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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71)

居然如同对那个桑忆澜,冷嘉澜一样,什么都没感应到。

思索间,九姨太趁其不备反手将她的手腕抓住,一瞬间脸上竟浮现诧异的神态。

陆卿晚连忙抽手,难道她也会读心术?难道那些自己读不到心的人都是和自己一样,是拥有读心术的人?

那如果是真的,那还用探知吗?直接问就得了,反正是你读不了我的心,我也读不了你的心。

“九姨娘,您是不是也察觉到我和其他人不一样。”陆卿晚直接了当开问,她不明白自己遇到冷嘉澜和桑忆澜时,为什么没有这种同是异类的想法,也许是她虽和秦济川、蓝艾艾一样拥有两世同脸,但却读取不了她的所思所想,给了她极度的不安全感。

九姨太却放声大笑:“你当然与众不同,不然我也不会特意来找你。”

陆卿晚听着这笑声背后发凉,不禁发问:“什么意思?”

“你要是很一般,少帅怎么会看上你,你要不是未来少奶奶,我怎么会来见你?是吧!”九姨太的话讳莫如深。

陆卿晚听着这话解释得并没什么不妥,却隐约觉得刚才她的话不止有这一意思。

“那九姨娘今日来,就是来特意会会我,仅此而已吗?”

“我当然有要紧事,不然也不会费这么多功夫来找你。”九姨太的话字字句句似乎都有另一层意思,只见她慢慢从座椅上探出身子,一脸阴森地看向对坐的人,睫毛微闭,眸向陆卿晚的肚子,声音平平却字字如寒彻透骨的冰块,“来恭喜你喜怀麟子啊!”

陆卿晚下意识地护住肚子,心底暗骂:这叶琳前世还是什么的,怎么在这里这么恐怖,难不成现在的叶琳总监她其实也这样,只不过是隐藏太深?

而九姨太却仿佛听到她的诉求似的,那阴森得难以靠近的脸转瞬即逝,取而代之换上刚进门时的飒爽模样,和陆卿晚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着家常。

陆卿晚不禁觉得刚才对这叶琳同脸的反感,只不过是敏感而已,这不是很好相处的一人嘛!

临别时,九姨娘还送给陆卿晚一根沉香手串,说是能静气安神,助睡眠。

……

九姨太跨出镜月楼,越过廊桥,拐弯进入自己的府邸,推开偏房的门,侧身在一位坐着轮椅的少年旁耳语,随后摊开右手道:“她身上竟然有定魂针!”

九姨太掌心闪烁的光线,如带针的萤火虫般奇异绚烂,光晕照出轮椅上顽童的笑脸,可就是这张脸发出的声音却是异常的沉稳老成:“看来她果然不负我望,我们要再帮她一把!”

第37章

至死不渝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月色流淌入窗内,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移动身影。

来人蹑手蹑脚猫至陆卿晚床前,静谧地坐着,床边的身影也静悄悄地躺着,萧条且孤寂。

他的眼眸柔和得宛如月色,笼罩着床上的睡美人,目不转睛地,似钻研,似发呆,似憧憬,似不舍,又似道别,如同那些年在书房看着那一幅幅画一样,可如今有真人在旁,他却不敢去叫醒她,仿佛一叫醒她,她就会立马逃离他的视野,烟消云散!

他怔怔地俯下身,轻轻地吻上睡美人的额头,萧条的身影艰难地起身准备离去。

“你这就走了?”陆卿晚倏地睁开了眼,一把拉住他的衣角,终是发出了声音。

秦济川转身对上陆卿晚不解的眼眸,被抓包的尴尬让他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新蔫坐床边。

无灯,也无言。

“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两人不约而同地同时发问,秦济川率先反应过来陆卿晚的问题,连忙摆手道:“没有——我怎么可能不想要!”

陆卿晚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噗嗤”笑出了声来,本想逗一逗他,没想到他却反应那么激烈,继续打趣道:“我以为你突然冷落我,是因为我有了孩子,想不负责任。”

“我怎么会不负责任呢!”秦济川见陆卿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忙解释道,“我已和母亲商量过了,等把杜紫盈送走了,就操办我们的婚事,肯定不会让你和孩子没名没分的。”

“我信你!”陆卿晚神色凝重,却转而狡黠一笑,“信你才怪,你都不信我,还觉得我有事瞒你。”

秦济川背部挺直,僵硬地转过身去,一言不发。

“怎么?生气啦?”陆卿晚触上他的手腕,正欲握住它,秦济川却如同触电一般抽出手来,让她始料未及,心瞬间如同掉入冰窟,哽咽问道,“现在难道连手都不让我碰啦?”

秦济川始终没有回头正眼瞧她,耷拉着脑袋,声音低沉夹杂着无限伤感:“陆陆,我只是怕,不敢面对你,其实我是个很小心眼的人,我怕表现出来了,你就会——”

“你就因为桑忆澜托人递进来的那张纸条?”陆卿晚双眼噙泪,愤愤说道,“我根本不知道那个什么景深与桑忆澜认识,不然也根本不会去接、去看那个纸条。”

“你说黎景深?”秦济川满脸震惊,“听闻那黎景深来参加完游园会的第二日就被人发现死在自己卧室里了,难道他的死也与桑忆澜有关?”

“他怎么死的?那日游园会还好好的啊!”

“听说身体并无外伤,具体死因查不出来,而且他所居住别墅门窗完好,院内巡逻的护卫更是有数十人,根本没人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进去杀人,屋内也没有挣扎的痕迹,不似他杀也根本不可能是自杀,据医生所说他身体也没什么隐疾,所以他的死肯定事有蹊跷,不定真和桑忆澜有关。”

陆卿晚见他终于肯转过身来面对她,还滔滔不绝地分析案情,不禁破涕为笑道:“你终于肯正眼瞧我了!”

秦济川尴尬得嘿嘿一笑,道:“这不是你说起他嘛。”

“我对他的死表示很遗憾,但是……”陆卿晚也想表现得伤心一点,毕竟是自己见过一面的人,但她眼下更关心的是秦济川对纸条的态度,继续追问,“但是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因为那张纸条才故意对我冷淡的。”

“我不是故意对你冷淡,我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也不全是纸条,我知道误会你了,你如果真想和桑忆澜走,早就跟他走了。”

陆卿晚无语还真是因为纸条,什么还有不得已的苦衷,真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有啥苦衷说不出口。

贼兮兮的手又蹭向秦济川的手,还没吃到他的豆腐,却被他反手抱进怀里,耳边又传来他的甜言蜜语,打断了她原本的思绪:“陆陆,不管以前怎样,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不会再让你独守空房的。”

陆卿晚要笑晕了,无语道:“我来大帅府这么久,哪一夜不是独守空房的?”

“没有吧,不是有几夜我都陪你一起睡,虽然什么也没做,但我是信守承诺,说过要等你同意才碰你的啊!”

“还信守承诺,我看你要么是不行,要么是真把我玩腻了。”

秦济川:“……”