促低,冉心中一乐,果然是个精怪!曲一毕就跨出舫屋,向琴音来处望去。
角亭中,盘坐一抹浅紫身影,秋风扬起飘飞的衣袂和乌发,衬一张清丽绝伦的素颜,四周水雾萦绕
,静谧而幽远,宛若浮出水面的一朵睡莲……忽闻角亭传来清音,
“箫仙兄,行歌在此有礼了”
冉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呆怔住了,不由面上一窘,仓促答道:“见过琴魔贤……”,‘弟’字还没出口,突然想起师父提过小魔头其实是个女娃娃,一时不知怎么接口,更回窘迫起来。
行歌听出那边的异样,不由玩心大起。“咯咯,真的是丰神如玉,气质若仙的冉哥哥啊,今日行歌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啊!”边说边提琴掠过湖面,跃上船舫。
冉听出行歌拿师父的话捉弄自己,又见突然放大到眼前戏谑的笑颜。一阵气恼,面上更是烫红。
“冉哥哥,你是喝了小酒,还搽了胭脂膏,真是面如桃花呢!”行歌故意将脸凑近笑道。
“你,你,你这……”冉听行歌居然拿自己比女子,急气得语不成句。脚下后退着避开行歌凑过来的笑颜,行歌更是步步近逼,冉不觉退到船沿一绊,啊得一声向湖面倒去。
行歌伸臂一把拽住冉的胳膊,将人拉回船来,退身以女子礼盈盈一拜,楚楚可怜道:
“行歌是和冉兄开个小玩笑,冉兄莫要见怪,若要让老魔头知道冉兄见了行歌,高兴得差点掉到湖里,行歌要受责罚的”。
冉见行歌面色举止似有歉意,言词还是玩笑说词,不禁苦笑道:“你师父怕是要高声叫好才对吧!”
“行歌请冉兄到醉东风小酌压惊,冉兄可要赏脸呀!”,不待冉回话,行歌已向岸边掠去,冉只得回身与舫内的下人打个了招呼,提气跟了上去。
二人前后来到楼前,冉心中暗惊,这行歌小小年纪轻功竟如此之好,自己倒跟得有点面赤气喘。不由地心生敬佩。
行歌也心中暗笑,不过使出三成功力就让这小子那样,还偏要硬跟,真是个有趣的绣花枕啊!经过这么一闹心中郁结之气倒是消了大半。
并肩进了楼门,正迎上风摆柳摇的如意。
“小歌儿,来了朋友也不介紹一下,这是哪家公子,真是玉人儿!”如意对着行歌说着,眼却在冉身上打着转。
冉看那象是估价的眼神在身上游转,听言语和行歌却是极熟的样子,便一揖礼“在下……”
“冉哥哥,你是何方人氏?今年贵庚?可有婚配?家里还有什么人?……”
冉被行歌连珠炮的问话弄得一怔!
“我的如意姐姐可是醉东风的老板娘,也是临州有名的媒家,你这样品貌又是我行歌的熟人,如意姐姐必打个大折头的给你!”
冉这才明白如意的用意,当下行歌是在提点自己。便正色道:“在下还未有成亲的打算,谢过如意姐姐美意。”
如意侧身对行歌低语,“你少吃里扒外!明日就有‘花会’,带这小冉子来,二成!”又转身对冉笑道:“临州什么样的妙人儿没有,冉公子看到中意的人再打算也不迟!”
见如意不打算放手,行歌一把抓了冉的腕一边往二楼急去,一边回头说:“如意姐,我们先去吃饭,回头再说!”
冉被行歌拽着往楼上雅座,腕上传来脉脉温热,抬眼见行歌因急走扬起的发丝和小半张素颜,心头微颤,面上又是一热!想到平日温文尔雅如己,今天这是怎么了!结果是更加热浪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