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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38)

周遭冷沉肃杀的气息不断蔓延,每过一秒,他都以为他会提剑杀了离王。

夺妻之恨,太子怎能忍得?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太子一字一顿,声音从牙缝里泄出,“一刻钟的时间,阿玉不恢复清醒,孤会让你受尽极刑!”

离王桃花眼一挑,“一刻钟未免太短。”

“你大可以试试!”

太子面色冷然,额角的青筋却一跳一跳,凤眸中压抑着无可潜藏的风暴。

他大步走出寝殿,每一步都带着冷肃的杀意。

苏永年跟着他退出去,带上了门,都不敢再看殿内一眼。

太子找了宁玉这么多年,大概不舍得,就这样失去阿玉姑娘了吧......

太子站在他身侧,面色无波无澜,苏永年却莫名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极致的悲伤。

高高在上的太子,一向杀伐果断,喜怒不行于色。

何时有过如此难过的模样?

他还如此年轻,不过二十多岁,就做着大雍的储君,一举一动都被万千双眼睛看着。

如今受制于离王,他放下了所有的骄傲,步步退让。

大太监苍老的眼中现出不忍的泪意,用袖子抹了抹眼角,“殿下,忍一时只恨,只要过了今日,等薛神医回来,您定能和玉姑娘相守!”

只叹造化弄人,当年是离王先找到了宁玉。

如果是太子找到她,一开始便她护在羽翼之下,该有多好......

寝殿中传来瓷器碎裂的一声脆响。

萧长临长睫猛地一颤,双脚却死死钉在地上,没有动。他怔然望着前方,高大的身躯仿佛失去了魂魄。

“阿玉醒来,会恨孤吗?”

呢喃般的语调,仿佛在问虚空。

但茫然只是一瞬,萧长临慢慢握紧拳头,眸色坚定而偏执。

恨他也无妨。

是他太过自私,只想让宁玉活着。

寝殿中,萧宴之捡起花瓶的碎片割开大掌,瞬间血流如注。

将血喂到宁玉嘴边,她竟紧紧抿唇,下意识抗拒着。

萧宴之掰开她的嘴,逼她喝下去。

“十七,睁开眼睛,看看你眼前的人是谁!”

他不愿碰了她之后,宁玉却将他当做了皇兄。

大口大口地灌下血腥,宁玉眼角滑下泪珠,痛苦地睁眼,果然看见离王的脸。

“......我明明说过,不再见你!”

她用尽力气推开离王,跌在床榻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你想背叛本王,和太子大婚,本王怎会让你如愿?”

离王笑了笑,只是笑意不及眼底。

他拖着宁玉的脚裸,一把将她拖到身下,骨节透血的手拂过她柔滑的小脸。

嗓音又轻又柔,“是皇兄将你留在这的,他一点都不在意我和你放生关系,十七,你知道为什么吗?”

宁玉恐惧地摇头,挣脱不开他的桎梏,从心底里生出一股绝望。

离王俯下身,轻嗅她脖颈间浅淡的香气。

脱下她的外衫,离王埋在她颈侧,留下一个个显眼的吻痕。

宁玉浑身都在抖。

忽而闭眼,狠狠咬向舌尖。

离王最了解她的心思,抬手就捏住她的下巴。

轻慢道:“他娶你,是为了赎罪,只求心安,太子其实根本不在乎你的清白。”

宁玉如遭重击。

仿佛有人拿重锤,狠狠击向头颅。

“你撒谎,我不信!”

她恐惧地呜咽出声,不想再听,可离王凑近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落在她的心上。

这里是紫极殿,若没有太子的允许,离王怎会出现在这?

胡乱挣扎间,她的手打在离王脸上,清脆的一声,连空气都静了下来。

离王讥讽地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