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103)

“罗宾汉的罗宾吗？”赛琳娜没有欺负这些可怜孩子的打算，她一脚踢在杰森膝弯，把人踹倒在地就松开了手，她从提包里掏出几个硬币放在提姆手里，说道：“别在晚上玩扮演游戏了。”

她施施然走入了深巷，杰森坐在地上，稀里糊涂擦了擦脸上的擦伤，对着提姆说道：“不准跟肥羊求饶，你刚刚应该从后面给她一棍！”

“但是……”

“你在说什么废话，”杰森吼道，但是随即他又觉得自己态度太凶，他揽住提姆的肩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小提姆，你要学会怎么在哥谭活下去，迪克不是哥谭人，学他没什么用。

“而且你看我们不是搞到了钱？我的计划是有用的！”

花里胡哨的服装跟黑披风还是吓住了好几个路人，杰森一晚上得到了好些钱。现在他也敢对着迪克说出他的计划了。

哥谭底层的孩子要靠盗窃为生，得不到一个可不被寒风侵袭的居所。但是那些富有的人那些出生就不需要为生活而苦，在为炫耀自己明亮温暖的城市而举办哥谭世界博览会。

“街上出现了几个自称是蝙蝠侠助手的小混混，”阿尔弗雷德为布鲁斯驾驶着马车，他平淡的说道，“而现在很多人认为蝙蝠侠就是那个杀害女人的合谋者，他们的行为让蝙蝠侠的风评越来越差了——哦，我真的是老糊涂了，蝙蝠侠能有什么风评呢？您说是吗，布鲁斯老爷。”

布鲁斯看着逐渐靠近那片华丽精美的建筑群，他靠着软垫，答非所问的说道：“他们浪费了太多钱跟时间在不必要的地方。”

马车慢慢靠近人群，布鲁斯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了轻佻，他步下马车，在市长有些阿谀的介绍后，走向莱斯利给了这个为那些被谋杀的贫苦女人发声的修女一个拥抱，并邀请她与戈登上了自己的马车。

“我听说了不少消息，”布鲁斯说道，“十分的糟糕——与骇人听闻。”

“事实比你想象的可怕的多。”戈登说道，“这座城市除了这个博览会，什么都在越变越糟。从蝙蝠侠到那个凶手，每件事都在让城市里的人惶惶不安，现在更是有了一群穿的像小丑的自称是蝙蝠侠助手的小混混。所有人都在怀疑蝙蝠侠有一个组织。”

“蝙蝠侠跟那个开膛手杰克，不是一个人？”布鲁斯问道，“我在报纸上看见了那份效忠信。”

“当然不是。”莱斯利说道，“包括那群假冒蝙蝠侠名字的孩子。慈善救济院里塞满了蝙蝠侠救来的孩子与女人，而最后一个受害的女人，是我们救济院的女孩。”

“我的天。”布鲁斯说道。

“凶手就像一头野兽，他把那个女孩切成了碎块，除了肾脏还割走了她的子宫。”戈登补充道，“每一个受害的女人都被割走了子宫——而她们都是□□，警察局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凶手可能是一个虔诚的外科医生。”

“但是那个孩子？”

“她在外面找到了一份跳舞的工作，然后染上了鸦片，再之后……”莱斯利不愿多说，她撇开了头，不愿让他们看见自己表情，“我可怜的孩子。”

布鲁斯也顺着她的方向看向那个巨大的摩天轮，它花了足够资助救济院十多年的价格，旁边那些巨大的投射灯也足够养活几百个孩子。布鲁斯听见戈登在旁边发出喃喃的字词。

“哥谭。”

上城区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却黏腻如同章鱼触手。

迪克在短暂的抗拒后还是被每天能吃饱的面包后提姆脸上逐渐浮出的血色收买，赞同了杰森的计划。

阿萨知道他们干了什么。杰森就那么一套衣服，怎么遮掩也都能露出那些鲜艳的颜料颜色。她有些嫌弃的想到杰森跟布鲁斯吵架的那天，明明是父子决绝生死攸关的大事，活生生吵得跟个问花心男友选谁似得。她又想起了那滩血，把头更深的埋进了膝弯。

她一直想杀了小丑，为了她犯的罪，为了她的复仇，为了其他。但是托马斯是那样爱着他已经疯狂的妻子，阿萨理解托马斯，她不想让托马斯伤心，她会接受这一切。但是，但是那种仇恨一直藏在心底，在看见杰森与布鲁斯的纠葛后，她把自己的感情迅速投递在他们身上，她毫不犹豫杀了小丑，也是在杀了玛莎。她违背了托马斯的心愿，她并不是那么的……理解服从着托马斯。也没有那么遵守一个蝙蝠侠应该拥有的原则。

阿萨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再度开始质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做好一个罗宾。一个未来的蝙蝠侠。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鬼，李鬼当久了当然会遇见李逵。

杰森穿着那套花里胡哨的衣服拦住一个富有老头的时候，蝙蝠侠从天而降，把他们当场逮住，连带着阿萨也被顺藤扯出瓜。

阿萨开门就看见被捆着丢在门口的一溜仨，比门沿还高的蝙蝠侠阴沉着脸看着她。阿萨下意识用力关门，却被蝙蝠侠按住，把她揪住领子提了起来。

蝙蝠侠花了小半个晚上把这四个胆大包天的孩子送去了救济院。阿萨抱着自己的制服，只想掐死把她送上蝙蝠侠门的杰森。

所有事情！扯上杰森·陶德都没有好下场！！！！！

煤气灯下的哥谭、关于道义这件事

布鲁斯对小孩有着超出寻常的容忍，但是这不代表他会把一个明显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小孩随便放走。阿萨结实流畅的肌肉，没来得及藏好的腰带，还有在被他提起来后下意识的踢腿挥拳都证明了杰森的供词不全是空穴来风。

“我听说过平行宇宙的理论。”布鲁斯说，他坐在唯一的沙发上，迪克带着杰森提姆就像鸡仔一样缩在一边，而被捆住的阿萨端着一副我是你大爷的脸被丢在他面前，“但这只是一个推论，一个猜测，我需要你证明你的身份——你是我父亲的助手。”

“上一次我主动上门，你打了我一顿，这一次你主动上门，把我像只待宰的猪一样捆起来。”阿萨说道，“你讲过道理吗！”

布鲁斯十分冷静的看着阿萨的眼睛，手指在阿萨的腰带上不断摸索，他弄明白了密码锁的作用。毫不犹豫的输入了托马斯的生日。

侧边腰包咔哒一声弹开了锁扣，布鲁斯从里面抽出了收养证明与信件。他当着阿萨的面掏出放大镜开始研究起上面的字迹跟签名。壁炉里的柴火因为燃烧发出轻微的爆破音，阿萨面朝下躺在地板上，一声不吭了。

“鉴于这些超过当前科学水平的道具，还有这个签字……我暂且相信你身份。”布鲁斯的视线在信纸上久久不去，好不容易才把心思从上面拔出，他声音干涩且轻微，说道，“但是你需要被管控。”

“我在这儿攒够力量就走。”阿萨闷闷说，“我的目的地是托马斯活着的宇宙，我不会再掺和其他哥谭事情了。我也不想去你的宅子，你可以把我随便放在哪。”她停顿了一下，还是横心说道：“你可以拿走我那些道具，如果这些超前技术对你有帮助的话。”

布鲁斯尊重了她的选择，把她放到了眼皮子底下的莱斯利的慈善救济院——一个看似接纳了这个城市贫苦无助的弱势群体。

布鲁斯·韦恩花了大价钱资助这个地方，而善良的莱斯利修女保证了这些钱每个受困的人——无论她是ji女还是残疾——每一餐都能吃饱燕麦粥与面包。年幼的孩子甚至还能得到一丁点儿水果——但是如果没有庇佑，这点小特权很快就会被大孩子抢走。

阿萨一拳打倒了为首的男孩，夺回他怀里的苹果随手丢给缩在树后的女孩。带着几个跟班的男孩明显是外厉内荏的模样，他叫嚣着早晚给阿萨一个教训就连滚带爬跑走了。女孩拿着干瘪的苹果，在阿萨回头看她时，用她那呆愣眼神不该有的速度把它塞进了嘴里。

“没，没有了。”女孩说道。

“核有毒，要吐掉。”阿萨说道。

但是女孩明显不想听她的，阿萨也不想叽歪，单手攀住树枝一个腰身一扭，把自己甩上了树冠。那伙男孩又跑去围堵了慢慢啃着苹果的提姆，被正在做杂耍动作逗弄其他小孩迪克一个侧踢踹到了妄图洗干净衣服上颜料的杰森旁边，杰森下一秒就跟领头的扭打成了一团，直到闻声赶到的修女把他们分开。

杰森的脸上挂了彩，迪克挡在他们面前跟修女据理力争，矮个子提姆站在另一边委委屈屈诉说自己的遭遇。分工合作的几乎完美。

事件以莱斯利修女给了那伙孩子一个禁闭为结局。为首的男孩却在修女的背后又夺走了一个不敢反抗的孩子的苹果，十分张扬的对着杰森晃了晃，塞进了口袋里。周围孩子来来往往，却没有一个敢吭声。杰森站在场地中央，半天没有动作，然后他一个猛地抬头，视线不偏不倚落在藏在树叶里阿萨身上，顺着他的眼神，迪克与提姆也看向了阿萨。

阿萨背过身体，不想跟他们多说。

迪克与杰森开始频繁跟那些孩子打架，直到最后打服了他们。他们在救济院里组织了一个自己的小队伍，用来教训那些不守规矩的人。莱斯利修女知道他们的小把戏，但是她更多时候只是为他们包扎反复增加的伤口。

“我认识一个跟你很像的人。”莱斯利擦干净了杰森脸上的尘土，提姆在她旁边为她处理药品，“谢谢你，小提姆。”

“但是单纯的武力制服只能让他们在你在的时候守规矩，等你离开，他们又会去选择他们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