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2446)

凌予微微笑着,有靳如歌陪在身边的时光,真的太美好了。

从前他就是独行侠,不论去到哪里,最多就是跟洛美薇打个电话说一声,从来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感觉:有一个女人,他们彼此相爱,她会在他的房子里,痴痴地盼着他回家。

这样的感觉好温暖,温暖到,他人还没走,就已经不愿意再与她分离了。

晚上,凌予做了很多菜。

他跟靳如歌说,让她明天再家里再休息一天,后天归队。

靳如歌却嘟着嘴:“你明天都不在家了,我不归队,留在这里干嘛,再说了,我例假已经过去了。”

凌予没有说话,他只是面色泰然地吃着碗里的饭菜。

这丫头平时挺聪明,还会勾人,怎么关键时候就这么天然呆了?凌予不想说的太明,毕竟这一去就是三个月,今晚,是他俩分离前的最后一夜,她的例假也完了,这一整夜,他怎么可能放过她呢?

他自己做过特种兵,身体素质就好,再说,单位里给他定的是机票,他不用自己费神开车。她就不一样了,一夜缠绵,她那一团棉花一样的身子骨不散架已经是奇迹了,她还想着明天真的能归队训练?

靳如歌这会儿还真没看出凌予脑子里的邪恶心思。

她只觉得凌予的眼神此刻绿油油的,泛着幽光,有点吓人:“予,你的眼睛,着火了。”

“咳咳!”他被她逗得哭笑不得,那一丝欲念而已,却被她说成着火,“我的眼睛只会在想到你的时候才会着火。”

伴随着他温润话语的结束,靳如歌一下子明白了整个谈话的前因后果,红了脸。

接下来,他俩谁也没有说话,任由一室璀璨摇曳的水晶灯光华斑驳地招摇在彼此身上。至于他俩那点心照不宣的小心事,也在这一片莹莹的灯火下,无声地暧昧着。

晚饭后,很有默契一般,靳如歌丢下筷子就去洗澡,等她洗得香喷喷地出来之后,吹干了头发,然后也不去客厅看电视了,直接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里静静等待着。

等到凌予收拾完客厅里的卫生之后,他一进卧室,她已经摆好了一个相当撩人的姿势等着他。

闭上眼,凌予深吸一口气,再怎么心急,也要注意卫生啊,他可不希望她因为自己不注意个人卫生而沾染上什么妇科病。

“我去洗澡,很快。”微带沙哑地说完,头也不回地钻进浴室。

在靳如歌的记忆里,这是凌予洗得最快的一次,全过程只有一分半钟的战斗澡,以至于靳如歌有理由相信凌予当年在部队受训的时候,绝对是个领导首长特别喜欢的好苗子。

浴室门打开的一瞬,靳如歌真的有种看见男神的错觉。

云云袅袅的烟雾伴随着阵阵芬芳好闻的香气,还有凌予半湿的头发,以及完全luo露的胸膛,紧致的腰腹。他的胯骨上只是轻轻围着一条雪白的浴巾

凌予从浴室出来之后,看见靳如歌因为觊觎他的美色而完全石化到快流口水的样子,他的瞳孔越发莹亮,嘴角边含着一抹得逞的坏笑,一下子扑了上去,直接恶狼扑食般压在她几乎没有招架之力的娇躯上。

整整一夜,他不知疲倦地将她的身子当成了自己的战场,他一次次地勾引着她,让她从瑟瑟发抖到傲娇不断,再到忍不住想要吞他入腹终结成她的全身痉挛,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轮回,他们的激战不比第一次因为药力的催化而减弱半分的战斗力。

直到凌予最后一次抱着她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靳如歌半昏迷地眯着眼,她才知道,原来小说里的一夜七次郎,就睡在自己的枕边。

正文

【050】不怕别的,就怕你瘦了

清晨,被暖阳洒满银光的卧室里还残存着之前一夜结合的气息。

凌予早已经换好了一身军装,他静静坐在床边,目不转瞬地盯着靳如歌憨甜的睡颜,有点不忍心叫醒她。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端着手机,悄悄地拍了几张这丫头的睡颜,然后设置成屏保,眸底流淌出深深的眷念,真的好舍不得!

“如歌~如歌~”

他轻轻唤她,她蹙了蹙眉,然后微微睁眼,看见凌予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浓浓的睡意尚未全部消退,大脑处于半睡眠的天然呆状态,但是她也知道,凌予就要走了。

“予!你要走了?”

面对她发红的眼眶还有渐渐沙哑的哭腔,凌予的心一下子就疼了,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柔声哄着:“乖,别哭,你一哭我就更牵肠挂肚了。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千万别哭,不许哭!”

靳如歌拼命眨眼,在他的怀里仰着脑袋大口呼吸着,想要冲淡自己的情绪,然后拼命点头:“予,到了地方给我打电话。对了,你吃早餐了没?”

“吃了。早餐我做好了,连中午的午餐我都给你做好了,就在餐桌上。如歌,你要乖乖听话,等我回来。”

“恩!”

她不住地点头,他将她从自己怀里捞出来,然后深情地吻在她的额头上:“我不怕别的,就怕下次回来,你瘦了。”

靳如歌咬着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不会,我一定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等你回来,你不要担心我,倒是你,你在外面,一定好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凌予笑了,可是他的眼眶也明显红了,声线也沙哑起来:“我还要照顾你一辈子,又怎么敢不好好对待我自己的身体。”

相视了一两秒,他的手机响了。是同行的战友打电话催他的,靳如歌就依偎在他怀里,所以他们的通话,她全听见了。

“我走了。”挂完电话,他深深看她一眼,最后还是扣着她的后脑勺一口狠狠地吻了下去,直到她的唇瓣再次被他蹂躏的一片艳红,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然后起身头也不回地迅速走出了卧室。

随着耳畔响起的客厅传来的那道关门声,靳如歌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地流淌了下来。

她的手机忽然就响了一下,她拿过一看,是凌予的短信,只有三个字:“不许哭!”

她一手捂着嘴巴,一手回复着:“没哭。”

可是,眼泪却掉的更厉害了。

过了许久,不见凌予再有任何回复,靳如歌也哭的差不多了,她把枕头丢到一边,给自己换了个干的,然后倒头睡下,不一会儿就体力不支地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下午三点,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连自己的肚子都饿过了头了。

她摸着手机一看是凌予,赶紧接了:“喂,予!”

那边显然对她不放心:“我已经到了。你是不是一直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