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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节(第32701-32750行) (655/698)

这种求而不得的体验,越发让徐骏安对陶莹莹上心。甚至让他像个毛头小子般,在两人偷偷联系时,故作漫不经心地说出了恶整刘邺的事情来,向心爱的女人邀功。

他这番行为,自然得到了陶莹莹好一顿的赞扬与称颂。

如果那家伙打的是这种主意……

许元目光冰冷地看向那个已经可以看清面容的身影,然后……

她猛然瞠大了眼睛。

那个正在朝这边飞过来的家伙,居然就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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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66)

许元的眉头瞬间拧起。

她人明明就站在这里,前面正在飞过来的,又是个什么东西?

对方渐飞渐近,盯着那张熟悉的脸,许元的眉头倏地皱得更紧。

不仅脸长得跟她一模一样,体形也没有任何差异,甚至连衣服和身上的细节都跟现在的她如出一辙,俨然跟她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这番行为,自然得到了陶莹莹好一顿的赞扬与称颂。两人在你侬我侬间,也开始盘算着将陶莹莹的出逃计划提上日程。

要说徐骏安为了陶莹莹离开陶家这事,也是费尽心思了,不但预先就安排好陶莹莹出走后的住处,还给她准备好了全部的生活用品,还绞尽脑汁地给陶莹莹支招,让她得以哄得陶母对她放松警惕。

之前陶莹莹的自作主张,结果弄巧反拙,被陶母强行带回家中,使得她这段时间过的日子,简直只能用“水深火热”来形容。

自打被陶母带回家后,陶莹莹就一直被反锁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不知道陶母对陶父说了什么,陶父也不去理会陶母把陶莹莹关起来这事。她就这样被关起来,一天到晚除了吃饭的时间,竟是没法踏出房门半步。

这种跟坐牢差不多的日子,本来就已是极其无聊,陶母却还想着要教她些为人处事的道理。只要一逮到空闲时间,就会念经似的在陶莹莹面前念叨,直把陶莹莹念得差点疯掉。

故而这次徐骏安教她怎么应付陶母,陶莹莹不敢再妄自画蛇添足,而是乖乖地照本宣科。

如此一段时间持续下来,陶母见陶莹莹的说话行事多少有了些许章法,以为她终于将自己教的一切听进耳里去了,心中不禁有些欣慰。陶母倒还真如徐骏安和陶莹莹所期望的那般,对她渐渐放松了警觉,也不再整天把她锁在房间之中。

所以当那天傍晚,陶莹莹自告奋勇地说想去市场买菜,给她和陶父做顿好吃的时,陶母没有一丝怀疑,十分高兴地就让她去了。然后她便在家里欣慰地等着宝贝女儿买菜回来,给他们夫妻俩做顿爱心晚餐。

哪知这一等,陶母一直从日薄西山,等到华灯初上,一直等到陶父回家,也没见陶莹莹回来。

陶母这才意识到不对,生怕陶莹莹在买菜的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一颗心不由得提得老高,连忙给陶莹莹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陶母这提着的心还没放下,便听到陶莹莹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那一端传来,说道:“妈,我走了。你们不用找我,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吧!”

听着陶莹莹的哭声,陶母脑子里蓦地就浮现起一个多月前,陶莹莹为了不跟她回来,耍心机想要敷衍她,结果却被许元给拆穿的记忆。

一想到这一段时间陶莹莹的乖巧懂事,都只是重施故技,为的就是让自己放松警惕,不再把她关起来,让她可以顺利逃出去而已,陶母就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睁着眼睛昏过去。

陶莹莹离家出走这事,自然得知会许元一声。一听到陶父要打电话告诉许元这事,陶母的脸色隐隐就有几分尴尬。

因着许元打了陶莹莹一巴掌,这些日子里陶母嘴上不说,心里对许元却是很有怨念的。就算是管教不懂事的妹妹,可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许元那一巴掌打的陶母那叫一个心疼。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促使她最终坚定了要把陶莹莹带在自己身边的决定。自己的女儿自己疼,迷糊不懂事什么的慢慢教就是了。

可现在看来,她这段时间的谆谆教导,陶莹莹明显就没听进耳里去,否则也不会又干出离家出走闹失踪的事来。

思及此,陶母是真心觉得许元那个耳光打的好,连她自己都恨不得给陶莹莹这个已经不知道该说是“单纯”,还是“单蠢”的女儿一个耳光了。

一想到当初陶莹莹才想敷衍蒙骗她,便被许元一眼看穿了伎俩,可自己却接二连三地上了两次当,就算能自我安慰是对自己女儿不设防,陶母还是觉得挺没脸的,心里也躁得慌。

只是再怎么丢脸,电话还是得打。谁叫她和陶父思来想去,都觉得陶莹莹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许元所在的城市呢!

陶父拨响许元电话的时候,许元正在电脑上看着事务所刚发过来的,今天徐骏安、陶莹莹和刘邺三人的行踪汇报。才刚看到徐骏安偷偷跑去陶家所在的g市将陶莹莹接回时,电脑边上的手机屏幕就突然亮了起来,紧接着浮现在手机屏幕上的,是陶父的号码。

看到是陶父的来电,一股深沉的心酸与愧疚不知从许元心底的哪个角落冒出,压得她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许元不由一惊,这股情绪来得莫名其妙,却并不是源自于她本人,而是原主残留在这身体里的一丝情绪。

电光火石间,许元的眼前似乎有一帧帧的画面飞快地闪过。但不过眨眼功夫,那些画面又飞快褪去,并将那股压在许元心口上的酸痛与愧疚也迅速带走。

许元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素白纤长的手指划过手机屏幕,接通了陶父的来电。

陶父的声音从电话那一端传过来,没有嘘寒问暖,也没什么慈爱关怀,只是干巴巴地将陶莹莹离家出走的事说了一说。

而后他又叹了口气,道:“我跟你妈想了很久,你妹能去的地方也就你那边了。她要是过去找你,你也别凶她,就先稳住她,别再让她乱跑了。”

“好。”原主与陶父打电话时,一向都是言简意赅。许元便也不像对待陶母时那般,会跟对方摆明了讲道理,而是直接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听到她的答复,电话那端静默了好半晌,陶父才又干巴巴地挤出了一句话:“好好照顾自己。”

他这话才一出口,方才那种闷闷的感觉便又再度涌上许元的心头。

许元不由地又想到刚才出现在眼前那一帧帧的画面,那是原主对陶父这个父亲的记忆。

在原主心中,陶父从来都是个令她畏惧的严父。虽然他对原主跟陶莹莹都是一视同仁,甚至有时候还会更偏向原主一些,但原主却从来都没有跟他亲近的欲|望。别在电话里,就算是父女面对面相处时,也常常是彼此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相顾无言的沉默场面。

倒也不是陶父不疼爱原主,可他就是个嘴笨又有些木讷的男人,不会说些贴心体己的话,也不懂得怎么去表达自己的感情,属于三竿子打不出个屁来的那种人。

小时候,原主和陶莹莹若是犯了错,被陶父知道,往往得到的都不是训斥,而是一顿好打。陶父也不是不想跟孩子好好说理,只是他笨嘴拙舌的,一通的道理在肚子转了好几个圈,到了嘴边愣了蹦不出来,最后憋得他自己也火大,干脆来个一“打”了之。

这也使得原主和陶莹莹从小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怎么都亲近不起来。

可是若原主对陶父只有畏惧,那这股子的心酸与愧疚又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