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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451-500行) (10/239)
但,也很会装。
乌梢勾唇邪气一笑。
作为一个纵横情场的老手。乌梢表示,再厉害的伪装也逃不过她的法眼。
高冷的皮相撑不起那偶尔流露出来的迷恋神情。
乌梢对华思投去一个敬佩不已的眼神,搞得她不明所以。
“你新来的?”
夏仁赞押了一口热茶,终于是开了金口。乌梢默默收起嘴角的弧度,被这不是一般强大的气势震地一抖。
“是新主家的安排。”乌梢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老老实实地回话。
“嗯。”
夏仁赞表情淡淡的点头,起身拉起椅子上赖着的华思,背对着乌梢就霸气侧漏的吩咐,“我们随便看看。”
乌梢不得不惊于此人的淫威之下,给两人重新换了一个房间,重新换了一套花册子。
夏仁赞拿起册子随意的翻了翻,还真是随便看看。
“将这封信送到盛京重阳楼,务必在楚王回京前三天。”
夏仁赞从袖篓里掏出一封蜡封信同花册子按在桌子上,“顺道弄一只熊,活的,幼崽。”
见夏仁赞要走。乌梢捂着颤抖的小心脏问了句:“你是……”
“交给血竭,她自有计较。”
“是,是。”
真够霸气。乌梢留给华思一个自求多福的慰问肩膀拍。
华思只想说,这只是个意外。
……
“这么简单就买了只熊。”华思感叹道,“本想着要继续跟着乌梢混的,被你这么一搅和,估计她也不想带我了。”
出了木头店的门,华思顶着阳光,还是久久不能收神。仿佛昨日的事还近在眼前,今日的事却让人措手不及。
夏仁赞,他真的很厉害。而这样的自己,又是以怎样的姿态站在他身边?
“那华思可以让血竭跟着你。”夏仁赞握上华思的手,似是在安慰,又似只是在陈述。
华思愣了愣:“血竭是谁?”
“不出意外,应该是你口中乌梢的新主家。”
“……”那以我的本事,我能干什么?
“手上的势力还是要有的,因为我跟了你,你的危险可能会提前来临。”
两人走了几步,回去尚早,夏仁赞便找了家茶馆。这里适合坐着磕磕瓜子,聊聊天,顺道听听故事。
华思觉得夏仁赞说的话,跟口技者口中的故事一样玄乎:“我能有什么危险?”
“怀璧其罪,你长得太美。”夏仁赞盯着华思的方向,说的好温柔好认真。
华思听得好羞耻,顺道看看身后,他是不是跟别人在说话。
身后人倒是有很多。茶楼里这个点儿,座无虚席。
高台子上一桌一椅一人,一壶香茶还冒着热气。
但见那口技者押了口茶,拾起她的白纸扇往桌子上一敲!理了理领子,咳嗽一声:
“话说这一天夜黑风高,蝉鸣鸟叫:‘知了知了,叽喳叽喳。’采花贼在万籁俱寂中一个飞跳,嘶溜一声没入房内。但见!”
口技者惊堂木一拍,众人吓得瓜子掉。
“床上衣衫半敞的男子,媚眼如丝,勾的采花贼虎躯一震:‘美人,让姐好好爽爽……’”
口技者自我陶醉中,口水烂流。
“这人讲故事前言不搭后语,大晚上的哪有蝉鸣鸟叫,都叽叽喳喳了还怎么万籁俱寂……”
华思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嫌弃,还一边听得津津有味。
只听那边口技者继续陶醉:“床头美人错愕不已,颤抖着舌头,惊叫:‘你……你是谁?’
采花贼闻美人靡靡之音,不能自己:‘我是谁?姐是疼你的人啊!’”
听客嗑瓜子的速度慢了下来。华思手里捏着糕点,忘记塞进嘴里,和众人一起呆呆地望着口技者。
“‘啊啊啊,不要。’美人暗自垂泣挣扎。然,无济于事!采花贼一夜风流万古枯,可怜好好的一个黄花闺中男啊!”
众人一抖,仿佛是身临其境。究竟是邪恶的想到了被扒光的美男,还是厌恶于采花贼的无耻,就不得而知了。
见那边口技者摇头叹息不止:“再说第二天早上,美人家人见人久久不出。匆匆上楼,采花贼尚在被窝温存。这可是气坏了美人母亲,一巴掌拍了过去:‘啪!’
‘将这女人给弄走!’
‘怕是不成了,娘这是要杀了我的妻吗?’美人情意浓浓看花贼。真真是好一段孽缘情深。”
“切……胡说什么八道,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